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情!”孟孤云召唤出红绫死死抽向轩辕甫。
男人瞬间倒在地上,破布衣服的下摆掀开,露出大片绯色。
孟孤云眸光忽暗,拦住从洞口进来查看情况的弟子:“你们先出去,没有吩咐不得进入。”
“是,师兄!”
孟孤云抬手施了个隔音术,抓着轩辕甫的衣领,提起趴在地上装死的男人:“穿成这个样子,想勾引谁?”
红绫缠在手腕上,孟孤云探下伸进手去,满手粘腻的鲜血,却还是故作嘲笑道:“大师兄,你松成这样准备让谁艹?”
轩辕甫哪里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哀求道:“孤云,你不要这样,至少入门后哪一天我对你不好,众师弟里我最疼你,哪怕你不感恩……”
轩辕甫没继续说下去,因为孟孤云的脸已经完全黑了。
怀里的女儿被夺走,摔在地上,哭得惊天动地。
轩辕甫几乎肝肠寸断,他目眦欲裂就要扑去:“孟孤云,你个贱货,把她还给我!”
“不继续演你的情深义重了?”
孟孤云反手将他按在冰冷的洞壁上,骨骼相撞发出沉闷的声响。石壁的寒意透过衣料刺入肌肤,而身后传来的压迫感更让他浑身僵硬。
剧痛从旧伤处炸开,轩辕甫闷哼一声,额角渗出细密冷汗,指节死死抠进石缝:
“我诅咒你……孟孤云……呃……不得好死!”
里面又软又暖。
孟孤云俯身逼近,气息拂过他汗湿的后颈。洞内只余断断续续的喘息与碎石滚落的细响,每一寸触碰都带着惩戒的意味。
等孟孤云释放几次,地上的小孩还在令人烦躁地哭泣。
好像很久没有听到轩辕甫的咒骂声了,孟孤云往身前人脸上一摸,满是泪水。
原来轩辕甫已经晕过去好一会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