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注意到她手上的伤口,惊叫道:“哎呦!你手上怎么这么大一个口子?还在流血呢!”
一道狰狞伤口几乎横穿沈怀整个手背,她也没有包扎,血还在渗出着。
沈怀恍惚低头,这才发现自己满手是血,她随意地在自己袖上擦了擦:“啊,多谢提醒。”应该是刚才做饭不小心自己切到的。她都没注意到。
“你看看你,真是的,年轻也不能胡造身体啊!”
大娘匆匆回家取了布巾,给她包扎好。沈怀僵硬地回以微笑,对她道谢。
送走热心肠大娘后,已是深夜,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睡不着。
系统给她又解锁了一个哄睡APP,作用大概就是在她脑海里放催眠曲。有现代的,也有这个朝代的。
她无奈,再次启动哄睡APP,缓缓在歌声中闭上眼睛。
在纷乱的思绪中缓缓入眠。
忽地,她感觉到有人爬上她的床,手臂缠了上来,环住她腰,贴近她身体。
肌肤冰凉如蛇躯。
沈怀睁开眼睛,翻身看见来人,没有任何的情绪,只是理所当然般一点头:“你来了。”
“我很想你。”她平静说。
晏师披着海藻般的长发,空洞的双眼被乌黑占满,面庞苍白如纸,唇红似血,像刚食完人心。
往日转眄流精的凤眼此刻眼神冰冷地望着沈怀,没有瞳仁、一片漆黑,像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
沈怀怕坠在他眼底的深渊里,因而环住他脖颈,吻上他眉心。他自然闭起眼睛,乖了许多。
她的唇向下游移,手同时在逡巡。
她一一在他鼻峰、脸颊、唇角落下亲吻,随后伸出一点赤舌,将他双唇撬开。
晏师死了一般静,任她动作。
沈怀见他一直寂静,决定下计猛药。
“唔!”他骤然瞪大眼睛,闷哼一声。
“嗯……呃……”他凤眼微眯,眼神迷离起来,无意识呢喃着,“阿怀……”
“我在呢。”
“不要离开我……”
“不会的。我永远不会离开你。”
“你承诺。”
“我承诺。”
许久了,真的许久了,他还不歇。沈怀无奈停下了。
晏师立马不满足道:“为何?”
“累了……”
“果然是骗我,你对我根本没有耐心!”
沈怀倒在他怀里,贪婪嗅着他气息,道:“我没有……”
“你看,若是我,便会耐心许多。”说罢,他舔舐,啃咬,伸舌搅着。
沈怀蓦地说不出一句话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