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与唇相抵间,陆昭野托着温言的屁股,把人悬空抱起,另一只手沿着温言垂下的腿往下滑,然后圈到自己腰上。
温言被亲的迷迷糊糊之际,突然觉得身下一凉,虽说室内温度不低,可在与空气接触的瞬间还是打了个哆嗦。
动作顿了一下,陆昭野慢慢从他齿关退了出去,温言被他凶狠的动作逼的眸子水润水润的,他弯下腰,一下下啄吻着,然后变成细细密密的浅尝辄止。
“温言,”陆昭野小声喊他,“怎么这么|软。”
“滚。”温言咬着牙。
“不滚,”陆昭野用鼻尖蹭他的,“亲亲。”
温言仰起脸,双手挂在脖子上。
完事后,温言仰躺在床上,呈大字型,脸上是对自己不争气的愤怒和后悔,恨自己不争气,没抵抗住美色的诱惑,恨自己没底线,陆昭野说什么他就做什么,现在想想他提出的要求,温言还是会脸颊发烫。
本来就烫,现在更烫了,说不定能在他脸上煎鸡蛋。
但是罪魁祸首却很泰然自若。裸着的胳膊从旁边伸了过来,在他脸颊上碰了碰,温言瞪他,“怎么脸这么红?发烧了吗?”
“……”
发你大爷。
要不是牵一发而动全身,温言铁定给他来一拳让他尝尝欠是需要挨打的滋味。
当下只能一边顶着爆红的脸,酸痛的屁股,一边严肃地说:“没有,你别想太多,其实也就一般吧,还不到让我发烧的地步,刚及格吧。”
“刚及格?”陆昭野眯缝一下眼睛,手指从被子底下伸了过去,指尖顺着温言的脊椎,一节一节地往下数着,带过阵阵电流。
温言仰起脖子,喉咙溢出点点呻|吟,还没来得及飘向空中,嘴又被封住。
在陆昭野“悉心照顾”下,温言奇迹般三天迅速恢复至巅峰状态,状态好的可以拉爆三头牛。
对此陆昭野却是摇摇头持怀疑态度,无法,温言挂着一身痕迹,面无表情地,一口气拍扁了十三个易拉罐只为证明你,对说的就是你,那个借口omega发情期在家不上班的alpha,我好了,你快去上班!!!
陆昭野耸耸肩,没了借口只好继续赚钱养家去。
—
陆崇泽这几天格外安静,自从上次开会被陆昭野批了一番后,一直到现在,不犯错不出头,按时上班晚上加班,安分的有些过头。
不知是不是留着同样血,连带着想法也会心意互通,陆懿总觉得陆崇泽这份“安分”里透着古怪,但她也说不上来,只能时不时在他眼前晃一下。
陆崇泽最近当然没空作妖,因为他发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就算现在想起来依旧会让他热血沸腾,神清气爽。
有什么比知道了那个野种的老婆是个信息素升级的垂耳兔兽化体还让人兴奋呢?
要不是那天在医院值班的是陆崇泽发小的父亲,凭借医院严密的管理他还真不一定能知道,不过令陆崇泽意外的是,温言竟然能实现兽化体和信息素双重进化,这对很多人来说是让人眼红的基因。
毕竟每一个等级间的沟壑是实实在在存在的。对于ao来说,信息素等级在某种程度上代表了你的能力和价值。s级,有着天然的稀有程度,即使一小罐信息素提取液,在黑市也是有市无价的存在
不少家族为了保证等级之间的延续会特意选取家族联姻对象,确保下一任继承人的高等级。
可现在温言竟然从一个小小的b级进化到a级,事情真是变得越来越有意思了。
雨夜,陆崇泽独自一人撑着把黑伞来到郊区一栋老房子前,没有敲门,只是站了几秒,眼前的门从内向外打开。
门里乌黑一片。
温言努力想看清,却只能看到脚边延伸而出的余光慢慢与黑夜交织在一起。
头顶的暖黄色灯光拢了过来,意识慢慢回笼,温言眨了眨眼,意识到自己又做梦了,而且是一个全新的场景,梦里没有别人,只有他自己,以及面前一扇永远窥探不了具体情况的,半敞开的门。
“怎么了?”温言头还枕在陆昭野的大腿上,他手指扫了扫睫毛。
“没什么,”温言垂下眼,遮住了心底没来由的不安,“做了个梦,有点没回过神来。”
陆昭野拍拍他的背,不知道怎么回事,温言似乎觉得这些场景没那么简单,只是硬要说那里很特殊他又说不上来,只好认为是自己最近压力太大的缘故。
温言翻了个身,侧躺着,余光撇见陆昭野脖子处的项链,他眯了眯眼,动作飞快得给拽了出来,接下来的动作却愣在空气里。
掌心间,那黑色细绳下闪着细光的,正是温言当初送给她的生日礼物,那枚或许对温言有着特殊意义的徽章。
一阵莫名的热意“轰”地一下涌了上来。温言把发烫的脸颊稍微低了低,空气中好像有什么烧着了,连带着那枚徽章也烫手的很。
“带…带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