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了好几个传送卷轴,艾德里安觉得自己都要吐血了,才终于抵达深渊。
这里也是完全变样了,沉闷的黑雾也变得稀薄,甚至还能看见其他种族的探索者。
他们有序地排着队,准备进入深渊。
艾德里安早已伪装好自己的面貌,他拍了拍面前的年轻探索者。
"你好啊,我想问一下是从这里进入深渊吗?"
姣好的面貌,悦耳的声音,尽管自己的心情不是很好,但是看到对面的青年,探索者还是好生地解释。
抬眼扫视对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探索者笑得莫名有点诡异。
"兄弟,你长得这么好看也要买那种药啊……"
艾德里安有些不明所以,只能浅浅微笑。
"害,你就别装了,来这里的人,不都是想要那个吗?"
露出略显油腻的表情,探索者碰了碰艾德里安的肩膀。
谢过面前的人。艾德里安准备进入深渊,手上还拿着探索者好心递给自己的宣传单,耳边回荡着对方的话。
"原本我以为只有我这种长相不出众的人才需要这种药,没想到哥们你这种类型也需要啊,那我就安心了。"
额角抽了抽,艾德里安有些无语。
告死鸟这家伙到底都在做些什么生意啊!
不过,艾德里安一细想,说不定自己还真得买几瓶备用。
告死鸟正在看自己手上的账本,最近可是赚得盆满钵满。
毕竟,这种药还是很受欢迎的,再说自己的原材料可是无公害无添加,全是大自然的馈赠啊!
副作用就是顶多肾虚嘛!不过那也不是药的问题,那是人的问题嘛!
她兴奋地吹了个口哨,幻像着自己以后地的暴富生活。
"日子过得很好嘛!告死鸟……"
听到熟悉又阴恻恻的声音,告死鸟吓得从凳子上摔下来。
"哎呦——"
她狼狈地揉了揉自己的屁股,抬头就看见艾德里安那张美人皮。
他已经了解除伪装魔法。
金发,绿眸,还是那副倨傲的面容。
"妈呀,我真是见了鬼了。"
告死鸟嘀咕着,随即就听见对面不满的"嗯"声。
告死鸟连忙站起身,把原本的豪华座椅拉开。
"请坐,您请坐。"
笑的很谄媚。
艾德里安连夜赶路也十分疲惫,毕竟身体不必从前,而且为了接触锁链还耗费了大量灵魂力,早就快坚持不住了。
"我让你准备的东西呢?"
告死鸟连忙点点头,周身的魔气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个剑匣。
"陛下,这次要是失败了,那就真的……"告死鸟眼神复杂,连带着魔气都在轻微地颤抖。
但是艾德里安却毫无犹豫,直接将剑匣打开,龙骨剑响应着主人的气息。
"我知道。"
艾德里安握紧龙骨剑,共鸣的灵魂之力充斥整个深渊,弥漫着磅礴的神力。
看来半个神魂也差不多够用了。
艾德里安转身,便看见了意料之内的人。
尤利西斯双目赤红,"我就知道,你贯会骗人的。"
"你到底想做什么?这样难道不好吗?为什么每次……"
他怒吼着,周身的神力因为情绪的失控不断地涌出。
告死鸟面色铁青,连忙后退。
真是神明打架,凡人遭殃,她有些头疼地想。
"不好。这样一点都不好。"
艾德里安倒是极其冷静地回应尤利西斯的话。
他的眼神极其陌生的冷漠,穿透所有物质,直直射入尤利西斯的心中,冻结一切,又骤然粉碎。
"我已经把一半的神力给你了,要是你想要另一半,我现在也可以剖出来,为什么你非要和……作对。"
一道惊雷打碎了尤利西斯的话语。
后方的告死鸟惊骇,艾德里安的敌人到底是谁?竟然连说都不能说吗?
艾德里安只是淡然地看着天空,随后又举起了剑。
"你也看到了,我和它,你只能选择其一。"
天空突然汇聚成一团浓墨,隐隐的白光,像是在酝酿一场风暴,雷声嗡鸣,天地突然变成另一般的样子。
龙骨剑止不住的颤抖嗡鸣。
尤利西斯垂眸,只是惨淡地笑了一声。
"你总是这样。"
在他周身突然环绕一股巨大的能量波动。
"每次都不顾我的想法。"
他手中黑雾慢慢化作一把利剑。
"总是一意孤行。"
他越说,话语中的不甘就越明显。
"你从来都是在利用我。"
手中剑光闪耀。
艾德里安下意识提剑抵挡,火光四射,但是唯一能看见的是面前充斥着暴怒的蓝眸。
不过才苏醒几天,艾德里安力量还没有完全恢复,巨大的冲击力使手臂都在发麻。
强忍住喉间的鲜甜,将剑卸力。
雷声滚滚,气氛阴沉。
艾德里安按住不颤抖的双手。
"看来,你也是要与我作对了。"
意料之内的选择,只是心中为何还是那么难受。
"你我别无选择。这是它的决定。"
尤利西斯持续向剑体附魔,如果自己今天不能把艾德里安困住,那明天就是他的死期。
艾德里安吐出一口淤血,迅速挺身攻去,他虽然力量没有完全恢复,但是一身的剑术也可弥补差距,但是自己也知道随着时间的增长,自己迟早会落于下风。
对方的动作也逐渐利落,像是要掌控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