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绿蛊虫如潮水般涌来,瞬间填满破庙的每个角落。虫群发出的嗡鸣刺耳欲聋,翅膀扇动间洒下剧毒磷粉。
"闭气!"温滸急撒解毒粉,粉雾与磷粉相触爆出火花。
柠柠芝刀光如雪,斩出的刀气将蛊虫冻结。但虫尸很快被后续虫群吞噬,反而让蛊虫体型暴涨。
"它们在互相吞噬进化!"玉晚怀中的白猫炸毛低吼。
就在危急关头,庙外忽然传来清越的笛声。笛声所到之处,蛊虫纷纷退避,让出一条通路。
身着苗疆服饰的女子倚在庙门边,银饰在黑暗中闪闪发光。她放下唇边的骨笛,笑吟吟地看向卷帘秋:
"阿卷,这么热闹怎么不叫我?"
卷帘秋冷艳的面容罕见地泛起红晕:"满山...你不该来。"
夏满山轻盈跃入虫群,蛊虫竟主动为她让路。她指尖轻抚过卷帘秋的面具:
"听说你遇到了棘手的朋友,我自然要来看看。"
她的目光扫过众人,在玉晚脸上多停留了一瞬:"玉家的丫头都长这么大了。"
益生君脸色骤变:"你是...蛊仙夏满山!二十年前叛出苗疆的那个..."
"叛出?"夏满山轻笑,"我只是选择了更值得效忠的人。"
她骨笛再响,蛊虫突然发狂般扑向众人。更可怕的是,被蛊虫触碰的物体都开始腐化,连柠柠芝的刀气都被吞噬。
"没用的。"夏满山把玩着骨笛,"这些蛊虫以血纹钢为食,你们的兵器只会成为它们的养料。"
卷帘秋软鞭挥出,却不是攻向众人,而是卷向夏满山的骨笛:"我说过,不要插手。"
"心疼了?"夏满山轻易避开,指尖划过卷帘秋的下巴,"放心,我会给你留几个完整的。"
就在二女调情时,伏劫晶体右臂上的金红纹路突然大盛。纹路中浮现出与古画上相似的图案——玉柠两家先祖封印羅驍的场面。
"原来如此..."伏劫猛然抬头,"需要玉柠两家的血脉之力!"
玉晚与柠柠芝对视点头,同时割破指尖。鲜血滴落的瞬间,古画自动展开,画中先祖的身影仿佛活了过来。
夏满山脸色微变:"阻止她们!"
蛊虫疯狂涌向二女,但为时已晚。鲜血融入古画,画中迸发出耀眼光芒。光芒所及之处,蛊虫尽数化作飞灰。
"走!"夏满山拉住卷帘秋,骨笛划开空间裂缝。
临行前,卷帘秋回头深深看了益生君一眼:"小心青衣人..."
裂缝闭合,只余满地虫尸。古画缓缓卷起,其中却多了一行小字:
"冰魄镇湖心,血纹启天门"
遠处传来鸡鸣,天又要亮了。但这场突如其来的袭击,让每个人都心生警惕。
破庙中的虫尸在晨光中化作缕缕青烟,空气中弥漫着甜腥的气味。古画在玉晚手中微微发烫,那行新浮现的小字渐渐淡去。
"冰魄镇湖心..."柠柠芝轻抚刀柄,"看来必须去玄武湖了。"
益生君却盯着卷帘秋消失的方向出神:"她为何要提醒我们小心青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