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可能是数据出错了?”温言还是不能接受这个事实,他企图找出漏洞,“也有可能是他们跟我们接触久了所以才会这样啊。”
鲁本斯看穿温言的想法,揭穿他企图躲避的罩衣:“温言你自己相信你说的话么?出现异常指数浓度的信息素,意味着巧巧可能出信息素变异的情况,初步判断,小z之所以发疯攻击巧巧正是因为她身上的信息素。”
“那为什么我没有事情?”按理说信息素和信息素反应最强烈,为什么他什么事都没有。
“正常来说她身上的信息素确实会优先波及有信息素的主体,可是通关我们对你的检查,你的信息素好像带着一种天然的保护性,这也许跟你的兽化体纯度有关。”
鲁本斯深吸一口气,实在想不通这样的事情怎么会发生,他快速说着,不仅是在告诉温言,也是在告诉自己:“你没有受到影响不能代表着不存在,小z作为跟她接触最久的企鹅突然发疯这是最好的证明。温言,你还不明白信息素变异的后果有多严重吗?”
上一个信息素变异的产物是兽化体,也是如今的温言。
事情好像陷入了一个死局,也许也是一个新的开始。
经过温言同意后,鲁本斯迅速联系省内信息素管控部门,同时联络野生动物管理部门同时推进隔离工作。
他挂上电话,朝窗外看了一眼,外面的天彻底阴了下来,明明上午还艳阳高照,现在却刮起阵阵秋风,卷起泛黄的树叶。
鲁本斯隐约感觉到这场秋风的背后可能有些事彻底改变了。
与此同时,温言下了出租车,望见原先的基地大门好像变了样。
他快步走过去,原本干净整洁的小路多了许多垃圾,黑底白字的立牌别人破了油漆、导致看不清原先的字。
他推开大门走了进去,突然听到一阵微弱的呻吟声。
他循着声音望过去,穿着基地工作服的黑大哥正靠在树下捂着肚子。
“怎么了大爷,要不要去医院看看?”温言连忙放下包,把他扶到屋里坐着。
黑大哥摆摆手,说:“没事没事,我就是不小心撞到树了。”
温言不信,在他不在的这段时间,这里肯定发生了什么。
他把门口的监控调了出来。昨天他从医院回来后直接去了杨霖家,今天又去了医院,压根没回基地。
监控显示,在他不在的这段时间,门口时不时出现几个戴着口罩的人,悄悄摸摸往门前扔东西,或者拿着油漆把门前的牌子给泼了。
再然后,黑大哥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拿着扫帚想要去打扫卫生,恰好看到几个人扔垃圾,便上前理论了几句,谁料那几个人不但不心虚还跟黑大哥争论起来。
这监控买的时候花了大价钱,不仅可以高清看人还能听声音,因此他们的声音自然也被放了出来。
温言将声音调制最大,其中一个人嚷着“你们虐待动物还有理了?抓紧关门算了。”
给大爷一听不乐意了,大声喊回去:“就不关门就不关门,谁虐待动物你们找谁去,别在这碍眼。”
双方只是发生口角争执并没有动手,那么黑大爷这伤?温言继续看监控,那些人走后黑大爷还在原地兀自骂了一会,然后把手里的扫帚一扔,突然弹起来撞到肚子。
“……”
温言突然想到那天直播的时候,心想糟了,如果那天网友断章取义,乱发视频,指不定现在舆论差成什么样子,温言一边暗骂自己粗心大意,一边快速翻评论。
出乎意料的,评论区并没有被网友攻陷,还是一如既往地平和,温言又搜了几个词条,有关直播的截图视频全没有。
真是太奇怪了,怎么会一张照片一段视频都没有呢?这太干净了,一看就很不寻常。
他突然想到了陆昭野,会不会是他帮自己暗中控制住了网络舆论,没有将这次的事情闹大?
可是转眼又一想,对方现在制定多不待见他,又怎么会愿意为他花心思呢。
可是没有照片没事视频没有词条,这些人又是从哪冒出来的?
温言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