“不会吧。”
“那下雨的话怎么办?没带伞。”
“下雨的话就淋。”
“哥哥生气了吗?因为我老提这个?”
与其在未来解决要失去哥哥的问题,微雨不如从现在插手,做一只跟随哥哥这艘轮船的小船。
“现在你应该好好做伞好好学习,不用老是为我操这事的心。”
“那哥哥就保持原状到跟不是喜欢的人结婚吗?”微雨拧眉。
“我是不是说了时候还早?”尘遇戳微雨的额。
“妈妈跟爸爸是从小就培养感情了的,这样的娃娃亲才能被接受,而不是婚后再培养感情,如果婚前没有感情,那就不该结婚,可是哥哥呢?又要守这不需要守的规矩,又不主动跟姐姐说话。”
“尘微雨。”
尘遇被误会了,尘遇真是觉得时候还早,他都没成年,他这十三岁的弟弟更不该老是想这件事吧?
再说了,在尘遇的思想里,爱情是顺其自然地发生的,就像妈妈和爸爸那样。
还有,微雨怎么老说他守规矩之类的话,这不是守规矩,而是听父母的意见和想法。
“我不说了好吧。”微雨说。
“你生气了?”尘遇看微雨加快的步伐。
“没有。”走远的微雨扭头,微红的眼睛看着尘遇:“如果哥哥一定要跟我分开,我希望哥哥能幸福,所以我才激进了,哥哥原谅我吧,我尽力在改变了。”
尘遇浅叹气。
说来也奇怪,微雨在尘遇面前这般多愁善感,学习成绩却保持得很好,一直稳坐班上的第一名。
微雨很聪明,尘遇心想,这么聪明的微雨,慢慢地这件事这个问题会被迎刃而解的。
“就算我以后结婚了,你也永远是我的弟弟,我们可以住得很近,毕竟我们还要一起做伞不是吗?”尘遇安慰弟弟微红的眼。
“其实那也不一样了。”微雨再无下文。
哪里不一样?尘遇心想着。
他们骑自行车到了溜冰场,李沅意和许星妮已手牵手在场上滑,周境川和向恒还没到。
两位漂亮的少女冲他们打招呼,微雨笑着招手,尘遇只是往那边看了看。
“随便哥哥吧。”微雨穿溜冰鞋。
尘遇侧身,把微雨的脸托起,说:“刚刚跟她们打招呼还笑,对你哥哥我就这样了。”
微雨呲牙笑:“那是因为我跟哥哥最亲最亲。”
这话倒受用,尘遇俯身帮微雨整理溜冰鞋。
“膝盖没留疤吧?”尘遇突然想起微雨前两年骑自行车摔过跤。
“没有啊。”微雨拉起裤腿。
微雨没有穿秋裤,皮肤比薄绒的白袜子要白,像下了雪。
“你不穿秋裤,我要告诉妈妈。”尘遇说。
“好哥哥别告我的状。”微雨撒娇,猛地抓起尘遇的裤脚,“哥哥也没穿啊!”
“好了。”尘遇说,“我们都闭上嘴。”
微雨到场上,李沅意和许星妮冲他而来。
他身后,尘遇在入口人群里,高大帅气,许星妮瞄了眼。
“你穿得好少。”李沅意说。
“不冷,穿太多了好重啊。”微雨说。
“来的路上没遇见周境川跟向恒吗?”李沅意比尘遇大几个月,笑时有两个温温的梨涡。
“这次没遇上,不过他们应该也快到了吧。”微雨向前冲刺。
“吃糖吗?”李沅意从随身小包里拿出一袋进口棒棒糖。
“再给我来一根。”许星妮说。
“我也想吃。”微雨滑过来,小声地说,把尘遇那边望了眼。
“干嘛?”许星妮调侃,“偷偷摸摸的?”
微雨太爱吃甜食,赵英婉怕他长蛀牙,和尘遇一块监督他少吃。
“尘微雨。”尘遇变得眼尖了。
微雨把李沅意给的棒棒糖塞裤袋里。
尘遇像一阵风过来跟微雨说话,俊朗的侧脸对着两个女孩子那边。
“拿出来,你要少吃糖。”
“是啊。”许星妮被尘遇的帅熏红了脸,“小心长蛀牙,我一个妹妹长了蛀牙去拔掉了,超级疼。”
“啊。”微雨把棒棒糖还给李沅意。
“你吃吗?”李沅意礼貌性地问尘遇。
尘遇摇头,滑走了。
“哥。”微雨喊了声,跟着尘遇滑远。
“哥哥怎么一句话都不讲啊?”微雨问尘遇。
“你再操心这件事,我就把你偷偷想吃糖的事告诉妈妈,然后。”尘遇看向微雨,浅笑:“你就连一点点甜的都不能吃了。”
“那哥哥能自己处理好吗?”微雨说。
哥哥像握不住的四散的蒲公英滑远了,散出的光芒照在微雨身上,十分浓郁。
“冷吗?”哥哥忽然转过身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