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一强忍着泪水,声音颤抖的说:“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我没有想爬将军的床,就算我想爬将军也看不上我啊,她心里只有您,她只爱您一个。”
“她爱我?”少殊筠冷笑一声,抬起脚,狠狠踩住云一的脚踝,用力碾来碾去,碾的云一嗷嗷喊疼,“这就受不了了?这就吱哇乱叫了?我看你对你家将军也不是什么真爱。”
少殊筠蹲下身,用手使劲拧着云一大腿内侧的嫩肉,“她平时就是这么爱我的,我让你也好好感受一下…”
少殊筠咬牙切齿的说:“她有多爱我。”
旁边的路人纷纷议论一起,“没想到尹鹤竟然是这种人,在家打老婆算什么本事?我看她就是心理变态。”
“这…这…这…”另外一人指着少殊筠说,“这位叫什么?我看她也挺变态的,当街虐待下人。”
“你没听她说,是尹鹤经常这么虐待她,还逼迫人家嫁给自己,指不定用了什么手段呢,你想想就知道了,一个将军想折磨人,那法子还不多的是?”
“我看这位姑娘也是可怜人,都被尹鹤给折磨疯了。罪孽啊罪孽啊,把人家一好好闺女当沙袋打,真不是人啊,都给折磨成变态了。”
有一个穿的比较好的嬷嬷说:“这位大姐真是明眼人,我知道她家怎么回事,我就在她家做过工。”
“你快说说怎么回事。”
那嬷嬷说:“这姑娘是小门小户家的孩子,长辈都死了,孤身一人,不知道怎么就被尹将军给看好了,直接给人当街绑走了。
她刚到军营的时候,对我们这些下人可好了,也不打人也不骂人,你们没在这种大户人家干过不知道,下人比牲畜还下贱呢,根本就没人把你当人看,动辄打骂那是常有的事,有时候还会不给饭吃。
但这位姑娘,连一句重话都没说过,还和我们一起干活,平日吃斋念佛,大冬天的还出去帮着寺庙施粥,手上都是冻疮。
后来尹鹤就强迫她干那档子事,她不从,尹鹤就…诶呀,反正就是用了一些老鸨们对付不愿意接客的姑娘们的手段,愣生生给人折磨成这样了。
有一次我去帮着擦药,那身上一块好地方都没有,可怜呐真可怜。”
嬷嬷看着周围人越聚越多,提高了音量继续说:“可怜这么一个黄花大闺女,被玩弄了那么长时间,被折磨的都心理变态了,她以前可不是这样的,说话柔声词语的,不小心踩死个蚂蚁都要内疚好几天。”
嬷嬷自然是南卡提前安排好的人,不仅嬷嬷是,周围看热闹的人里,也有不少南卡安排的人,大家一个传一个,瞎话越传越邪乎,不出一个时辰的功夫,连路边的野猫都知道,尹鹤强抢良家妇女,还始乱终弃。
尤其是,云一都被折磨到出气多进气少了,少殊筠还一直在说:“这就受不住了?这才哪儿到哪儿?只怕你家将军就算将来看上你了,你也承受不了这份福气。”
旁观的人都嘀咕着:“这尹鹤平时到底都对人家姑娘做啥了?这都半死不活的了还不算什么?那什么样才算什么?”
“你没听刚才那嬷嬷说,老鸨对付不愿意接客的姑娘的手段,你没见过还能想象不出来?只怕比起酷刑有过之而无不及。
要不怎么一个踩死蚂蚁都内疚好几天的人,现在能变成这样?这一看就是被折磨到失心疯了。”
大家讨论的热闹,南卡的目的也就达到了,云一和少殊筠也趁乱总人群中撤了出去。
云一说她还有事要做,让少殊筠去找乌墨,安心跟着乌墨走就好,之后元生会去接应她们。
少殊筠跟着乌墨从一条密道离开了醉月楼,这一路翻山越岭,又是钻小树林,又是乘船渡江的,走了大半个月的时间,才在一个荒废了宅院里见到元生和云一。
“这是哪儿?”少殊筠四下看了看,周围的墙塌了不少,屋里屋外连个能坐的地方都没有,只好学着乌墨的样子,坐在了门槛上。
元生说:“这是我家,六州,和泗水只隔了一条河。”
少殊筠惊讶地说:“你竟然是六州人吗?我一直以为你是宁桑那边的人,你长得和柚叶她们不太一样,口音也不像,倒是很像宁桑那边的人。”
元生说:“大家先进屋吧,这边虽然没有宁桑那么冷,但是大家初来乍到的,容易水土不服,再着凉感冒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