泳池里的水花溅起又落下,柳善宰的身影如箭般穿梭,接连几场比赛的冠军奖杯被他收入囊中,媒体镜头追着他不放,称赞他 “状态大勇,势不可挡”。距离飞往美国参加排位赛仅剩一周,他训练得愈发刻苦,眉宇间是少年人独有的意气风发。
休息间隙,他坐在泳池边擦着头发,突然转头问身旁的金泰成:“泰来,你看过《未来战士》吗?就是讲穿越未来的那种。”
金泰成正在帮他整理训练包的手一顿,心里瞬间警铃大作。他抬眼看向柳善宰,对方眼神里带着认真的探究,不像是随口一问。金泰成压下心头的波澜,故作随意地反问:“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就是觉得任素有点奇怪。” 柳善宰挠了挠头,“她好像知道很多还没发生的事,而且…… 她会哼我没写完的歌。” 他没说出口的是,自己越来越相信,任素或许真的来自未来,就像电影里的情节一样。
金泰成心里暗忖,善宰果然开始察觉到真相了。这是个好开始,至少不用再让他蒙在鼓里。他拍了拍柳善宰的肩膀,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也许善宰自己就能找出真相。
而另一边,任素看着新闻里柳善宰夺冠的画面,满心都是不可思议。在她经历的 2023 年里,柳善宰因为肩膀旧伤反复,早就退出了泳坛,从未有过复出参赛的机会。“为什么现在不一样了?” 她对着空气喃喃自语,难道自己的穿越,真的改变了他的命运轨迹?这份改变,是好是坏,她无从知晓,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
柳善宰也常常思考这个问题,他的改变确实翻天覆地。肩膀的旧伤在金泰成日复一日的调理下渐渐痊愈,训练时的状态更是远超从前。他清楚,这一切都源于金泰成,是金泰成在他最低谷时陪着他,在他受伤时照顾他,在他迷茫时引导他。这份依赖,早已深入骨髓。
只是金泰成最近却有些愁眉不展。他熬夜写完了好几首音乐 demo,兴冲冲地去找以前的乐队成员,想让他们听听看,却发现大家都已经找了稳定的工作,没人再愿意为了不确定的音乐梦想奔波。
“算了,都过去了。” 金泰成把 demo 放进抽屉,心里满是失落。
迎新活动结束没几天,门铃突然响了。柳善宰开门一看,是白仁赫,他身后还跟着乐队的另外几个成员,脸上满是急切。“泰来在吗?我有急事找他!”
白仁赫一走进屋子,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哇,你们这么有钱?租这么大的两层小平房!”
他忍不住四处打量,楼下有小型停车场,一进门就是片绿油油的小草坪,看着就适合野餐放松。走进屋里,100 坪左右的实用面积宽敞明亮,厨房、卫生间、洗浴间一应俱全,客饭厅里摆着大电视和柔软的大沙发,装修得温馨又舒适。
“楼上呢?我去看看!” 白仁赫好奇地想往楼梯走,却被柳善宰一把拦住。“不能进去了。” 柳善宰的语气不容置疑,“上面还没收拾,昨晚玩得比较疯,不方便见人。”
“你什么样的我没见过?” 白仁赫不服气,“而且泰来不是在上面睡觉吗?我要见他!” 他说着就想往上冲,柳善宰干脆拦腰扛起他,把他强行从楼梯上扛了下来。“我上去叫醒他,你在这里等。”
柳善宰走上二楼,这里像个封闭的私密空间,关上门就隔绝了楼下的一切声响。他走到床边,看着金泰成熟睡的脸庞,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睡得格外安稳。柳善宰静静看了一分钟,才轻轻亲了亲他的脸颊:“泰来,起床了,仁赫来找你。”
金泰成皱了皱眉,不肯睁眼,转身就抱住了柳善宰的腰,迷糊地嘟囔:“再睡一会。”
柳善宰觉得这样的金泰成格外可爱,忍不住俯身,从他的额头、眼睛,一路亲到鼻子、嘴巴、下巴。金泰成被亲得没法安睡,不满地睁开眼:“亲什么亲,还有眼屎呢,不怕脏吗?”
柳善宰吃吃地笑,眼底满是宠溺。
金泰成坐起身,发了好一会儿呆,才在柳善宰的伺候下穿衣。
“今天穿这件好不好?” 柳善宰拿起一件朋克风格的骷髅图案 T 恤。
金泰成瞥了一眼:“你好烦,我要穿耳钉,银色红钻套环那个。”他再次闭上眼,任由柳善宰为他戴好耳钉,然后被牵着下楼。
看到两人并肩走下来的样子,白仁赫忍不住咂舌,总觉得这两人之间的氛围怪怪的,却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他连忙收敛心思,凑到金泰成面前,语气带着恳求:“泰来,我那位主唱知道经纪公司的要求后,直接愤怒离职了,现在乐队开了空窗,唱片根本录不下去。你就来试一试吧,分成什么的都好谈!”
金泰成看着他急切的样子,心里的失落似乎被触动了。他犹豫了一下:“让我想一下。”
白仁赫生怕他拒绝,带着乐队成员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临走时还不忘用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满是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