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长老闻言面色沉痛郁闷,谢敏可是玄一宗这一代最优秀的弟子,但愿他不要受太大打击。长老俩相视一眼,像是已商量好般,叮嘱几人先带谢敏他们回宗门休养。
目送人御剑离开后,转头问其他弟子事情的来龙去脉,还有这位红霜姑娘怎么也跟来了。
“回二位长老,恕弟子们违反了命令。当时我们实在担心,所以连夜偷偷赶来,为了确保谢敏师兄等人的安全,所以一开始没和找长老汇合。我们听从白无相的意见,潜入府邸,结果迷了路,误打误撞竟找到了暗室。”
“多危险啊!”长老们听后想要斥责,又觉得这些弟子是傻人有大福,没有在半路上遇见狐妖。
于是放下追究的事,继续追问:“白无相他人呢?”
“他说去找邬道人。”
对了,邬姉真自打进入莲花镇和他们联系过一次,就了无音讯。难不成她也遇害了?
长老们略一思索,吩咐道:“随我们去找狐妖,小心安全,注意保护这位红霜姑娘。”
在山村时,众人已弄清楚红霜和狐妖的关系匪浅,万一趁她落单狐妖掳走了她可怎么办。
红霜面含一丝讥讽,假装无视了这些人打着保护她的名义实则押她做人质。
一群人刚转过身,一股夜昙花香幽幽扑来。
众人纷纷一愣。
见到从谢敏他们刚出来的那座院子里,走出一个眉目如画的雪衣青年,正笑意盈盈地望着他们,可那周身邪气涌动,恶意弥漫,就连他脖颈上挂的那长串檀木佛珠都压不住。
长老们立刻像母鸡护崽般,着急地把一个个弟子提到身后,如临大敌地瞪着不断逼近的青年。瞧见红霜落单了,忙招呼她赶快躲过来。
红霜瞥了那人一眼,不为所动,直愣愣看着雪衣青年吐出一句:“果然是你!谢春轻。”
谢春轻停下步子,无辜地望着她问:“你后悔救我了?我是个无恶不作的坏妖,哼——”
红霜没有回答,转而问:“你把邬姉真怎么了?”
闻言,脸上的笑意顿收,谢春轻立时恼了,身子几乎神经质地颤栗起来。
“你问她做什么?她和你有什么关系!呵呵——如果她对你很重要的话,我可以放她一马。”
红霜想了一想,肯定地点头:“她对我很重要。”
谢春轻嗤地气笑了,恶狠狠道:“你来的太晚了,她已经死了,被我吃了心脏。”
“你又骗人。”红霜戳穿他。
“她重要,还是我重要?”谢春轻跺脚。
“性质不一样。非要选,我肯定是为了她而来。”红霜下意识道,连她自己也弄不明白,为什么一听说邬姉真可能有事,她的心就一阵揪痛。
可她明明白白知道,自己和邬姉真仅有几面之缘。
谢春轻不可置信地僵住,好像听到了什么恶心的东西,脸色刷一下惨白。
突然他任性地大叫:“我讨厌她,我恨死她了!”
这边在吵架,正准备抓妖的弟子不知道怎么办。
弟子小声道:“长老,这好像是一场人妖虐恋的戏,呜呜好感人——”
“再感天动地的爱情也不能违背天地道义,狐妖杀害了那么多性命,决不能姑息!”
“言之有理,但长老,现在气氛微妙,我们要怎么出手?”
“下战书。”三长老猛咳声,打断红霜两人含情脉脉的对视,怒道,“狐妖,你作恶多端,与我们先做个了断!”
谢春轻正愁没地方发火,见这些修士不长眼睛地跑来挑衅,当即答应了战书。
双方就在这偌大的宅子里斗起法。
邬姉真带着叶星花从水井里出来,就看到宅子上空法术灿烂的光芒和阴邪的妖气互相搏斗。
“他们和狐妖遇上了。”邬姉真正要嘱托叶星花先到外面等她,自己去帮忙除妖。
然而手腕被一把拉住,叶星花扑中她右臂,满眼担忧:“我一起去。”
“好——”一个字尾音还没落下,突然,余光瞥见一道熟悉的人影,邬姉真心里咯噔,不由得心痛起来。
白无相站定在廊中,目光定在她轻拍叶星花肩膀安慰的手上,眼中闪过一丝错愕的电光。他整个人就像是傻了,巴巴地望向邬姉真的眼睛,乞求地寻找着——答案?
邬姉真没有收回手,默然与他对视。
如果她要快速获取足够的能量,就得和叶星花一起,但总不能两边都要吧。
记得白无相说要化蛟成仙,大概他不会谈情说爱。趁他年幼,就保持距离吧。
邬姉真瞥开眼,再看过去时,情绪已经收敛,眼神平淡得一如既往。
“白无相。”
刚要开口打破沉默。
白无相突然掉头逃了。
邬姉真惆怅地轻叹声,觉得胳膊上像吊了一艘沉船,好重。
好抓马的剧情!她想换一个不那么窝囊的剧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