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通过亭子里的通道，眼前一黑，游戏结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再睁眼就是在公寓的沙发上。
“真的出来了。”孟阿野动了动手，推开靠在肩头的道松落，“你重死了啦！”
道松落哎哟两句倒在沙发的另一边。
玉埋香醒后赶紧检查起孟阿野，确保他没事才长舒了口气抱住了他。
“你没事太好了。”
孟阿野拍拍他，“别怕，我在呢。”
“也拍拍我嘛小乖。”道松落眼巴巴地凑上来，孟阿野无奈摸了摸他的头。
“你是小狗吗？这也要争。”
“汪。”
“……”
“……”
“干嘛？你俩什么表情？这有什么？小道走南闯北什么没做过。”道松落气鼓鼓地起身，把符拍在茶几上，“拿走！让无影香的人自己去弄，我要走了！”
“诶等等！”孟阿野叫住他。
“哼哼我就知道小乖你舍不得我。”
“不是，你先把那些东西吃了再走行不，太甜了，丢了很浪费的。”
“…哦。”
道松落老实坐下来。
“对了，那个灵魂呢？”
“这儿呢。”道松落掏出一个小纸人，“你找到他的身体，把这小纸人烧了就行了，一定要你去哦，因为你现在是他最亲近的人，其他人去都没用。”
“你不跟我一起去？”
“不咯，小道我在这儿耽搁太久了，该上路了，不然老家伙又要烦我。”
“行吧，等会儿把那张副卡拿去吧，能刷五十万，别弄丢了，密码老样子。”
道松落蹭地一下抱住孟阿野，“还是你对我最好了小乖！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呜呜，你知不知道我吃了多少苦，每次路过那些甜甜的蛋糕都只能看不能吃，还有那些香香的奶茶！”
“老家伙虐待我啊小乖！”
孟阿野揉揉他的头发，“行了行了，每次都要整这一出，省着点花，有闲钱就还明泽锦点，看你把人家吊的。”
道松落笑嘻嘻地去拿卡，“知道了知道了。”他眼睛一转拍拍孟阿野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本来我更看好明泽锦的，但现在我支持你的任何选择。”
他冲玉埋香眨眨眼，收好卡就开始解决桌上的零食。
“老师，这个？”孟阿野把符纸递给玉埋香，自己收好了小纸人。
“我让禅絮过来交给李日玄。”玉埋香起身去给禅絮打了个电话。
他走后，孟阿野不轻不重地打了一下道松落的后背，“你刚刚说什么呢，什么看好谁的，再乱说我就不给你钱花了！”
“为什么不能说！”
“他们两个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
孟阿野卡了一下，他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只能瞪了道松落一眼。
“别撒娇啊，”道松落举手投降，“我也不是要让你必须选一个啥的，我只是提醒你，别让两边儿都不讨好。”
“那我能有什么办法！你就知道说说说说，也不支个招，让我平衡一下。”
“贪心！”道松落给了他一下。
“…把卡还给我。”
“哎哟别介啊小乖，小乖，祖宗，哎哟小祖宗，我哪儿能支什么招啊，那肯定是你怎么高兴怎么来呀。”
“这感情的事谁也说不准不是？你就别拿钱整我了，小祖宗。”
“哼哼，算你识相。”
“不过你真得小心点，我上次看你的盘，你这桃花星乱得很呢，一会儿好一会儿烂的，择良人从之，小乖。”
道松落叹气，“我这掐指一算呀，你这选谁都不行，必成桃花煞，要不要小道我给你化解化解？”
“又想要多少钱？”
