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些什么?龙飞凤舞的。』她把签在笔记封面上的字当宝。
我替她瞄了一眼,心里觉得有趣:『谢谢妳当我的影迷。』
『嗯!真有礼貌。接下来呢?』她眉花眼笑,充满期待。
『没啦!就这么一句。』我老实回答。
『就…?妈的!当我是影迷,这么公式化?』她颊上的肥肉虽然不在了,但抽搐起来,还是颇有戏剧效果。
『喂!就是一群GAY,妳还指望有艳遇吗?』我不太敢看她的脸。
『妈的!她咬牙切齿,当我是FAN?我也当你是戏子,出来卖。』
当时,其实我不是很明白她真正的意思。
当天晚上,她用一顿算是昂贵的龙虾晚餐做为交换条件,硬押着我,陪她再去看一次『THE PARTY』。
一直到戏开演了半个小时,我才注意到:她的大衣底下,塞着一个摄像机,上头一个小红灯,还正亮着。
『姑奶奶,妳在干嘛?』我一惊非同小可。
『嘘!』她嘘我一下,专心致志偷拍舞台上的男生这个脱完那个脱。
『嘘什么?要坐牢的…』我伸手要抢,被她在鞋上重踩一脚。
『吵什么?他脱,就是要人看,不是吗?』
『是让妳买票进来看…』
『连你的,大小姐我买了五张票啦!』她憋着喉咙,但抬头挺胸,『今天一口气补回来!』
我哑口无言,不知如何应对。
『拍好以后,拷几卷给妳?』她回过头来,斜眼瞪我,气势汹汹地问。
『我…我我…,一卷就…可以了…』
那一晚,我负责帮她挡住旁边观众的注意,合作得还算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