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无眠收起月光碎片,插回腰间,语气稍缓,少了几分冰冷:“我叫玄无眠,青玉阵营的人,不过不算完全隶属。”
“你是青玉的亲信?” 埃文试探着问,目光落在他腰间的午夜碎片上,那武器散发的气息让她隐约感到熟悉 —— 是高阶记忆武器的波动。
玄无眠做了个鬼脸,嘴角勾起一抹戏谑:“我不属于任何阵营,只归自己掌控。不过眼下,青玉算是我的雇主,帮她做事能换些灵魂碎片,倒也划算。”
埃文犹豫片刻,强装镇定,语气尽量礼貌:
“多谢你相救,玄无眠。此地不宜久留,我…… 我先告辞了,免得给你添麻烦。” 说罢,她便要转身朝着走廊另一端走去。
“哦?我说过让你走了吗?” 玄无眠咧嘴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身形一晃便挡在她身前,堵住了去路,“恐怕你得留下,我还有事要你帮忙。”
埃文瞥了眼地上的卫兵尸体,又看向玄无眠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心头一紧,连忙改口:
“是我误会了,若你有需要,我自然留下。只是…… 你为何要我留下?我不过是个经营赌场的,手无缚鸡之力,能帮上你什么?”
玄无眠挠了挠后脑勺,语气轻松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正好你问了,省得我再解释。我正在追捕一只吸血的大家伙,也就是传言中的‘血领主’,需要你的帮忙才能找到它。”
埃文瞳孔微缩,脚步下意识后退半步,追问道:“追捕‘血领主’?那东西连卫兵都能吸干血液,极为凶险!我不过是个经营赌场的,既没有记忆武器,也不懂战斗,能帮上你什么?”
“你可别小瞧自己。” 玄无眠走近一步,声音压低,避免被远处巡逻队听见
“你的赌场曾往来各色人等 —— 卫兵、猎人、工匠,甚至圣徒成员都常去,对城堡的隐秘角落,比如废弃通道、无人阁楼,想必比我更清楚。而我要找的‘血领主’,就藏在那些无人知晓的地方。”
埃文脸色微变,思索片刻后咬牙道:
“你想找城堡的隐秘地点?只要我知道的,定不隐瞒。但你得保证,事成之后,护我安全离开这混乱的光明城堡,前往外围聚落,那里或许还能安全些。”
“成交。” 玄无眠伸出手,语气笃定,“我玄无眠从不说空话,只要你帮我找到‘血领主’的藏身处,我必护你安全离开。现在,跟我说说,城堡里哪些地方最偏僻,最容易藏住那种体型不小、需要避光的吸血怪物?”
埃文闻言,身体一颤,显然也听过 “血领主” 的恐怖传言,她定了定神,回忆道:
“我曾听赌场里的老顾客提起,城堡西翼的废弃钟楼,还有地牢最深处的禁闭室,常年无人敢去。钟楼年久失修,窗户破损,白天阳光能照进去,可夜晚极为阴暗;地牢禁闭室更是常年不见天日,还连通着旧下水道,说不定…… 说不定那怪物就藏在其中一处。”
“很好。” 玄无眠眼中闪过精光,心中有了方向,“我们先去废弃钟楼看看,那里离此处较近,且地势高,若怪物在那里,更容易发现踪迹。路上若遇到巡逻队,你负责用赌场的旧身份引开他们注意力,说你是奉命去钟楼清查物资,我则趁机解决掉落单的卫兵,避免打草惊蛇。”
埃文点头,握紧手中临时拼凑的短棍 —— 那是用赌场的桌腿削成的,虽算不上武器,却也能稍作防备,她语气坚定:
“我明白,定不拖你后腿。只是…… 你真有把握对付那怪物?毕竟它连卫兵的铠甲都能撕开,实力不容小觑。”
玄无眠拍了拍腰间的午夜碎片,剑鞘上的符文泛起微光,语气坚定:“只要它敢出现,我便有把握让它再无机会害人。我的午夜碎片,专门克制梦魇生物,对付这只‘血领主’,足够了。”
两人一前一后,玄无眠在前开路,埃文紧随其后,借着黑暗的掩护,朝着西翼废弃钟楼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