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金泰成点点头,语气严肃起来,“所以你更要爱惜自己的身体,尽量不要做危险的事情,别让之前的努力都白费了,明白吗?”
“我知道了!”柳善宰郑重地答应下来,心里激动得不行。第二天一早,他就迫不及待地给医院打电话,预约了周一的身体检查。
周日,任素路过昨晚掉河的小桥边。刚走到桥头,就看到一群人围在一起,议论纷纷,脸上都带着惊恐的表情。
“听说了吗?对面的废弃仓库里发现了一具尸体,好像是被人谋杀的,凶手把尸体藏在那里好几天了!”
“我的天,太吓人了,这附近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任素心里一紧,下意识地往人群里凑了凑。就在这时,一阵熟悉的铃铛声又响了起来——“叮铃叮铃”,清脆又刺耳,和昨天听到的一模一样。她顺着声音望去,看到一个穿着黑色外套的男人站在人群外围,双手插在口袋里,手里的钥匙串上挂着一个小铃铛,正是刚才发出声音的来源。
男人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缓缓转过头,看了她几眼。他的眼神冰冷刺骨,没有任何温度,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又像是在看一个猎物。任素被他看得浑身发冷,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那个铃铛声,还有男人的眼神,都让她觉得无比熟悉,可她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像是有一段记忆被刻意抹去了一样。
男人看了她一会儿,没有说话,转身就快步离开了。任素想追上去,可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周一,柳善宰一大早就起床了,换上了干净的衣服,紧张又期待地赶往医院。金泰成也特意请了假,陪他一起去——他心里也憋着一股劲,想知道自己的诊断到底准不准确。
医生拿着检查报告,脸上满是惊讶:“善宰,你的恢复进度太出人意料了!比预期快了整整一个月,按照这个趋势,也许能恢复到受伤前的九成水平!你最近是不是做了什么特别的康复训练?”
柳善宰先是一阵惊喜,可随即又涌上一丝失落——九成,竟然只有九成。对于追求极致的运动员来说,这一成的差距,就足以让他与世界级比赛的领奖台失之交臂。他紧紧地攥着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下去。
金泰成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悄悄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桌下紧握的手,然后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没关系,九成也很好了,我们一起努力,说不定能创造奇迹。”
柳善宰浑身一僵,随即慢慢放松下来。他转过头,看向金泰成坚定的眼神,心里的失落渐渐被温暖取代。他伸出另一只手,覆在金泰成干燥而微凉的手上,仿佛要从他身上汲取力量。
“我没事,别担心。”他轻声说。
两人走出医生办公室后,在走廊里商量起了后续的康复计划,先从日常的有氧运动开始,比如慢跑、快走,再配合低强度的肌力训练,慢慢恢复肩膀的力量和灵活性。
分别前,金泰成突然叫住柳善宰:“嘿,我们……抱一抱?”
柳善宰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他转过身,张开双臂,和金泰成来了一个紧实而有力的拥抱。这个拥抱里没有多余的情绪,只有兄弟间的互相支持和鼓励。
“谢谢你,泰成。”柳善宰轻声说。
“谢什么,我们是兄弟。”金泰成拍了拍他的后背,“好好康复,别让我失望。”
两人松开拥抱,各自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