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
莱德浦狄奥可怜兮兮的:“我饿了。”
“……”孟阿野把头埋进枕头,“…自便。”
……
“09?”
莱德浦狄奥离开后室内恢复了正常,09的脑袋一点一点,电子屏闪过一些雪花随后恢复了原样,“小野少爷你醒了!我去叫小锦少爷过来。”
“嗯…”孟阿野脑袋缩回被子里,感觉还是很困,他闭上眼睛等着明泽锦过来给他穿衣服,09刚出去没多久就回来了,跟在它后面的人进来以后掐了掐孟阿野的脸。
“不是说醒了吗?”
孟阿野慢吞吞睁眼,“…怎么是你啊小垠。”
迎婺垠笑眯眯地捏了捏他的下巴尖,看上去风轻云淡,只有他自己知道另一只背在身后的手已经攥得死紧,“小甜心和我们二少玩得挺开心啊。”
“我这不是来找我们二少商量做美甲的事,路上碰见09才知道小甜心也在。好久不见了,想不想我?”
孟阿野伸了伸手,“想你,好累啊小垠,能不能帮我穿一下衣服。”
迎婺垠挑眉,“跟明二鬼混完知道就找我收拾烂摊子?”
“才没有鬼混……你不帮我我就要找小锦了…”孟阿野嘟囔着,“小垠最好了,帮帮我好不好嘛。”
每次遇到不想做的事就这样。撒娇怪。
迎婺垠坐在床边,目光无声地扫过露出的一截白皙后颈,上面缀着几点已经泛紫的吻痕,在昏沉光线下格外扎眼。他舌尖抵了抵上颚,眉间有些浮躁,语气戏谑:“行啊,使唤完一个,又来使唤我。我这什么时候能排上号啊。”
话虽这么说,他还是起身从地上那一大堆衣服里挑挑拣拣出一条米白色睡裙,随即走回床边掀开被子一角。更浓烈的q事过后特有的靡艳气息混杂着孟阿野身上原本的香味儿扑面而来。迎婺垠扯了扯嘴角,视线扫过对方全身,然后把床上软趴趴的人捞起来一点。
孟阿野身上简直不能看。
到处都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痕迹。吻痕、齿印、指痕……有些是泛着红肿的桃粉色,有些已经沉淀成青紫,层层叠叠,y乱s情。
“做到最后一步了。”迎婺垠笑意淡了下去,他很少有破功的时候,外人都说迎财神从不冷脸,只有迎婺垠自己知道自己是个什么尿性。他现在嫉妒得要疯了。
他以为自己早就习惯了。习惯了孟阿野身边永远不缺人,习惯了明泽锦总是一副施舍的得意样,习惯了自己永远是planC,永远的第三人。他告诉自己无所谓,没关系,别人手里的东西不代表他不能要,相反,他要拿到手,要拿得更多,要拿得彻底。他可以等,可以忍,可以装大度,装不在乎。
他还能忍多久呢?还能等多久呢?
“你们做了几次。”迎婺垠放下那件睡裙,重新坐回床边,把孟阿野塞回被子里。
“问这个干嘛…”孟阿野不明所以,他对性不羞耻,而且迎婺垠和他关系很好,好到和对方做什么事都已经脱敏,“怎么不给我穿衣服…我不知道…太累了……”
迎婺垠轻啧了一声,“等会儿给你穿。”他环视了一圈室内,面色不虞地走到沙发那边,低头看了眼垃圾桶,随后发出一声嗤笑。
孟阿野在床上迷迷糊糊的,莱德浦狄奥安抚过他以后身上就不怎么痛了,只是痕迹看着吓人,他半支起身体,“…小垠?”
迎婺垠没立刻回应,自顾自点了支烟。他不像明泽锦,从不避讳在孟阿野面前抽烟,只不过次数很少,烟的香型又是薄荷,孟阿野也就懒得管,随便抽了两口迎婺垠便把烟按进烟灰缸。
“来了。”迎婺垠走过去熟练地把睡裙给他穿上,“还没上药吗?真不体贴。”
“那你一会儿说他。”孟阿野贴着他,被稳稳抱在怀里,“你不高兴了小垠。”
“怎么,要哄我?”迎婺垠随口答到,“小裤穿不穿,还没上药,一会儿又要脱。”
“那等会儿穿吧。”孟阿野环着他的脖子,“你亲亲我呗,亲亲我你就别生气了。”
“……”迎婺垠勾唇,“夫人,你丈夫还在厨房为你做饭呢,我只是个男仆,怎么能代俎越庖。”
“哦,那你不亲,我就去找别的男仆了。”孟阿野毫无情绪地念着台词,“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识好歹,我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伺候好我就是了,要不是看你长得还不错,你以为轮得到你?”
