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心愁得缓。采臣子笑的洋溢,心中已在磋磨把这玩意儿扔到哪采昭子才不会再找回来。
“别,”采昭子的手开始不安分,他小声道:“我挺喜欢它的。”
“这东西配不上你。”采臣子抓紧他的手,从怀中拿出个小匣撑开,里面躺着的绿色粗看与之前相同,不过更剔透晶莹,明显是上乘货色。“知道你喜欢,这与那个一个色质,你肯定也喜欢这个。”
他不等采昭子说话,高声郑重继续:“既然现在是在这广阔天地间,那便皇天为鉴,厚涂为证。我采臣子,一生一世,只娶采昭子为妻,一生一世,唯有采昭子一人,除此,非娶非纳。不知采昭子可否赐光,与采臣子并蒂同合,连理相结,一生一世一双人?”
院子很大,周围除却采臣子的铮铮之音与隐隐间的回声便再无声响,采昭子被采臣子这番肃穆调动了,好像真在接受一个什么仪式。他不敢大动作,只好悄声微愠:“我,我不想同意,以后你也要像姐姐那样有孩子的,你就找我一个,我怎么给你传续?”
采臣子严肃轻声:“咱们正在向天地作誓,不能说小话。”
采昭子慌忙‘哦’了声,“那我可以不回应么?”
“不行,那这样玉皇大帝和后土娘娘便觉得我在诓耍他们了。”
“那我只能同意?”
采臣子重重颔首。
采昭子只好深沉吸了口气,肃声道:“我愿意,与采臣子并蒂同合,连理相结,一生一世一双人。”
他说完,采臣子喜笑颜开,把新钏戒顺着手指推上去,这次的尺寸与肌肤相当服帖,比上一个严丝合缝多了。
“这就成了。按西洋那边,小昭已经算我妻子了。”采臣子激动把人打横抱起,疾步走进屋。给炉子添了些炭火。
这人前后变化天翻地覆,采昭子不由地起疑:“人家西洋的誓言也是这样吗,也知道并蒂连理之物?”
“对。”
“我怎么觉得你把我诓了。”
“没有。”采臣子言辞坦荡荡:“咱们喜欢西洋的玩意儿,西洋也喜欢咱们的,这些都是顺着海运流传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