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漆扶灼这边刚结束没多久,岑衾和钟行哲那边也分出了胜负。
最后一场,慧岷宗的钟行哲对上了漆扶灼。这一场结束,便能决定谁能获得太虚境。
钟行哲是慧岷宗的首席大弟子,实力与漆扶灼不相上下,想必这最后一场,也会十分精彩。
赶在比赛开始之前,慧岷宗的许多长老也来到了现场,似乎是特地为钟行哲助威而来,水盈霜不甚在意这些外在的形式,她相信漆扶灼能赢。
一声钟响,昭示着宗门大比的最后一场正式开始。
双方的实力皆不容小觑,台上的气氛一上来便十分焦灼。
漆扶灼的剑快得只剩一道残影,剑气纵横,将周身护的密不透风。而对面的钟行哲,耐心地观察着他的破绽。
钟行哲甩出的的短箭从四面八方罩向漆扶灼,漆扶灼拔剑抵挡,叮当之声响彻整个试仙台。
突然,一枚飞刀悄无声息地穿透剑影,往漆扶灼的丹田而去!
千钧一发之际,漆扶灼不再格挡,剑势陡然一变,凝聚全身剑意于一点,撞向那枚飞刀。
飞刀触及剑光的瞬间,仿佛被无形之力定格,随即哐当落地。
不仅如此,那些袭向漆扶灼的短箭在被凛冽的剑意笼罩住的瞬间,覆上了一层雪白的寒霜,在剑意的操控之下,调转了方向,向钟行哲飞去。
钟行哲见状,立即抛出一层金钟罩,将身体牢牢围住。
漆扶灼眸光一闪,立即抬剑劈向那层结界。磅礴剑意凝成实质,一柄半透明的剑影以漆扶灼为中心,向外扩大。
时间仿佛慢了下来,金钟罩触及剑影的刹那,瞬间破碎,钟行哲抵挡不住这恐怖的威压,跪倒在地,猛地吐出一口鲜血。
漆扶灼收回剑意,仍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场下这才反应过来,爆发出喝彩之声。
漆扶灼刚走下试仙台,便与梨花香抱了个满怀。
“师兄好厉害,拿了第一名!”水盈霜不顾其他人的眼光,紧紧揽住漆扶灼的腰身,“我已经想好要送给师兄什么礼物了!”
漆扶灼有些不习惯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亲密,将水盈霜微微拉开,耳朵泛着热意:“人多,回去再说。”
水盈霜这才感受到那些灼热的视线,也有些不自在:“那我们快走。”
两人刚一进屋,水盈霜便扯着漆扶灼的衣领,大力地吻了上去,漆扶灼的唇带着滚烫的热意,方才压抑的感情,此刻尽数爆发出来。
他猛地伸手,一把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紧紧带入怀里,唇舌贪婪地汲取着水盈霜的气息,一时之间,满室生香。
水盈霜闭着眼,双手触摸着他坚实的后背,温柔地回应他。
漆扶灼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喘息,吻得愈发深入而缠绵,仿佛要将这数日的克制和隐忍,都在这一吻中补偿回来。他顺着水盈霜柔软的唇瓣,辗转至敏感的耳垂,留下湿热的痕迹,继而一路向下,轻轻啄吻。
“师兄……”水盈霜忍不住战栗着出声,声音是她从未听过的娇软。
漆扶灼稍稍退开了一丝,额头抵着她的,呼吸沉重而灼热,喷拂在她泛红的脸颊上。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欲念如暗潮翻涌,几乎要将她淹没。
很快,他的吻再次落下,比之前更加炙热,更加深入。
不知过去多久,两人才分别,但眼中皆是对方才的回味和悸动。
水盈霜很是口渴,接连倒了几杯茶一饮而尽,这才缓解许多,她对上漆扶灼依然灼热的视线,问道:“喝吗?”
漆扶灼“嗯”了一声,却不动作,水盈霜只好重新倒了一杯茶,将杯子举至他嘴边:“张嘴。”
漆扶灼却说:“你先喝。”
水盈霜不明所以,却还是喝了一口,茶水还未咽下,漆扶灼突然扣住她的后脑勺,再次凑近了她的唇。
水盈霜瞪大了眼睛,想要说话,漆扶灼的舌却趁机探入了她的口中,将那茶水尽数喝了个干净。过程中,不可避免地溢出了些许的茶水,漆扶灼也没有浪费,在滑落之时,及时地舔净。
水盈霜晕晕乎乎的,很快反应过来,红着脸骂他:“漆扶灼,你怎么能这样!”
漆扶灼似乎还是第一次听到她直呼自己的名字,心里泛起新奇的感觉,他诱哄道:“再喊一声我的名字。”
这是什么恶趣味吗!
水盈霜再次红了脸,有些恼羞成怒,最后抓住他的手狠狠咬了一口:“下次不许这样,不然我就……不给你亲了!”
明明杯子里有水,却偏偏要喝她嘴里的,这实在是太超过了!
漆扶灼觉得此刻的水盈霜十分可爱,笑着说:“好,我不会了。”
至于以后会不会,只有他自己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