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良腾地一下从床上坐起来,“你说南卡为什么非得死?明明爱死爱活的,为什么非要把少殊筠推得远远的。你说她是不是有病?”
“她肯定有病,没有病谁能干出来这种事?”
钟良摸着下巴,思索道:“有病就得吃药,像她这种重症,就得下一剂猛药。”
“下什么猛药?”
“秘密。”钟良把头蒙在被子里,笑了好久才平复下来心情。
第二天一大清早,在任怀松还没去上朝的时候,钟良就把少殊筠约出去了,七拐八拐窜进一个小巷子,进了好几个门才终于窜进一家…
“青楼?”少殊筠看着眼前那些女子,扯了扯钟良的袖子,“你带我来青楼干什么?”
自从认识了她们梁国人,她好像就和青楼结下了不解之缘,真不知道是不是她们梁国人都喜欢逛青楼,怎么一个两个都往这窜。
钟良说:“你还没吃饭呢吧?她家的金丝糕特别好吃,来来来你跟我来。”
虽然已经来梁国几个月了,但少殊筠还是不太习惯梁国的风土人情,比如说,在青楼吃早饭,这件事怎么想怎么都别扭。
而且她们不仅在这吃了饭,还喝了点水,又看了点图…
钟良不仅带着她干不正经的事,还在旁边点评:“她家的图,那可是仙品,全京城都找不出第二家比这更精美的了,不仅人漂亮,动作也漂亮。”
少殊筠说:“呃…我也不是很喜欢这种图…要不你还是自己看吧…”
钟良说:“快看,这本看完后面还有百八十本呢,看累了你就去睡一觉。”
“那我先睡一觉吧。”睡不睡觉倒是次要的,主要是少殊筠实在不怎么习惯干这些事,没想到她们梁国这么…嗯…开放?奔放?豪放?
而且钟良应该没少看这种图,不然也不会知道这家的图最精美。
少殊筠想着事,倒也没仔细看那个床,她在床上翻来翻去睡不着,这才注意到,幔帐上、墙上、被单上,到处都是那种精美的图。
南卡身边都什么人啊,怎么还有这种癖好,少殊筠现在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平时看着挺正经一人,怎么竟然是这样的呢?
她强迫自己闭上眼睛,悠长的呼吸,放空脑子,试图找到睡觉的感觉,但她之前看到的那些图,一遍遍浮现在脑海里,根本睡不着。
少殊筠又开始强迫自己背兵书,只要集中注意力想事情,就不会有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了,刚开始效果还是很明显的,但她背着背着,兵书的插图就变成了那些精美的图片。
她想走但看钟良看得正起劲,也不好意思提回家,只能不停吃金丝糕、喝水、吃金丝糕、喝水。
钟良见花酒起了作用,把手头的书一撇,扛着人三两下就窜到军营,窜到了南卡的面前。
目送着南卡和少殊筠进了屋门,又迅速逃离那个不宜久待的地方。
钟良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少殊筠喝了那种花酒,又看了精美的图,等下肯定会这样那样,这样那样的话,就会拉近两个人的关系。
不过,她还是不知道,南卡为什么就非得死呢,为什么放着好日子不过,就非得死呢。
任怀松显然是知道点什么,但她又不愿意告诉自己,少殊筠看样子应该是知道的…吧?
也许这件事问少殊筠更好?
但那也是以后的事了,这一阵子她可得和少殊筠、南卡那两人保持距离,不然就去别的地方玩玩好了,先避过这阵风头再说,正好她也好久没出去玩过了。
钟良哼着小调唱着小曲,心满意足地往家走,中途还买了两盏花灯。
少殊筠这边,也确实是按照钟良预想中的样子发展的。
只是事情的结局和钟良想的有点不太一样,还不等钟良收拾东西逃离…哦,不是,是去外面避一避,南卡就先带着军队出征了。
不仅是出征了,还是匆匆忙忙走的。
据任怀松说,她们本来准备年后出征的,但现在计划没有变化快,只能立马出发,时间不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