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花言巧语哄骗苏月,对她下手,让她一下子看清你这个她爱慕了十二年的男人的真面目,然后她转投付博彦的怀抱。】
“你让我帮助男女主在一起,还要我做女主的朱砂痣,这很难兼顾。”
褚裟玩着圆润的珍珠,他在思考要不要缝在裙摆上,“你以前说过,因为长年得不到回应,付博彦就强—迫了苏月,不是吗?”
【关你什么事,反正你也不是主角。】
“我觉得苏月要是被伤害了,她很难原谅付博彦,与其如此,倒不如让我来强—迫了付博彦,这样,他受伤后需要安慰,不就和苏月顺理成章地在一起了吗?”
【所以你就折磨了付博彦一天一夜?】
“怎么能说是折磨呢?”
“这里是……”
付博彦睁眼就意识到自己在陌生的地方,看见褚裟就猜测这可能是对方的家。
“嘘,你也不想让苏月知道吧?”
褚裟笑起来跟个天使一样,可惜干的都不是人事。
“卑鄙。”
“你肯定饿了,去刷牙,待会儿喝白粥。”
实际上,褚裟说的白粥并不正经,假如付博彦早知道是什么的话,他……也许还是会被这个阴险狡诈傲慢无礼的狐狸精给唬了。
“真可爱,好好舔。”褚裟居高临下地抚摸付博彦的脸,“本来打算送你回家的,但我真的舍不得。”
付博彦回家洗了澡换了身衣服就去公司上班了,他依旧是公司里的总裁,年轻有为,不是情场失意的失败者,也不是稀里糊涂跟情敌睡了的醉鬼。
日子完全可以照常过,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他努力忘记那晚发生的事。
直到——
“付总,前台说,这是送给您的。”
“拿来我看看。”
一个手工制作的蔚蓝色丝绒盒子,付博彦觉得这不像苏月送的,她只会拿卡刷个礼物送他,这么精致又费心思的礼物她没送过,可是他心里隐隐期待是苏月送的。
打开里面是一副眼镜,付博彦看了看镜架,是白金的,里面垫了张纸巾,随意写着一串电话号码。
付博彦掏出手机,核对褚裟给他打电话时的号码,果然是他的,“王八蛋。”
手机铃声响了,吵闹的喧嚣打破了工作室的寂静,褚裟放下剪刀,他爱惜地整理了一下未成衣。
【是付博彦打来电话,你死定了,看男主王霸之气一开,你就如同过街老鼠**】
“喂,怎么给我打电话?想我了?”
带着情丝缠绵的声音仿佛就在耳边,付博彦把手机拿远一点,仿佛这样就能隔开了之前的荒唐,“你送我眼镜做什么?”
“不喜欢?”
“我不喜欢。”
“那就扔了,我另做,直到你喜欢。”
褚裟走到架子前,他也会做眼镜,用来和服装搭配,“有什么要求吗?”
“那晚我们都喝多了,而且我也揍了你,你大可不必为那件事心怀愧疚,然后补偿我什么,两个男人……有点恶心。”
“我在工作室,你来找我,不来我就跟苏月说。”
“拿苏月威胁我?你会后悔的。”
“谁让你只在乎苏月的?”褚裟拿尺子比量婚纱,太工匠气了些,缺少灵气,剪了。
“嘟嘟——”
电话被挂了,褚裟随手一扔,继续拿剪子破坏。
【每次看见你把不喜欢的衣服剪坏,我就心疼。】
“总比留下来让它伤眼好,不喜欢就不要勉强自己。”
叩叩——
“进。”
“付哥,您让我查的褚裟的黑料,我都查到了。”钱川兴致勃勃,却被付博彦的冷眼旁观浇灭了热情。
“说。”
“真没想到,他是个同性恋,这是时装圈私下里都清楚的……要是咱学校的女同学知道他对女人不感兴趣,还不气疯了?”
“这个他应该不在乎。”付博彦敲了敲文件夹,“还有别的吗?”
“据说玩得很野。”
“下一个。”
“他追求完美,只要不合心意就要毁了。曾有员工因为卖了他淘汰的设计被他告上了法庭,女孩家里急需要钱,哭得撕心裂肺,他一点儿也没留情……”
“我买通他的员工,把他不满意的作品偷出来卖?”付博彦盯着钱川,他要是用这么卑鄙手段去对付褚裟,那真是够下三滥的。
“没错,毁掉他的名誉,让他在时装圈丢人现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