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那么暧昧含糊,不知道的真以为他们怎么了呢。
好好一个酷哥狼系青年,怎么就变成黏糊糊的犬系了?
黎玄笠舌尖舔着牙齿,把体内的躁动压下去。
应该是方才揉擦指尖和脖颈时触发了这特殊的体质问题。
他盯着手机里的消息,还是没有回复一个字。
算了,不能再把俞宁烛拉进来,他和他们不是一类人,何必祸害呢。
车辆一路行驶到偏远郊区,如果不是确定黎鸣毅不会干出什么触发法律红线的事情,此情此景倒真有些悬疑刑侦片的调调了。
这里不是黎家老宅。
黎玄笠下了车,看着独栋的小别墅,视线转向旁边寡言的男人。
“黎总不会要谋财害命吧?”他调侃道。
黎鸣毅没看他,一手松了松衬衫扣子,迈步往前走:“跟上。”
门口有穿着管家服的中年男子,还有别墅的佣人。
很安静,不像是家。
黎鸣毅把西装外套脱下丢在沙发背上,忽然转身拽住了黎玄笠的手腕把他一路往楼上拖。
“做什么?!”
黎玄笠踉跄着被拽着往前,脚步急促。
手腕被抓得生疼,他的眉毛拧成一团,一手用力去掰黎鸣毅的大手。
他不喜欢被动的被人触碰。
“放开!”
“黎鸣毅!”
不喊黎总,也不喊黎先生,直呼大名,让别墅内的佣人们沉默的低下了头。
“让医生半个小时后上来。”
“是。”管家应答道。
黎玄笠挣不开他的手,就像铁钳一样,指尖去掐,反而把自己的甲床绷得刺痛。
一身硬邦邦的肉!
他不由想起俞宁烛发的消息,黎鸣毅确实没有俞宁烛会疼人。
“你放开我!”
“砰!”一路走到二楼房间,踹开了浴室的门。
黎玄笠一把甩开他的手,“你有病吧!”
泥人还有三分火气呢,他也没想到黎鸣毅醒来之后居然会是这么个性格。
还不如在医院躺着。
男人堵在浴室的玻璃门口,一步向前,在黎玄笠警惕的目光下,伸出手拧开了身后淋浴喷头的开关。
热水兜头而下,黎玄笠懵了懵,简直要被气笑了。
黎家还有没有正常人了?
“靠!”他骂了一声,黎鸣毅眼神一变,摘下喷头对着他的脖子冲着。
“洗干净。”黎鸣毅冷声道,“不准说脏话。”
“多管闲事!”黎玄笠推开喷头,湿淋淋的头发垂在眉眼上,水珠一路往下淌,衣服湿透了,紧紧贴在瘦弱纤细的身躯上。
黎鸣毅心底的烦闷非但没有减弱。
他把这归结于黎玄笠的反抗和叛逆。
黎栗在医院时明明是喜欢他的,连听到解除协议的消息就难过得昏过去了,一离开医院,被外面的人引入歧途,满嘴脏话,还学会了勾三搭四。
他不可能回应黎栗,但是作为长辈,他有权教育家中的晚辈。
哪怕他只是黎家收养的孩子。
黎鸣毅想着,眼神逐渐清明。
看见黎玄笠依旧不配合的躲避水花,他丢开喷头,大手一抓。
细白削瘦的两只腕子被压在瓷砖墙壁上,黎玄笠的后背撞在了墙上,□□被黎鸣毅高大的身形分开。
“哈。”他确定了,黎鸣毅真的有病。
头顶固定的花洒还在往下淋,脚边是丢弃的喷头往上喷着水。
粗粝的指腹重重抹过莹白脖颈上的玫瑰,绽放的花瓣在水雾里颤抖。
“艹!”黎玄笠受不了了,系统是不是给了他盗版剧情啊。
一个俞珂烛,一个黎鸣毅,都喜欢压着人玩是吧。
虽然黎鸣毅没动他,但是黎玄笠丝毫不怀疑自己容貌的优势。
“闭嘴。”黎鸣毅按在他脖子上的大拇指往上移动,压住了黎玄笠的唇珠,“再乱说话,就把嘴巴也洗一洗。”
黎玄笠差点笑出声。
真会装啊。
他闭上眼睛,索性不动了,任由那只手流连在他的脖颈上狠狠抹去玫瑰的痕迹。
也好,省了他自己动手。
水流哗啦啦的蜿蜒,两个人都湿透了。
黎玄笠像一颗鲜嫩的荔枝,晶莹剔透的,被握在黎鸣毅的掌心里。
他的皮肤又开始发热,双腿撑不住的要往下滑。
可前面挡了一个黎鸣毅,一往下滑,就避免不了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软乎乎的,像棉花一样的触感碰上肌肉结实的大腿。
湿透的布料好像成了摆设,黎鸣毅额角的青筋一下一下的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