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摸摸头,鼻子有些发酸,低头眨眨眼,逼退鼻腔里涌上来的涩意。
他接着说:“温言,我接下来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你要好好听,而且要确保不会有第四个人知道。”
看到裴声眼底的严肃,温言也不敢犹豫,点点头。
“我们回来,有很大一方面是因为你!”
“我?”温言指了指自己,脑海中突然闪过那两枚一摸一样的徽章,眼神飘忽,干笑:“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不抽烟不喝酒没事还去公园跳广场舞,你俩担心谁都担心不到我头上。”
裴声脸上的严肃没有因为这个玩笑减缓半分,渐渐也让温言收起了笑容,心头的愈发不安:“什么事?”
裴声斟酌着用词:“我们发现了你的身世很可能和一个人有关。”
“谁?”
“偷猎集团的头目—宋平!”
恍如天降炸弹,把温言炸了个外焦里黑的。
谁?
宋平?
宋平是谁?
“别逗了裴叔!”温言呵呵笑了两声,看起来非常忙的打了一套广播体操,然后在裴声和顾承无言对视下爆发了!
“啊啊啊你们说啥呢!!!!”温言崩溃了,那可是偷猎集团,被抓到要qiangbi的,他是三好市民,怎么会跟那种人扯上关系,温言不能接受!!!
顾承安慰他:“别嚎了,市区禁止动物成精,还有你裴叔只是说了跟他有关,又没说你是他生的,别瞎jb给自己抬咖。”
温言:“……”
行,你牛你说的算。
“那你们是什么意思啊?”温言双手抱臂靠回靠背,光线如水流从他脸上淌过,明灭间勾勒出侧脸。
“你被绑架那天,我和你顾叔一直在暗中保护你。”车停了,裴声绕到另一边替温言打开车门,然后揽住他的肩膀往前。
面前是某小区的地下车库,他们从地下电梯直通顶楼。
电梯门缓缓关上,温言突然想到第二波人的存在,震惊道:“原来第二伙人是你们?”
裴声意外的看了他一眼,笑笑:“没错,我们这段时间一直在你身边。”
“为什么?”
回来了为什么不来见我?
“嗯…这个不重要以后再说,” 裴声继续说,“我们当时把那枚勋章打掉的时候顾承就注意到,那枚勋章几乎和你的一摸一样,而听你顾叔说,这枚勋章对你来说关乎着你的身世。”
温言点点头,对于这部分记忆他还是有的,而且这枚勋章和他身世有关还是他告诉顾承的。
电梯门缓缓向两侧打开,顾承开门,裴声领着温言进去,入目是生活气息满满的大平层,看来这段时间他们一直住在这里。
裴声给他倒了杯水:“但是那枚勋章被你的…丈夫拿走了。”
这个称呼让温言附在杯壁上的手指蜷缩一下,点点头。
“他是不是没有给你?”无框眼镜后锐利的眼神扫向他。
温言不知道这个问题有什么意义,点点头。
裴声松了口气,“还好,如果他给你了,也许顾承今晚就会把他给毙了。”
“为什么?”温言大惊,连忙追问。
“大概因为他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吧。”裴声不给他追问的机会,转移话题:“你已经知道了这枚徽章的存在,或许在你心里会觉得你的父母是不是偷猎者,或者跟偷猎集团有关,温言不是的,你父母跟这些人没有关系,但是跟宋平有关系。”
“八年前,宋平是联盟最高机密执行官,两年后,突然了无音讯,那枚徽章是代表宋平联盟最高执行官的身份勋章,唯一一个真品在你身上,其他全都是假的!”
什么意思?
温言努力想理解裴声的意思,可就是理解不了。
看他茫然的辛苦,顾承晃着酒杯,抿了口酒解释:“意思是,有人故意让你发现你的身世,他们在误导你,让你误以为自己的父母跟偷猎集团有关,实则只跟宋平一个人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