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皎这里昏了头、发了狠地讨她欢心,像个扑腾的小/鸟炫耀自己的漂亮,展示自己的年轻。
女鬼也装作什么都不记得,就记得他是自己在桃夭山上时候认识的同门兼初恋,时不时夸夸他。
方皎不禁夸,总会趴在她的怀里,然后迷蒙的一张脸抬起,低声又虔诚。
“喜欢你喜欢你最喜欢你了。”
喜欢许舒君到忘记自己要干什么了。
方皎视角甜甜蜜蜜。
许舒君当然也没忘记方皎。
那她现在在干嘛。
看着他玩啊。
她说过了,并不是真的一点也不爱方皎,顾念旧情,所以才会陪着他玩这么久,仍旧不主动,仍旧不拒绝。
仍旧不戳破。
看着方皎,就像看着狸奴,他做任何事情,都不会影响她的判断。
许舒君始终是感情中的绝对主导。
方皎之前骗人她生气,但现在……
她觉得无所谓。
如果潇湘不是想要留她在这个世界,或许许舒君根本就不会生他的气,对于方皎,其实她是纵容的。
纵容到他无法无天还不想走。
才结束这纵容。
犹如看着一个没有长大过的小孩子。
许舒君看看他又想搞什么。
要情要爱要宠还是要心要身?
要她留下?还是要她爱他?
真好奇呢。
但他这次竟然什么也没做。
除了粘着她。
在鬼市的方皎整天跑来跑去,一点也不消停,连自己身上那个病弱特质都忘得一干二净,整个人都活泼得不得了了。
爱撒娇爱娇,不分场合就开始说喜欢喜欢,要亲要抱,要夸奖。
女鬼用胳膊支着脸,暗自思忖。
像个疯孩子一样。
日子这样一天天过去,打扰者均被拒之门外,一步之遥,却无法跨越。
直到扛着刀的女人找上门。
“啊,踏浪,你来了。”
许舒君没有继续炼丹,她将神龟炉收入芥子中,方皎像是炸毛的猫一样,浑身都紧张起来,武淮靠着刀在二楼门帘处。
“她怎么会在这里!”
女鬼摇了摇头。
为什么他们一个个都对踏浪阿琮的意见那么大啊?真是搞不懂。
“安静一点。”
方皎抱着她垂到地上的袖口,像块麦芽糖一样紧紧贴着她,轻声念叨着:
“快让她出去呀!舒君,我不喜欢她!不喜欢不喜欢不喜欢!我不想看见她!你快要她出去嘛!”
虽然声音很轻,但在场没有一个听不见,武淮给自己倒了杯茶,扬眉神情微妙,她知道有人要被赶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