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人没说什么,但艾瑟尔看他表情又好像全都明白了。
“幸苦你了,莱昂。”艾瑟尔都忍不住心疼,“但明明他们之前不是关系挺不错的吗?”德国人之前出国比赛也一直将托尼送到她家,“所以到底发生了了什么?”艾瑟尔不理解。
别说艾瑟尔不理解,格雷茨卡也不理解,毕竟他没有在家的每个角落都装上监控,谁也不知道法老和托尼之间怎么就突然深仇大恨了。
艾瑟尔眼疾手快地将在地上舔毛的法老一把抓住,往猫包里面一塞,一气呵成,“我先把他送回家吧。”
第二天,无视施特恩克朗先生不爽的表情,艾瑟尔坐上了德国人的副驾,“对了,外公,我明天就直接回英国了,今晚也不回来了。”
回到英国,说实话艾瑟尔挺不想回去的,今年的红牛RB19毫无疑问会带领车队来到新的高度,赛季过半,车队并不会在今年的赛车上进行什么大升级。
不久前FIA通过的新规,将测量地板变形量的参考平面抬高了15毫米,这将在下个赛季实施。FIA当然不会希望红牛一直这么赢下去。
所以红牛已经在着手明年的新车了。
但回到米尔顿凯恩斯的艾瑟尔只觉得一切都不应该这样,红牛内部权利的迭代斗争显然影响到了技术人员,不止,或许RB19的出色也是令许多人有些骄傲甚至浮躁的原因?她简直不敢相信她收到的数据,那么显而易见的错误?本来他们就因为连续两年成为世界冠军而获得了最少的风洞开发数据。这可不是什么好的现象。
结束一天糟心工作的艾瑟尔和纽维坐在一家墨西哥餐厅大吐苦水,好吧,其实也没那么严重。
“所以这就是你邀请来我来这里吃饭的原因,怎么不去我家呢,伊丽莎白昨天还念叨你送的琉璃耳环,她很喜欢,还说我去那边那么多次都不知道给她买。”纽维心里也很苦涩,在艾瑟尔的衬托下自己显得非常不解风情,当然没有人不喜欢每次上门都会给女主人带上一束鲜花的好女孩,而且她还在每个节日都会送上精心挑选的礼物,去每个国家都会不忘买一些伴手礼。怎么说呢,艾瑟尔想要讨某人欢心就没有失手的时候。
“工作上的事情怎么能在家里说呢!?”艾瑟尔用一种你这都不懂的眼神看着纽维,“不能让这种破事打扰伊丽莎白的好心情。”
“那就可以搞坏我的好心情了是吧。”纽维眉头忍不住跳动,这熊孩子!
“你哪有什么好心情,糟糕透了,简直。”面前的沙拉早就被艾瑟尔摧残的看不出原型了,从中很容易看出她内心的烦躁。
好吧,纽维无话可说,艾瑟尔发现了,难道他没发现吗,两人齐齐叹了一口气。
“您好,这是打包好的三奶蛋糕。”服务员的出现打破了沉默。
“好的,谢谢。”艾瑟尔一下子打起精神,“给伊丽莎白的,我想她一定很喜欢,当然,如果你介意的话,可以说是你想到为她打包的。”
看看对方那一脸的善解人意,纽维只好把到嘴边的话咽下。
只是,当了那么多年的夫妻,伊丽莎白还能不了解纽维?想也不用想她就知道这是艾瑟尔特意为她带的。又被摆了一道的纽维决定明天就给她的工作上点难度,因为看重而重点安排很合理啊,他都是为了她好,这样以后她才能独当一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