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就杀掉了这两个人。”
克雷迪斯:“你来也照样,不过你胆子小,连见我们一面都不敢。”
撒迪曼对他的激将法熟视无睹。
“不知道天堂会派出多少人来救你们,我还挺期待的。”撒迪曼说。
汉尼拔从车里走出来,仰视着这栋大楼,数不清有多少层了,最上方的楼层像飘在云雾里。
米埃尔还是有些吃惊,问:“真的要这样做吗?”
汉尼拔:“我习惯了,他们怎么对我的,我就怎么对他们。”
“可他们和我们是同类。”米埃尔说。
汉尼拔近乎冷酷的侧脸藏在阴影中,“你如果此时此刻对撒迪曼抱以同情,现在可以加入他的队伍。”
“总有一天我们会和他们短兵相接,那时候,死去的战士不会少,到时候你还会对他们抱有同情吗?”
米埃尔摇头。
“不要对劣势的一方表现同情,尤其是当我们和他们站在对立面的时候。”汉尼拔冷淡到不近人情。
上午九点,汉尼拔的军队像幽灵一样从地下冒出,而办公大楼里的软正是最齐全的时候。
米埃尔挥手:“上!”
一号小队进去了。个个身着便装,身姿轻便,负责探查方位。
继续挥手:“二三四,上!”
二三四身上藏着武器,从一层开始,一层一层往上清理。
尸体堆起来了。
“继续,第九中队留守,其余全部进入!”
地下车库的入口被封了,有车要进,守卫拦下,“今天地下车库维修,所有公司停工一天!”
早上九点四分,路上的车流不减,汉尼拔和米埃尔加速穿过车道。
门口一号小队的队长朝汉尼拔点头,汉尼拔进了大厦,说:“将门封上吧,味道太重了。”
秘书跑了几步,被砍倒在地,死前发送了一条消息:“救命!”
奥兰多收到了消息,打电话给管理监控的人,显示无人接听。
他走出几步,按下电梯,电梯停留在一楼,迟迟没有上来,像是下方有人刻意截停了。
又走到楼梯口,从栏杆边向下往,最下方人头攒动,热闹得很。
聪明反被聪明误。他一下子想到了这句话,拿来描述撒迪曼正好。
撒迪曼发现了克雷迪斯,知道天使常常单独行动,且不被允许在非战役中发动屠杀,所以精心制作了这样巧妙的陷阱。
他却没有想到,克雷迪斯带来了更为暴戾的存在。
一层一层杀上来,很聪明,也很极端的做法,只有一个人能做到。
撒迪曼还在办公桌前,回味着自己的这一场胜利。
他还不知道,他捕捉的天使引来的恶魔,精心设计的藏匿地点已经暴露了。
奥兰多不动声色地敲敲门,进了房间。
“外面的光有点亮。”奥兰多把走廊玻璃窗上的窗帘拉了下来,房间暗下来。
撒迪曼把房间的灯打开了:“以前你视力怎么没有这么敏感?”
奥兰多笑笑,说:“我想辞职。”
撒迪曼愣了一下:“为什么?”
奥兰多眼神里全是空白:“我的责任尽到了,你不再需要我了,我想回地狱去。”
他转身想走,撒迪曼的声音在身后幽幽响起:“你是疯了?你的家族,父母,朋友,全部都不要了?”
奥兰多:“我没什么朋友。”
罗拉算一个。
撒迪曼脸都白了,拍桌子喊:“你现在敢出去,明天你母亲的头就会出现在你的坟前!”
奥兰多顿住脚步,说:“没什么差别了。”
撒迪曼不满:“你什么意思!”
奥兰多还是关上门走了。
奥兰多沿着楼梯下去,关押克雷迪斯的地方就在下一层。
克雷迪斯听见了人的脚步声,离门口越来越近。
轻轻的坐下,靠在了门上。
克雷迪斯敲敲,问:“谁在外面?”
“是我。”
“奥兰多?我就知道是你!一定是你设计的这个陷阱!”
奥兰多是个天生的做陷阱的能手,如果不是因为家族拖累,可能会有更大的成就。
奥兰多笑道:“是我做的。撒迪曼批准的,怎么样?”
克雷迪斯咬牙切齿:“我出来第一件事就是杀了你!”
奥兰多:“你没机会了。”
克雷迪斯表情一顿,拍门问:“怎么?我是不是要死了?你明天就打算杀掉我?要不要这么急啊……”
门外没了声音。
过了一会,声音又出现了,这次奥兰多的声音有些虚弱:“你知道吗?罗拉死了。”
“死了?”克雷迪斯有些震惊,“怎么死的?”
“被一个人杀的。”
克雷迪斯:“你应该已经报仇了吧。”
“嗯,已经报仇了。”
门外,奥兰多的声音彻底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