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金泰成点点头,“你与其纠结于舌头怎么动,不如多想想怎么让她放下防备,重新接受你。任素心里有你,这一点我能肯定。她现在对你冷淡,只是因为有放不下的顾虑。”
柳善宰沉默了,他知道金泰成说得有道理,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焦虑。他拿出手机,点开那首《未寄出的信》的录音,轻轻播放。温柔的旋律在房间里流淌,带着少年纯粹的思念。
金泰成安静地听着,没有说话。他能感受到这首歌里的深情,也明白柳善宰的执着。只是感情的事,从来都不是单方面的努力就能有结果,尤其是他们之间还隔着跨越时光的秘密和未解开的误会。
“迎新晚会那天,我帮你争取一个表演的机会。”金泰成突然开口,“你把这首歌唱给她听,比任何技巧都管用。”
柳善宰猛地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光亮:“真的吗?”
“嗯。”金泰成笑了笑,“我认识学生会的人,帮你通融一下。至于吻技……等你舌头好了,我再教你最后一招,保证够用。”
柳善宰用力点点头,心里的失落被新的期待取代。他看着窗外的夜色,心里默默祈祷:任素,这一次,我能不能真正留住你?
而马路对面的女生宿舍里,任素正对着手机屏幕发呆,眉头紧紧蹙着。警方刚刚发来消息——根据她提供的线索,他们找到了凶手金永洙的住所,可还是晚了一步。那间狭小的出租屋已被大火烧毁,现场一片狼藉,没有找到金永洙的踪迹,只残留着一些燃烧后的灰烬和疑似作案工具的残骸。
任素的心瞬间沉了下去,一股寒意从脚底蔓延至全身。凶手不仅逃脱了,还刻意销毁了证据,这意味着他很可能还潜伏在暗处,随时可能再次出现。前世的阴影再次笼罩过来,她紧紧攥着手机,指节泛白——她以为自己能改写命运,能提前铲除威胁,可没想到,危险依旧如影随形。
她看向窗外,对面小区的灯光星星点点,其中一盏正是柳善宰出租屋的方向。心里一阵复杂,她知道自己还爱着他,可凶手未擒,危险未除,她根本不敢再靠近。只要一想到柳善宰可能因为自己再次陷入险境,她就心如刀绞。
三天后夜里,出租屋内,
“明天就是迎新活动了。你收拾好行李了吗?”
“嗯,收拾好了。”
“好,你坐过来。我教你最后一招。”泰成示意他坐在椅子上,他深吸一口气,问:“你真的决定好了吗?要学这最后一招?可能会让你觉得很恶心。”
“我准备好了。”善宰眼神坚定。
“好,你戴上眼罩。”善宰乖乖照做,泰成再次深吸一口气,他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
“冷静、专注,你可以的,金泰成。”泰成看着眼前这个信任他的人,开始指示,“闭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