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丽堂皇的舞厅里,到处充满着欢声笑语。
随着女人们的轻笑和每一个随着舞蹈而浮动的裙摆,馥郁的香气和闪烁的宝石微光悬在舞池的中央。
布拉德子爵夫人得意于自己置办的舞会能请来这么多美丽的女孩和帅气的男孩,她像一只蜜蜂,穿梭在舞会的各个角落。
“哦,布拉德子爵夫人,我敢说,这是我最近参加的最棒的舞会!”一位胖胖的夫人笑着喝下手里的酒,陶醉在酒液中的醇香。
另一位夫人也不甘示弱地讨好布拉德子爵夫人。
“还有那道鹌鹑,实在是太美味了,我们家的厨子从来烧不出这样的味道。”
“我们家也是,哦,他做的味道实在是太恐怖了。真该让布拉德子爵夫人家的厨子给他们上几次课!”
布拉德子爵夫人面带着笑容听着周围这些夫人们对自己的恭维,显然,她很享受这样的漂亮话。
她的笑容愈发真诚,亲热地和这些夫人们分享自己举办舞会前的准备。
“哦,伊莎,对,过来。”她看到了从楼上下来的伊莎贝拉,示意名义上的侄女来到自己的身边。
“这是我的侄女,伊莎贝拉。”布拉德子爵夫人向周围的人介绍,“她可是个好孩子,这场舞会的成功可少不了她的帮忙。”
几位夫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从对方的眼里看懂了情绪。
其中一位穿着绿色裙子的夫人马上亲热地牵起伊莎贝拉的手,又摸了摸她的脸蛋:“布拉德子爵夫人,这就是你的不是了,这么好的小姑娘怎么今天才介绍给我们。”
其他几位夫人眼看抢不过她,虽恨她动作极快,但仍赔着笑应和着。
布拉德子爵夫人的侄女!听说她的亲生父亲是位中校,因为工作地方太远才把她托付给了远方的姑姑。据说她有将近五千镑的嫁妆!
这可不是一笔小数字。
要知道眼前这几位夫人的丈夫大多是落魄贵族,尤其是那位绿裙子夫人,她的丈夫昨天刚发现自己的投资人捐款跑路了。对这些夫人来说,她们不过是有着体面身份的穷光蛋罢了,家里的年收入可没几个能比伊莎贝拉的嫁妆多。更别提,这位中校家的小姐还是个独生女,中校夫妇手头的动产未来可都是她的。
这么想着,几位夫人眼里更热切了,恨不得明天伊莎贝拉就能带着她5000镑的嫁妆嫁到她们家里。
不过布拉德子爵夫人可没想把侄女嫁到她们那些“破落户”家庭,只不过想借着机会让伊莎贝拉进入社交界而已。
就在几位夫人笑着虚与委蛇的时候,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一位年轻的绅士进入了舞厅,他有着一头漂亮金发和一双含情的蓝色眼睛。
不少夫人小姐的眼神都黏在了他的身上,但他言语间进退有度,疏离但又不失风度。直到他穿越人群,看到了被一些夫人围在中间的伊莎贝拉,他的眼睛亮了。
“伊莎,好久不见。”这位年轻的绅士穿梭在舞池中央,终于跨越人群来到了少年时期的玩伴面前。
布拉德子爵夫人见有位看上去就不错的年轻人来找伊莎贝拉,自觉地退到了后面些的位置,留给这对年轻人足够的空间。
其他几位夫人见状也稍退了退,不过她们可不像布拉德子爵夫人对这些贵族不甚熟悉,这位可是菲茨威廉伯爵的幼子,伊莎贝拉门第上可差了不少。
“西奥多?”伊莎贝拉仔细辨认了一下,终于把眼前的男人同记忆里的金发小男孩对应起来。
西奥多一下子就笑了,没控制手将伊莎贝拉的脑袋揉得一团乱。
“亲爱的,你是没看见,伊莎和那个男孩有多般配。哦,就是他年纪太大了些,比伊莎大了整整六岁!”
尽管舞会已经结束了,但布拉德子爵夫人依旧兴奋地和丈夫分享自己观察到的新鲜事。其中,最令这位子爵夫人得意的,就是自己的侄女得到了一位年轻贵族的青睐。
“他拉着伊莎贝拉跳了整整3支舞!我看里奥家的两位小姐的手帕都要被扯断啦!”布拉德子爵夫人越说越高兴。
“好了,好了,亲爱的。”布拉德子爵对这些话题并不感兴趣,“早些睡吧,现在已经很晚了。”
第二天,天方微亮,伊莎贝拉就带着海莉悄悄地出了门。刚出贝尔格莱维亚的大门,穿着格子衫,打扮得和大号报童似的的西蒙就站在那,颓废弯腰的样子,实在不像一个实习律师。
见到伊莎贝拉过来,他立马站直,摘下帽子挥了挥。
“你真打算这么做?”西蒙显得比伊莎贝拉还要着急担忧些,“要是亏了怎么办?”
“还没做呢就预设会亏本了?”伊莎贝拉理理裙子,挺起胸,显露出几分胸有成竹。
西蒙耸耸肩,带着伊莎贝拉上了一辆马车。
“情况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