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中女子困于自身遭遇,却又敢于世俗,明明白白的用自己优势拿到自己想要的。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是个妙人。
跟着风铃的脚步,去了走廊的另一处,她拿出三副玉牌和三把钥匙递给了雯静,“那奴婢便不打扰贵人休息了,若要吃食,拉响房中的风铃即可。”她俯身离开。
“且慢。”凤鸣潇叫住了风铃。
后者抬头疑惑,“贵人怎么了?”
“你家老板在何处?”
云纱从画面中抬头来,一看自家主子都到楼层了,自己还在半路,直接一个飞身上的楼层,紧随凤鸣潇应声,“你家老板真是妙人,我也想知道他是怎样的?”
突然见到云纱运轻功上来,风铃吓了一跳,这位姑娘竟然是有武功的人,真厉害。
风铃眼睛亮亮的不加掩饰的羡慕喜欢,云纱穿着的衣服也是异域服饰,虽然有些大的,但着实合她的身,美而俏丽。
听到对方是想见自家老板,她温柔道:“贵人不知,今日我家老板出去城外办事,若要见到,许是要三天后。”
“这样。”凤鸣潇有些惋惜。
云纱实在是好奇,这样一个妙人是女子还是男子,继续问道:“那你家老板是女子还是男子呀?”
“我家老板是女子,这端城第一酒楼皆是她与友人所经营的。”提到自家老板,风铃也特别的骄傲,毕竟整个端城自家老板是响当当的人物,也给了自己求生之道的人,她非常的感激不尽。
提及女子,凤鸣潇眼前亮了亮,兴趣更加浓厚,也许等事情办完,可以求见一面。
“那便等你们老板回归,若有时间必前来拜访。”她莫名有些迫不及待想知道这酒楼主人的庐山真面目。
风铃点头,“奴婢等老板回来必会相告。贵人快先去休息吧,奴婢先行告退了。”
凤鸣潇颔首,“有劳姑娘。”
待风铃离开后,暗十也从楼下赶来,眼中皆是惊叹不已,当然一想到一个晚上的留宿金钱,便也心疼的很。
“主,这望月居,果真值钱,一个晚上便要五十两白银。抵得过田间寻常人家三五年的用费。”
云纱和雯静对视一眼,这么贵?
两人不禁感叹,还好主子有钱。
“开门吧,看看有多值。”凤鸣潇清音。
雯静打开房门,云纱惊呼,“真真豪华。”好奇其他的房间了。
她拿起另两把钥匙丢给暗十,自己也拿了一把,拉起雯静进入另一个房间,又是不同的奢侈。
“云姑娘,别忘了还有人!”暗十无奈,云纱姑娘跳脱,转眼又忘记了红姑。
房间内,云纱摆摆手,“不是还有一把钥匙吗?把她放进去吧,我晚间再去那房间守着她。”多大的事儿,云纱上手摸着眼前的和田玉,一副财迷样。
偶尔还传来仇富声音。
暗十认命开启另一个房间,将红姑放在床上,才去自己的。
凤鸣潇摇摇头,好笑看着他们。
素手关上门,踏进房间,映入眼帘的是白玉地砖,金属框架挂配水晶灯高悬,透着温和的光晕,房间的木材用料奢华,多数采取紫檀木、雕刻云纹图案活灵活现。
白玉晶莹,被磨得像镜子一般的能够倒映清晰人的身影。
走进了里屋,瞧着银丝绒被,身体顿时疲惫起来,一路舟车,确实累了,她不由分说褪去外衫,躺了进去。
睡意朦胧间,门吱呀响起来,雯静收拾好凤鸣潇的行李推门而入,见里间被子隆起,随即放轻了声音。
凤鸣潇睁开了眼,眼底冷意瞧见是雯静,又慢慢消融,她出声,“这些晚间再做也可,雯静好好休息一下。”
雯静歉意,“殿下,吵着您了。”
“没有,不要多想。”凤鸣潇知道雯静的敏感和好意,安抚道。
雯静弯起嘴角,“奴婢放好,就去休息了。”
“嗯。”凤鸣潇眯着眼,裹着被子进了床的最深处,迷迷糊糊地回应着雯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