角色扮演是迎婺垠最爱的活动,他随时随地都能开演,扮演各种角色都得心应手,他和孟阿野最常玩的就是黄毛牛头人那套,明泽锦常年充当苦主,不过除了孟阿野,另外两人都乐在其中。
孟阿野戳戳他硬邦邦的胸肌,“快一点啊臭男仆,再不亲我的吻就要赏给09了。”
“别啊。”迎婺垠一脸逼良为鸭的为难样儿,“09那铁皮脑袋,会冰着我们小夫人的。”说着他凑过去亲了亲孟阿野的脸,又张嘴咬了咬,磨得脸肉发红,“什么时候到我啊,嗯?夫人,你丈夫能满足你吗?”
“下次吧下次吧。”孟阿野敷衍着,“我饿了,小男仆,快带我去看看我老公在做什么吃的,另外玉埋香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呢,敢抗旨或者忤逆朕,朕就把你的那些手表全部砸了。”
“小的明白,小的谨遵圣喻。”迎婺垠把他放下又扯了件大衣给他裹上,“抱还是背?”
“抱。你怎么把头发弄回来了?”孟阿野注意到他的头发居然变回了银白色,这不太常见,明泽锦和迎婺垠的头发一年365天有366天都在服役,原生发色跟都市传说一样活在别人嘴里。
“前段时间有个重要场合,弄回来显得正式一点。”迎婺垠简单解释了一句,“怎么样?帅不帅?”
“挺帅的,比之前那个柠檬黄好看,那个像插了一脑袋鸭嘴。”
“说什么呢,那黄色多炸眼,明明很潮,发型还是我特意做的,没品味。”
孟阿野不理他了,自己打开手机玩,他点开道松落的联系方式沉思着。
李青山。道松落。
他身上到底藏了什么秘密?孟阿野上网查过了,云青天白城观的师父们也才两百岁多一点,道松落是他们的入室弟子,入室弟子都是要查清身份,一般来说是从小就跟着师父的,所以孟阿野一直以为道松落最多不超过两百岁。
可是他就是李青山…这个李青山又是什么身份?千岁以上的老家伙……会不会和他的天赋有关?
西莱·欧泊澳会不会知道什么呢,或者柏洛斯?比起问那只红毛猫,孟阿野还是更偏向黑白狗。
“在想什么?”迎婺垠抱着他进了电梯,“很多心烦事?”
“嗯…”
“别太担心。”他揉了揉孟阿野的后颈,“你让玉埋香带的话我知道,放心吧,会照你说的做。”
“小垠你怎么这么好。”孟阿野主动亲了亲对方的脸,“其实那个柠檬黄的头发也很帅的。”
“至少要有人少给你找点麻烦事对不对?顺着你就帅?”迎婺垠很受用他的献吻,“下次可要先找我,不然小的就要酸死了。”
“知道了知道了。”
“嘴上说的好听…有人给你发消息。”
孟阿野的手机震了震,他低头一看,“是李玄霄。”
“李玄霄?他从北境城回来了?”迎婺垠狡黠一笑,“也是,前未婚夫是该关心关心你的婚期。”
“胡说八道,姨姨只是问了问,又不是真定,照你这么说,小锦也是前未婚夫,你也是前未婚夫,那你们是不是都要找我算账啊?”
“哪儿能啊,小的只能打碎牙齿肚里咽,可怜得很。”
孟阿野不理他了,低头回消息。
星标]xx:什么时候回春朝城
星标]xx:【猫猫头/】
:我今晚回春居,你要来找我打游戏吗?
星标]xx:嗯……可以吗?我把维多利亚带过来
:好呀,先不要跟我哥说我回来了的事,拜托拜托
星标]xx: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