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容与看着他和周慕深、秦屿,也轻轻点了点头:“谢谢。”
简单的两个字,承载了太多的含义。是感谢祝福,也是感谢在那些艰难岁月里,未曾真正离开的朋友。
这顿饭,在轻松和祝福的氛围中继续。善意的调侃依旧时有发生,但更多的,是弥漫在四人之间的、历经风雨后愈发醇厚的友情,以及对这对新人未来的美好祝愿。
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亮了桌上交错的杯盏,也照亮了那两双紧握的、戴着同款戒指的手。
——
夜色深沉,公寓里一片静谧,只余下床头一盏暖黄的壁灯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白天在朋友面前那点“顾总体力好”的调侃言犹在耳,此刻却仿佛成了某种无声的催战符。
顾昭衍刚沐浴出来,发梢还滴着水,身上带着清爽的沐浴露香气。他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边走向大床,嘴里还习惯性地交代着:“明天上午和董事会的会议材料,你再看一眼那个核心数据……”
话没说完,就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拦腰抱住,天旋地转间,后背陷进了柔软的床垫里。
季容与覆压上来,湿漉漉的黑发垂落,扫过顾昭衍的额角,带来一阵微痒。他那双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幽深的眸子,紧紧锁着身下的人,哪里还有半分白天在外人面前的清冷自持。
“顾总,”季容与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危险的、磨牙吮血般的意味,“白天给你面子……现在,该聊聊‘里子’的问题了。”
他刻意加重了“里子”两个字,指尖已经灵活地挑开了顾昭衍睡袍的带子,微凉的掌心贴上温热的腰侧肌肤,激起一阵明显的战栗。
顾昭衍呼吸一窒,脸上有些挂不住,试图推开他:“别闹……明天还有正事……”
“正事?”季容与低笑,俯身,温热的唇贴着他的耳廓,气息灼人,“安抚自家处于易感期的Enigma,难道不是顾总眼下最要紧的‘正事’?”
易感期?顾昭衍一愣,随即感受到空气中那骤然变得浓郁、带着强烈渴求与占有欲的玫瑰冷香,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Enigma的易感期不如Alpha和Omega规律,但一旦来临,那种对伴侣的依赖和占有欲会达到顶峰。
他看着季容与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欲望,白天那点因为被调侃而生的别扭,忽然就散了。
他抬手,不是推开,而是环住了季容与的脖颈,指尖插入他尚且湿润的发间,微微用力将他的头按向自己,同时仰起头,主动送上了自己的唇。
这是一个无声的默许和邀请。
季容与的呼吸瞬间粗重,如同得到了特赦令的野兽,凶狠地攫取了他的呼吸,加深了这个吻。
毛巾早不知被扔到了哪里,睡袍散乱地敞开着。力量的角逐在无声中进行,但这一次,顾昭衍放弃了徒劳的抵抗,甚至在某些时刻,带着一种豁出去的纵容,主动迎合着那略显粗暴的侵占。
罢了。
外面给足他顾总面子,关起门来,这“里子”……给就给了。
谁让,这是他亲自找回来的、打不得骂不得、只能好好“安抚”的Enigma呢?
夜还很长。
至于体力好坏这种问题……实践出真知。反正第二天早上,精神奕奕起床准备早餐的,是季容与。而那位据说“体力很好”的顾总,则难得地……需要人把早餐端到床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