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钟良的计谋是成功的,因为这次南卡走的时候,带上了少殊筠。
前几场仗几乎就没怎么打,毕竟这几个城临近梁国而远离魏国,所以对这件事接受的很快,特别是任怀松提出的凡归顺大梁的,可免三年赋税和徭役。
所以南卡几乎没费什么力气,长驱直入就到了离魏国京城不远的,一个叫毛川的地方。
自从来了毛川,南卡几乎每天都不在家,少殊筠仿佛回到了以前在宁桑城的时候,唯一的区别大概就是,这次她可以随意出入军营了,也能跟着众将士议事了,换句话说,大家已经把她当成自己人了。
时间一天天过去,军队始终驻扎在毛川,粮食不停消耗着,大魏的人每天都在叫阵,大梁人每天都避而不战,将士们还算沉得住气,可最该沉得住气的南卡却有些开始着急了。
“这也不是着急就有用的事,再等等总能等到转机的。”少殊筠倒了杯茶水给南卡,“夜深了,不然先休息吧,说不定明天一觉睡醒,事情自己就解决了呢?”
少殊筠知道南卡是在着急粮草的事,仗可以不打,可大家不能不吃饭,就算一人一顿一碗饭,那一天也十好几万碗饭,这种消耗可不是小数目,一旦后面粮草供应不上,后果不堪设想。
“嗯。”南卡烦躁的揉了把头发,“你早点睡吧。”
少殊筠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决定问问南卡:“我能不能知道,我们到底是在等什么?”
“小娃,你是在等我吧?”
南卡听到这个声音,面色一沉,嘱咐少殊筠道:“你好好待在屋里别出来,千万别出来,不管外面发生什么都别出来。”
少殊筠听到外面有争吵声,但她听不懂南卡和那人在说什么,只听到叮叮咣咣兵器碰撞在一起的声音,而且似乎越打越激烈。
她忍不住还是把门推开了一条小缝,透过缝隙看到个手拿短刀的黑衣人,应该就是刚刚说话那人,而且看起来南卡打的很吃力。
少殊筠仔细观察了一下,觉得那黑衣人练得功法似乎有点古怪,感觉南卡总是会被吸到哪黑衣人身边,很难拉开距离。
她虽然功夫学的不好,但毕竟也是在南春生师傅身边长大的人,没见过猪跑总吃过猪肉,对这些多多少少还是有点了解的,她从来没听说这般邪门的功夫。
“别藏了,你也躲不过,出来吧。”那黑衣人隔空劈断了门,下一个呼吸间少殊筠就被吸到了南卡附近,“你就是少殊筠吧?这小子可是为了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破坏我的好事。”
黑衣人用剑尖滑过少殊筠的发侧,而后挑起她的下巴,“让我想想该让你吃点什么苦头好呢?”
黑衣人仿佛耳朵边也长了眼睛似的,看都不看南卡一眼就说道:“小子别挣扎了,我都亲自出马了,还能有你生还的余地吗?你那点血脉之力,怎么能和我比?你乖乖表现呢,我会让你少吃点苦的,还有你这…”
“找死。”黑衣人左手把少殊筠抓到面前当人肉盾牌,右手一掌拍向南卡。
一掌之下,南卡连人带剑一起扎在了旁边的古树上。
南卡哇地吐口两大口血,还不等她稳住身形,那黑衣人就直接朝她甩出三支镖,每支镖都直奔命门。
镖脱手的那一瞬间,少殊筠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竟然挣脱了黑衣人的控制,像南卡那边飞扑过去,将南卡推到一旁,自己身中一支镖,直接晕倒在地。
“还真有点苦命鸳鸯的味道,这场游戏越来越好玩了。”黑衣人慢条斯理的捋着袖子,“你毕竟是尹家人,只要你交出身上的血脉之力和龙气,过往之事一概不究,怎么样?”
“做梦。”南卡擦了擦嘴角的血,准备和黑衣人拼命,反正她是光脚不怕穿鞋的,大不了就是死在这,哪怕拼赢一个手指头,都是胜利。
“我说过,你那点血脉之力,在我这根本不算什么。”黑衣人一招比一招快,密密麻麻打在南卡身上,只听到咔嚓咔嚓的声音,也不知道折的到底是树枝还是骨头,“放弃吧…你!”
“要不是挨了这么多掌,我还真没机会拿到这个。”南卡噗的一声,一口鲜血喷在那枚从黑衣人身上偷来的印章上,“现在放弃抵抗的人是你了。”
“你血脉之力不够,强行催动龙印就等着爆体而亡吧。”
南卡现在受了重伤,功力本就大打折扣,现在强行催动龙印,正中黑衣人的头,虽然威力不算太大,但这黑衣人活不过两个时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