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殴,就是我们一群人,打你一个。”黄桃笑眯眯地解释,“单挑嘛,就是你一个人,打我们一群。公平合理,童叟无欺。”
墨渊气得嘴唇发抖:“你无耻!”
黄桃上前就是一脚:“姑奶奶对你们巫山教的人,还需要讲道义?绑着你打怎么了?我就喜欢看你想动手又拿我没办法的样子!”说完又是一脚直奔要害。
墨渊一声惨叫划破长空。
萧洒和那几个进来的修士默默扶额:“这姑娘……手段当真刁钻。”
黄桃踢了两脚,只觉得胸中闷气散了大半,神清气爽。她蹲下身,看着痛得抽搐的墨渊:“怎么样?墨大护法,是想继续玩硬的,还是聊点软的?”
墨渊咬紧牙关,死死瞪着她。
“够硬气。”黄桃赞许地点点头,站起身来,“萧大哥,我曾在古籍里看过一种失传的秘法,叫搜魂术,特有意思,你想不想听听?”
萧洒配合地问:“哦?怎么个有意思法?”
黄桃坏笑道:“说是啊,得先找口特制的大铜瓮,把人塞进去,只露个脑袋在外面。瓮底慢慢注入冰水,再扔进去十几条寒髓蛭,那玩意儿专爱钻人皮肉,啃噬骨髓。然后在瓮底下点上小火,慢慢加热。冰水渐渐变成温水,蛭虫在里面钻得正欢。水里又痒又痛又烫,那人被固定在瓮里,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慢慢煮熟。听说等到水将沸未沸,血沫子浮起来的时候,人的三魂七魄会因为极致的痛苦开始松动剥离……这时候就能看见一道灰影子从头盖骨里挣扎着飘出来,那魂儿的脸上,还保持着最后那刻痛不欲生的表情呢。可惜啊,我没见过,真想见识见识。”
石室里安静得可怕,只有黄桃的声音和墨渊逐渐粗重的呼吸。
萧洒搓了搓下巴:“听着是挺稀奇。有机会可以试试。”
“还有更有趣的呢。”黄桃话锋一转,“萧大哥,听说法界有几种丹药,能让小神境的修士都生不如死?”
萧洒嘴角微扬,如数家珍:“自然。极乐登仙散,铁树开花膏,半推半就丸……都是法界出名的好东西。”
“你说,”黄桃饶有兴致地摸着下巴,“要是一个男人吃了这药,旁边没有女人,只有一条同样吃了药的公猪关在一个笼子里,放在人多的地方,那会是什么光景?哎呀,光想想就很刺激。”她说着,还嫌弃地皱了皱鼻子。
“噗……”旁边一个修士没忍住,笑出声又赶紧憋住。
墨渊的脸已经从惨白变成了死灰,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他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心理防线彻底崩溃。□□折磨他或许能忍,但这种彻底摧毁人格尊严的恐怖想象,让他肝胆俱裂。
“我……我说!我招了!你们想问什么?我都说!”他嘶声喊道,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彻底的绝望。
“早这么痛快多好!”黄桃撇撇嘴,又是一脚踹过去,“非得让姑奶奶费这么多口水,恶心我自己!”
她甩甩手,大步流星走出石室。这当坏人的感觉,果然爽。
东方国正负手站在门外不远处,见她出来,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桃小友真是博闻强识,手段非凡。老夫佩服。你若肯来我第九局,凭你这本事,何愁不能身居高位?”
“得了吧,东方爷爷。”黄桃摆摆手,脸上恢复了些懒散,“我就会点坑蒙拐骗的下三滥手段,上不了台面。真要说玩计谋,还得是您这样的老泰山。”
东方国不以为忤,反而哈哈大笑,笑罢又轻叹一声:“年少时争强好胜,只觉得权力地位才是追求,误了许多人事。如今老了,反倒羡慕起小友这般通透自在。人生百岁,回头一看,尽是虚妄啊。”
黄桃没接这话茬,心想,活得明白不如活得痛快。她忽然想起正事,问道:“东方爷爷您见多识广,有没有听说过一个叫洛鸢的女子?二十多岁,长得特别标致,气质也好,一看就是大宗门弟子。”
“洛鸢?”东方国沉吟片刻,摇摇头,“未曾听闻。是哪家的仙子?与小友是……”
“是我女朋友。”黄桃答得干脆。
东方国明显愣了一下,略显惊讶地看了她一眼,随即笑道:“能让桃小友倾心,定然是位非凡人物。只是,你怎会不知她的来历?”
黄桃有些烦躁地抓抓头发:“唉,别提了,稀里糊涂就好上了,又稀里糊涂分开了。”她从颈间扯出一条细绳,下面坠着一枚流光溢彩的石头,“这是她留给我的,您见过吗?”
东方国接过那枚石头,仔细一看,眼中闪过惊异之色:“这是……周天残片。桃小友,你这女友,恐怕来历绝不简单啊。”
“周天残片?洛鸢为何会将如此重要的东西交给我?”黄桃拿回石头,紧紧攥在手心,眉头拧了起来。连东方国都不认识洛鸢,还真是有些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