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鹤玉见到泗莳花的时候听到了自己下巴掉落的声音,但因为綦庄看好戏的眼神太明显,他硬是不动声色地安回去了。
“啊呀,稀客稀客啊,大庄主您竟然也有休假的时候。”
“不是,是接应的任务,顺便休假。”他把林鹤玉推到前面,“来,小玉玉,赔你的假期,让前辈带你去见见世面?”
“我来过这里!”林鹤玉龇牙咧嘴,又阳光灿烂地对泗莳花,“陈站长你好。”
“哦哦,小玉玉,你就是论坛里的那个‘我玉玉了’哦?”泗莳花大手一挥,指着綦庄,“不用叫我陈站长了,多生疏的,斯咏提过你好几次,咱们也算网友面基,你叫我花哥就好啦。”
綦庄笑得更厉害了,林鹤玉终于没忍住给了他一肘子。
“你看起来情况不错嘛,都有心情开玩笑了,以前天天吊个脸,吓死人。”林鹤玉去见裴斯咏,泗莳花和綦庄聊了起来。
“嗯……毕竟魏明生抓到了。”綦庄喝着花总亲自泡的花茶,心情确实不错。
“大喜事,内部给大站及以上级别都有通知,正式的估计还得要等等。”泗莳花忽然明白了什么,“等下……不会是他?”
“多亏他,为了抓人,把他师父留给他的护身镜都用了,出来检测才知道精神力消耗到了极限,他自己硬是一点儿没露出来。”
“你确定,不是因为你手里捏着他的考评?”
“他这次是支援,又不归我管。”綦庄冤枉,“哦,当然考官之一确实是我。”
“切——我又不是没见过你怎么练他的。”
“那肯定不会,我现在很和蔼。”示意林鹤玉离开的方向,綦庄表情淡淡,“现在他和我关系不错的。”
泗莳花用鄙夷的眼神看着嘚瑟的綦庄,腹诽:“抖个什么劲!”又道,“不过这小子不错,有胆子怼你,哎对,你干啥了?”
“哦,打了个赌,赢了。”
“他怎么跟你打赌的?”裴斯咏笑问。
“他说三次机会,我猜不到南岭站长姓什么,狗东西,仗着我权限查不到就坑我。”林鹤玉鼓成了一个皮球。
“哈哈哈哈,他坑你什么。”
“金榈岛自费不报销。”林鹤玉比了个数字。
裴斯咏也讪讪,“啊……这个……确实,有点难呢。”
“他可以直说。”林鹤玉翻白眼,“坑我好玩吗?”
“其实他以前就是这种性格,不然怎么大伙儿又想念又嫌弃。”
“算了,少爷不和他计较,对了裴姐,你找我来有什么事?”
裴斯咏叹气,长话短说,发愁,“我儿子,在网上看了些东西,又听了他爸年轻时期的英雄事迹,现在不想回去读书,想去打拳。”
林鹤玉也严肃起来,“他那个身板,不太行吧。”
“我是没办法了,我明天就得回国,他死活不肯跟我走,也不肯回去找他爸。不过颂莹跟我说了个事儿,我觉得,或许他可能会对你的另一个身份感兴趣。”
“啥?富二代?小少爷?”看着裴斯咏的眼神,林鹤玉苦笑扶额,“裴姐,这是另外的价钱。”
于是林鹤玉被裴斯咏亲制小点心和麻辣烫收买,如此这般嘱咐了一通,在完成了对神树部落和乔纳森实验室旧地的实地勘测之后,拿到了綦庄批的假条。
“你最近得多小心,现在还在国外,赫尔昂德的动作很快。”綦庄嘱咐,“别去太偏的地方,别管闲事。”
素拉察看着林珩,没想到母亲的朋友里还有这种小少爷,不显山不露水,撒着的拖鞋要几千,T恤裤子帽子上万余,但是穿得像个老大爷。他戴着墨镜背着手,不吃饭不招小姐,溜溜达达走在班隆首都喧闹的街上,四周涂脂抹粉穿着暴露的女郎们都快目露凶光,却仿佛穿不透他无视的屏障。
“啊,好吵啊。”少爷的口气漫不经心,拖着尾巴,同声传译的机械声说,“你不是要玩牛仔街吗?”扇了扇鼻子,“这儿酒味儿真差。”
素拉察也觉得闹,可印象里,之前和朋友们来不是这样的,可究竟是什么样的,他突然发觉记得也不是很清楚,灯红酒绿的摇晃里,却看到母亲召唤树木庇护部落的样子。
“你有什么好吃的地方推荐么?”小少爷饿了,也可能不耐烦了。
“上次来,吃过海鲜。”
“我不吃,过敏。”林鹤玉搭着他的肩膀,“不过可以去,那边也有水果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