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夜里出去了?”
江知眠动动手指,扣在腕间的力道随之攥紧,身后传来迷糊的声音,“知眠你这是在污蔑我?放着你我不陪,做什么要出去找别人?”
“……”他什么时候说这种话了?
江知眠被他委屈的声音搞得一团懵,刚睡醒本就混沌的脑子一时忘了怎么回。
而紧贴他身后的人断然不会放过这绝佳的机会,当即捏住他下颌,整个人俯身凑过来。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张开嘴在回应了。
江知眠:“……”
该说不说,江大人不愧是刑部尚书,短短片刻功夫便从温柔乡里抽身。
他食指中指并拢,修长白皙的两指拂上裴南泽的喉结,在指尖起伏中一路滑至锁骨,轻轻一推,便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知道什么人才会为自己的行为找借口吗?”江知眠看着近在咫尺的笑脸,没忍住也跟着笑起来。
在裴南泽愈发沉暗的眼眸中,一字一句道:“做贼心虚的人。”
真不怪裴南泽想入非非,但凡换一个,看着自己心上人穿自己衣服,在床上笑吟吟望着自己,任谁都忍不住吧?
尤其是那腰身,隐在松松垮垮的中衣内,随江知眠动作,露出一闪而过的纤细腰线。
裴南泽舔了舔犬牙,靠上江知眠肩头,“那江大人又为何觉得我去找人做那种事?”
这一靠,江知眠原本抵在裴南泽锁骨上的指尖划开,在裴南泽偏头望来时,恰巧落在他的唇角。
温热的呼吸令江知眠指尖不自觉一缩,他问:“你说呢?”
裴南泽眨眨眼,江知眠顿时有种不太妙的感觉,下意识抽手,却被一把握住,然后耳边传来裴南泽低低笑声,“还不是我太疼你,不想折腾你。”
江知眠脸上轰地涨红,“你!”
“裴南泽!”
门外一道炸响,房门猛地向内撞开,稚嫩的声音气势汹汹道:“裴南泽!你人呢!”
听脚步,大有朝这边来的意思。
江知眠:“……”
裴南泽不耐烦啧了一声,“你不能进宫去找商泽晏?整日找我做什么?”说着长腿一迈,下了床,甚至还贴心的拉紧床幔。
装什么啊?
江知眠攥住被褥,指节泛白,若不是裴南泽捣乱,以他的神识,怎么可能感觉不到商阳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