“诶这，哪儿能啊，放心放心，小道已经帮你找了个破解之法了，你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你最好别坑我。”
“哪儿能，哪儿能。”
“唉。”孟阿野叹气，“说实话，我也不想，可是你硬要我选我也做不了选择的，我不能让我哥…”
“小乖。”道松落捂住他的嘴，“罪过罪过，不准说！”
“……”孟阿野眯起眼睛，张嘴咬了下去。
“哎哟疼疼疼。”
“行了行了，我不管你了，你这话除了我，别跟任何人说。”
“我知道的啦，这不是你正好在这儿吗我才说的吗？不然下次见面又要好久之后了。”
“给我打电话发短信呀。”道松落笑眯眯地喝口奶茶，“我只存了你一个联系人哦。”
“哦，”孟阿野突然挪揄地挑眉，“你也欠了你那个师弟钱？”
“谁？”
“李日玄。”
“去你的，跟他不熟，谁找他要钱花啊，他们这种公职人员，工资再高能高到哪儿去？一年能挣到你一条手链钱的零头都算不错了。”道松落撇撇嘴，“也就玉埋香这种好点，不过还是比不上你跟明泽锦。”
“那请问大天师你一年能挣到我的一条手链钱吗？”
“我这不是有你接济吗，还是比较轻松的，嘿嘿。”
“你肯定跟他有过节。”孟阿野斩钉截铁地说，“不然你不会是这个态度，跟我说说，跟我说说呗。”
“瞎猜什么，能有什么过节？”道松落眼珠子一转，“要不小乖你给我加点钱，我这一有钱啊，嘴上就没个把门儿的。”
“我把卡冻结了。”
“哎哟你干嘛啊，我说还不成吗？”
“他就是我一普通师弟，但是烦人得很，之前在观里就一直缠着我，老东西把他当接班人培养，把人整得神不神鬼不鬼的，神经得很。”
“等你有机会见到他，你就知道我为什么这么说了。”
“哦。”
孟阿野瘫在沙发上，“你说老师怎么打电话去了这么久？”
两人沉默片刻，随后道松落猛地起身找来袋子把所有零食往袋子里送。
“要命，真要命了。”
“我走了啊小乖！记得想我！”
他用力抱了抱孟阿野，“当然我也会一直想你的！”
“哦…”
孟阿野看着他像一阵旋风一样刮走了桌上的所有食物。
“能不能把我的卤味儿留下……”
道松落嘴里叼着奶茶吸管，表情严肃，“小道真要批评你了小乖，你应该心疼心疼我一路上风餐露宿，而不是心疼卤味儿好吗。”
“……滚。”
“得令。”
道松落推开门就冲了出去，一溜烟没了影。
约莫又过了半个小时，玉埋香才回来，身后跟着禅絮和一个年轻男人。
他穿着青黑色的道袍，头发挽起，眼下用朱砂画着两道咒语。
孟阿野注意到这人的瞳孔灰蒙蒙的，貌似是个瞎子。
“老师，怎么去了这么久？”
“去办了复职手续，耽搁了点时间，让你等久了。”玉埋香揽过他，满足的喟叹一声，“想你了。”
“我们只是一个小时没见。”
“嗯。”
孟阿野一边无奈叹气一边明知故问，“禅组长，你旁边这位是？”
禅絮有些些惊讶，不过也就只有一点，他抿唇微笑，“李日玄，C组成员，也是你的前辈，你叫他全名即可。我们是来处理窃灵事件的，要麻烦你跟我们说说具体情况了。”
孟阿野点头，“好啦老师，工作了先。”
玉埋香看了一眼桌子，拧起眉头，“他全带走了？”
“嗯，老师要再帮我买一点吗？”
玉埋香纠结了一秒，“很想吃吗？”
“嗯。”
“我现在就去。”
玉埋香简单换了套衣服，叮嘱了禅絮两句就出了门。
“看来你们相处的很好。”禅絮老神在在地坐下，一旁的李日玄沉默地站着。
“他…”
“坐下吧，日玄，不必拘束。”
“…”李日玄听话地坐下。
孟阿野眼睛里是藏不住的好奇，他想问又觉得不太合适。
禅絮微笑着替他解惑，“日玄是天生眼盲，但是他能感知到周围的环境，有第二双眼睛在替他看这个世界。”
“第二双眼睛？天赋吗？”
“嗯，不过他不能说话，所以一切问题由我代劳了。”
“不能说话？为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