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比你更迷失在桑巴的鼓点里,也许你觉得不可思议,比起直视你的眼睛,它更能让我平静下来。给我一种错觉 ,觉得自己还有一点渺茫的希望可以清醒过来,挣脱你。
我又骗了你好多好多次。我想我不能再坦白了,你会不高兴,你多离开我一秒钟我都会恍惚。
我到现在都这样觉得。
那天睡前你总会抚过我的眉梢帮我摘下眼镜。我的世界像沾上了水蒸气的玻璃,我却还是很遗憾为什么不能在那一秒看清你的五官。
这份遗憾成了我允许自己任性的借口。世上只有两种人,明天还会醒来或再也醒不来这两种。我已经到了合同年,明年我就会离开。我不是将死之人,但我的不安,忐忑恐怕一点不少。
离去的那天上帝会对张开怀抱,但离开俱乐部离开你的痛苦,我却连一个同情倾诉的人都难以找到。
我无法想象只能在电视和报纸上看见你的日子。
我补偿自己,要星星要月亮那般无理取闹。我把烦人的亲生父亲送进监狱,霸占着弟弟当最后的寄托。我利用你的家人,用笼罩她们余生的阴霾让她们不得不搬到马德里。
她们搬到马德里,在你的身边,你就会在我身边。
你好聪明,什么都猜到了。你生气的那晚我做了个梦,梦到那时你还不爱我,也不恨我。
你定定地站在那里,像艺术品雕塑一样,一动不动地看着我。
太可怕了,吓得我早上四点半失眠了,一个人跑到训练场练逆足。
你就要去法国了,可不可以抽空去卢浮宫看一眼蒙娜丽莎?据说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她,她都会回望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