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了?”
二坊主漫不经心的用手帕擦拭着剑上的血渍,认真仔细将上面的血渍一遍又一遍擦拭干净。
二坊主擦拭干净后,将剑随手扔到一旁,发出“噼里啪郎”的声音,随后摊开手帕,凑近深嗅,昏暗的灯光下,依稀可见过于苍白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变态的满足笑容。
跪在地上的刀疤男闻言,抬起头来,禀报:“启禀二坊主,已经根据您的吩咐在他们的令牌上参入了羽毛的气息,改变了他们的传送地点,他们将会被传送至那里。”
二坊主闻言大笑起来,“哈哈哈,干得不错。”
说着,从怀中那一根红色鲜艳的羽毛,指甲输入灵力,仅一瞬,羽毛吹散,随后化作多个“二坊主”。
二坊主单手托腮倚靠在椅子上,漫不经心道:“把他们全杀了。”
“是。”说完,刀疤男便立刻拿起剑,几剑之下,所有羽毛化作的二坊主全都死于刀疤男的剑下。
二坊主很是满意,抬手鼓掌赞扬,“不错,出剑速度越来越快了。”
刀疤男:“多谢二坊主赞扬。”
二坊主挑眉抬眸:“可找到了那人的下落?”
此话落下,刀疤男立刻跪地,“二坊主恕罪,属下无能,暂时还未找到。”
二坊主轻叹一口气,缓慢起身,一步一步迈下台阶,来到刀疤男面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却让人感到寒骨悚然的恐惧。
下一秒,二坊主突然抬手扇去,刀疤男便被一股强烈的灵力冲击,在空中翻转几圈重重摔到地上,一口鲜血吐在地上,但刀疤男不敢有任何的怠慢,立刻爬起身,继续跪在地上,不断磕头道:“属下知错。”
依稀可见,刀疤男的脸上有清晰红肿的掌印。
二坊主面不改色,居高临下看着在求饶的刀疤男,眼里满是冷漠。
突然,门外传来笑声,“哈哈哈哈,今日二哥怎么如此的暴躁?”又看了一眼正在求饶的刀疤男,露出温润无害的表情,嘴里吐出的话却格外残忍,“是这条狗惹二哥不高兴了?那便将他灵丹刨了吧。”
二坊主抬手,刀疤男见状停在动作,退出门外,只剩下二坊主与三坊主二人。
二坊主有些不满,“你何时来的?”
三坊主笑而不语,只是双手背后,打量着这殿内的宝石与灵剑,边看边惊呼,“哇,二哥这里可还真是有不少的好东西啊!”
说着,便拿起其中一个灵器,欣赏一番,夸赞后,便又随手一扔,仿佛刚刚对此灵器赞美不已的人并不是他。
见三坊主如此之久依旧不说正事,二坊主的表情出现了裂缝,问道:“你来此究竟要干什么?”
三坊主本来还想继续夸赞下一个灵器,听到二坊主已经沉不住气了,将灵器放下,站直身子,回头看向二坊主,脸上的笑容却充满讽刺之意,“我喊你一声二哥,是看在大哥的面子上,而并不是因为你有这个资格。”
被这样没有任何遮掩的修饰,原本苍白的脸上,竟开始缤纷起来。
二坊主表情狰狞,深呼气后,才恢复正常表情,“请问三弟,你来到这里是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见二坊主满眼屈辱与不甘,三坊主眼里露出一丝不屑,转身坐上二坊主的位子,“你这位子还挺舒服。”
二坊主掩饰住眼里的恨意再抬眼,“三弟若是喜欢,便送你。”
“停,这就不必了。”三坊主抬起手,打住二坊主的话,随后语气一转,眉眼中满是寒意,“不过,三弟倒是好奇,二哥是不是在这个位置上坐太久太舒服了,所以忘记了原本的任务。”
闻言,二坊主脸色一变,“三弟这是何意。”
三坊主发出一声嗤笑,“何意?你在这空浮岛内坐山大王,怕是已经忘记了自己原本的真实身份了?”
三坊主眼中的不屑与讥讽,好似一层层无形的手,将二坊主身上的那些光鲜亮丽的包装一层层拨开,将他原本的丑陋与不堪全都露出来。
三坊主将二坊主脸色的变化尽览眼中,“大哥派我前来,便是警告你,不要以为当上了山大王,便得意忘形,忘记了自己原本的任务,耽误了主上的大计。”
听见是大坊主的命令,二坊主脸色一变,原本便苍白惨淡的脸色,变得更加虚弱如透明,声音还有些颤抖,“大哥还叮嘱了什么?”
三坊主:“大哥说,空浮岛上来了五个人,他们是岳麓堂与云虚渊的人,对鬼影一事产生了怀疑,现在正在调查此事,现在利用鬼影杀人的计划已经被推迟了,你在这边可有发现什么不对劲?”
二坊主闻言,心头涌上不详的预感,“他们五人可是二女三男,其中一名男子眼瞎用白布蒙住。”
三坊主点头,“不错。看来你已经与他们打过照面了。大哥的意思是不用去理会他们,将目前手上的事情全都暂停。”
二坊主呼吸一滞,那一刻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那便是完了,这个声音将外界隔绝在外,二坊主找了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若是说他们已经对胜天遇产生了怀疑呢。”
三坊主闻言,怒拍把守站起,“你说什么!”
二坊主道:“他们察觉到胜天遇的丹药有问题……”
话还未说完,二坊主便感到呼吸不畅,之间三坊主突然出现在二坊主面前,揪起对方的领子,满是愤怒,“你再说一遍!”
二坊主颤声道:“不过你放心,我已经将他们送到了隐护村内。”
闻言,三坊主松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