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啵”
谢川脸皮老厚,看着心动便低头往下一印,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反正这是他道侣,亲亲也没关系吧。
啧。
被自己心跳声弄的有点心烦,谢川转移目光,突然看到他耳尖红的充血,不由笑着伸手捻了捻:“害羞?”
风月海棠像是才反应过来,伸手把他的手拽下来,两手控制住不让他乱动,声音却一反常态的软糯,撒娇似的说:“别摸我耳朵。”
“好吧。”谢川轻松了口气,忽然想念两遍清心诀。
两人静静躺了一会,谢川清心诀也念够了,回过神来才发现少年半个身子压到他身上,手还拽着他腰间的玉挂饰,居然睡着了。
谢川捏了捏他的脸,起身把人抱回了屋里。
五天很快过去,枕月仙君要与人举行结契大典的消息飞遍了整个修仙界。
这几日两人同吃同住,关系终于变得愈加亲密,风月海棠甚至能偶尔叫上两句谢枕月的大名,可见其进步神速。
结契大典这日,仪式繁杂,来的人不仅多,还皆是有头有脸的人,谢家大气,宴席不仅全是灵食,还每人送一颗伐髓丹作为伴手礼。
风月海棠对镜整衣冠,生怕何处不完美,紧张的不断踱步。
越是谨慎小心,就越是容易出错,宴上喝酒时不小心撒到衣服上,结契用的的锦丝被他绕错了手指,足足做了三次才礼成。
谢枕月在第一时间发现他的错漏,帮他用灵诀清干净酒渍,在他身边讲解结契的手法。
其实他完全不用紧张,就算他真有什么错漏,谢川也能帮他盖过,而且哪有人敢看枕月仙君的笑话。
谢川第一次知道,原来风小七还有这样一副紧张到笨手笨脚的一面。
这一喜宴,足足开了七天的流水席。
当然,他们是不会日日参加的,谢川第一天就把风月海棠拐回了寒山小筑。
这处居所位于雪山之巅,绝无来者,终年由谢川的灵力维持温暖,山下是永不融化的积雪,山顶却是一副世外桃源,绝对属于一幅当世罕见的绝景。
风月海棠初来时简直看呆了。
“喜欢吗?”
少年如出笼之鸟,在桃花林穿梭,回来时满身都是不断飘落的粉嫩花瓣。
“怎么做到的!”风月海棠踩着雪,指尖捏着桃花惊叹:“好漂亮!”
“喜欢就好。”谢川考虑到他对这里还不熟悉,拉着他一步步穿过桃林往上走。
他住的房子算不上多大,但也是十分美观,两面通透的竹屋,西侧是开放的书房,东侧是起居室,所有装饰都规整的恰到好处。
风月海棠看着满满的书架十分惊叹:“实在没想到仙君居然还爱看书?”
难道都是各种各样的秘术典籍?还是仙君会喜欢看一些人间的山川风物志?他小心翼翼抽出一本,书本已经不是全新,看得出被人从头看过一遍,书本有些轻微的印痕。
风月海棠好奇的去看书名——《风流书生的绝美狐妻》
风月海棠:……什么东西?
谢川看他在书架前站着没动,也凑了过去。
……该死,他忘记这一书架话本子了。
谢川从他手机接过书,轻咳了一声:“这话本子大概是楚剑看完随手放错了位置,居然归置到了这里。你可有什么喜欢的书籍让他重新帮你寻一些?”
少年面色复杂:“没有,我得勤加修炼,没空看话本。”
“没关系,以后有的是时间。”谢川不动声色的把他带离书房,边道:“只是这里人少,安静了些,若是觉得无聊就跟我说,我带你去人间玩。”
风月海棠乖巧的点点头:“好。”
夜晚两人自然睡在一处。
床榻铺的很厚,躺上去便温热柔软,不冷不热,十分舒适。风月海棠除去多余的衣冠,素衣盘腿端坐,微浅的琥珀色眼瞳颤了颤,像含了春水般波光潋滟。
谢川将小盏端来,里面装的是极为珍稀的灵液,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喝一点有助于修行。”
虽然他灵液多的能让他当水喝,但过犹不及,多喝无益,他也消化不了。
风月海棠接过小盏喝下,身上顷刻涌上来一股暖流,灵脉翻腾涌动,境界都有所松动,但当他运心法时却在本应空悬的金丹之位感受到了金丹的存在。
难道他就这样毫无壁垒不知不觉的结丹了?
他瞪大眼,醉酒般晃了晃:“枕月仙君,我好像结丹了?”
谢川搂住他腰际,半抱着他躺下逗弄道:“结丹了开心吗?”
他本能觉得不对劲,完全没有结丹的记忆,就跟凭空冒出来一颗金丹似的,但此情此景风月海棠也说不了煞风景的话,只能点头:“开心。”
谢川摩挲着他的颊边:“是吗?开心为什么我没有摸到酒窝。”
风月海棠不想和他对视,羞恼的往他胸前躲了躲:“藏起来了,不给看。”
两人衣料单薄,挨在一起能感受到温热的体温,谢川难免心猿意马一会儿,才对怀里的少年道:“好好,快睡觉。”
风月海棠心道:仙君不与他双修吗?
但谢川好像真没这个意思似的,抱着他便没了动静,室内撒下月光的清辉,静谧又安然。
直到风月海棠迷迷糊糊睡着了,呼吸逐渐缓慢而绵长。
谢川这才睁开眼往下挪了挪身子,借着月光在少年嘴唇上偷了几个轻吻,又摸摸他的脸,捏捏他的鼻尖,这才把人重新搂紧。
对风小七这样可爱的一面简直爱不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