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术师界整顿后,裴氏二脉便主攻经商,身为家主的裴南泽忙活了好些天。
对此裴南泽十分幽怨,不止一次同江知眠抱怨说:“我寻思着从前也没亏待过他们吧?至于一点小恩小惠就吻上去吗?真给我二脉丢人。”
江知眠冷淡看了他一眼,并未过多回应。
毕竟在他看来,让这家伙忙些和让自己忙些之间,还是懂得权衡利弊的。
不过这一天,裴南泽却反常的积极,甚至将带商阳逛集会的计划都推了,早早便出了将军府。
温和的暖阳滑进窗棂,铺了满床。
落在熟睡的人身上朦胧着融和的静谧感,江知眠睡梦中苏醒,并未捉急睁眼,只朝床边懒懒伸出手臂。
阳光打在他瓷白又满是淡红吻痕的手臂上,如桃红色的花瓣争相竞开,他伸手摸索身边人,手上传来毛绒的触感。
?
江知眠顿了顿,睁开眼。
同小手扒拉床榻的商阳大眼瞪小眼。
江知眠:“……”
他静默片刻,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般收回手,正想开口去绕开话题,商阳却一把攥住他的指尖,怎么也不松手,让那满是荒唐的痕迹直勾勾袒露在外。
稚嫩的声音一本正经道:“江哥哥别躲,我不害羞。”
江知眠顿觉尴尬。
你是不害羞,可我害羞啊。
耳间浮现一片绯红,久久难以消退。
江知眠一时拘谨地不知如何开口,两人一个无措一个天真,两两对视好半晌。
商阳趴在床边,也不说话,眨着眼睛望他。
直到江知眠觉得房内诡异的尴尬已经沉降的差不多了,干咳一声道:“裴二呢?”
商阳却皱眉,脑海中忽然想起来裴南泽嘱咐他的话,道:“江哥哥你嗓子有点哑,我给你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