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当地时间下午,柳善宰抱着奖杯,泰成拎着刚买的潮流杂志,两人并肩走在回酒店的路上。阳光透过街道旁的梧桐叶洒下来,地上的影子都带着夺冠后的轻快,善宰还在兴奋地复盘比赛时的细节,泰成偶尔搭话,手里回覆着刚收到的服装订单消息。
突然,泰成的手机急促地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爸爸”的名字。他随手接起,语气轻松:“爸,刚比完赛,善宰拿了冠军还破了纪录……”
电话那头的金父声音凝重,几句话后,泰成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手里的杂志“啪”地掉在地上。他攥着手机的指节泛白,喉结剧烈滚动:“什么?您再说一遍?”
善宰看到泰成的脸色之后,心里涌出不妙的预感。“发生什么事?”
“任素出车祸了,现在重伤昏迷。” 泰成挂了电话,脸色惨白如纸,声音都在发抖。
“啊?”
原来那天,任素去完机场,在回家的路上再次遇到了那辆凶手开的货车,她本能的掉头逃跑,可还是逃不过,被狠狠碾了过去。
“都怪我。我不应该丢下她就出国的。我应该陪在他身边……”善宰喋喋不休,不断责怪着自己。他抓着自己的头发,一遍遍地重复着,声音里满是崩溃。
“你先别慌。现在还不清楚任素的伤势。我打个电话给任素的妈妈,确认一下情况。你立刻去查回国的机票,越快越好。”
电话接通后,任素妈妈带着哭腔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泰成耐心安抚着,仔细询问了事故经过——原来任素那天在机场目送他们离开后,骑车回家的路上,再次遇到了那辆曾出现过的可疑货车。她本能地掉头逃跑,可货车却紧追不舍,最终狠狠将她撞倒碾压。幸好有路人及时发现报警,才抢回了抢救时间。
挂了电话,泰成脸色更沉,善宰拿着手机跑过来,语气绝望:“最早的航班只剩下一个座位了!”
“你先走。”泰成当机立断,“我在这里等下一班,顺便再跟进下案子的事,你到了医院立刻给我发消息。”
善宰还想争辩,却被泰成推了一把:“别耽误时间!任素那边更需要你!”下午时分,善宰攥着机票,红着眼眶登上了回国的航班。
泰成留在酒店,一边联系国内的朋友帮忙留意航班动态,一边给父亲打了电话追问凶手的事。“那个人很谨慎,之前一直没留下痕迹。但这次撞人动静太大,现场留下了一点轮胎痕迹和车漆碎片,技术部门正在比对。具体情况不能透露太多,你放心,我们盯着呢。”金父的话让泰成稍稍松了口气。
第二天一早,泰成终于抢到了机票,飞抵首尔后,他连行李都没放,直接拖着行李箱赶往医院。在ICU病房外,他看到了任素妈妈,对方红着眼眶告诉她,任素伤得极重,全身多处骨折,失血过多,经过好几个小时的大手术才保住性命。
“医生说她年轻,恢复能力强,好好休养三个月就能脱离危险。就是手脚骨折的地方打了不少钢钉,之后得勤做康复训练,慢慢就能恢复如常了。”任素妈妈抹了抹眼泪,突然想起什么,“对了泰成,我听你柳叔说,你懂些骨伤治疗的法子,之后能不能麻烦你帮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