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傀儡蛊?”
萧善玉擦了擦唇角,心里一惊。
邪修修炼的方式千奇百怪,但大多脱离不了残忍二字,对人残忍,对其他动物残忍。
早在三百多年前有位恶名鼎鼎的邪修,擅用蛊祸害人,其中最出名的就是这傀儡蛊,种入此蛊者,全凭用蛊人的一念之间,断定生与死。
聂生将死去的傀儡蛊装入一个小匣子,看向她:“这家伙在你体内带了应该很久了,它现在已经是个老东西了,而且已经使用过了。”
“使用过?”
“没错。”
聂生低头扣上盖子,继续道:“傀儡蛊比不上那些让人直接产生痛苦的蛊虫,但却无比阴狠,它能根据用蛊人的命令控制被使用者的心智,无论是意志再坚定的人,也无法抵抗,甚至完全察觉不到它的存在,只会觉得是自己做错了事。”
“但是蛊仙都死了,这傀儡蛊又是哪儿来的?”
阿冕。
他为了报复她杀了曲文州,给他种下傀儡蛊,控制她杀了姜陵。
萧善玉握着拳头,面色不好。
“哎哎哎!你别激动!”聂生连忙施法稳住萧善玉心神,“你出事我这里就完了!”
等萧善玉平复后,聂生盯着傀儡蛊的尸体嘟囔:“也没听说蛊仙有什么徒弟啊?”
“你认识蛊仙?”
“也不能说认识。”聂生咳了咳,“那老不死没了子孙根就心理变态喜欢抓小姑娘炼蛊,我小时候出谷玩就被抓去了,幸好我天生脑子好,他或许是觉得我好用,就交给我一些抓虫炼药的活计,就是打下手。”
“当时还有另一个女的,我们被抓过去前她就已经在了,听那个老不死的说,她是他给那些蛊虫准备的食物,因为她是天阴之体。”
说到这里,聂生顿了一下,“那个女的你应该听过,就是后来的血炼。”
血炼?
萧善玉猛地抬头:“后来呢?”
“后来?后来就是太玄真人来了呗,他杀了那个老不死,把我们救出去了。”
聂生叹了口气,“所以啊,从此以后,我娘和我爹都不很少让我出去了,连未来的丈夫也是早早定了谷里的人,可惜.....”
聂生拿着那个盒子出了门,和姜忱雪对视,她下意识紧张了一下,晃了晃盒子,“咳咳,好了。”
“多谢。”
听到对方的感谢聂生浑身不适,她尴尬的笑了笑,又想起了什么,收敛了笑容。
“她的情况,你知道吧?”
“虽然不知道她是怎么从你那一剑活下来的....但是,她的身体已经坚持不住了。”
聂生的声音低下来,像是怕屋里的人听见,“按好的来看,她最多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你可有办法?”
“这是我来此的第二件事。”
聂生满头疑惑,见他示意,便随着他去到另一边安静的屋子里。关上门,他一挥袖,那榻上就出现了一具女子的身体。
聂生震惊道:“菩提子做的?”
“等时机成熟,你帮她换上这具身体。”他道。
“等等,怎么是我做这件事?你就这么相信我??万一我动坏心思呢?!我是正派她可是邪修哎!”
姜忱雪瞥了她一眼。
聂生吓得倒退几步,她真的莽撞了,差点忘了他是个什么人。
她收敛了吊儿郎当,“保证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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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门声响起,萧善玉打开门。
孙凝容欲言又止,下意识往屋内看了两眼,萧善玉直接道:“他不在这。”
孙凝容尴尬的涨红了脸,但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又淡了下去。
“我只是来找丹陵君商议姜国的事情该怎么处理!”她欲盖弥彰的解释道。
“你没有和宗门传求救信?”萧善玉奇怪道。
“发了!”孙凝容说完又疑惑的看了她一眼,她觉得萧善玉给她的感觉有点熟悉。
“他们怎么说?”
“很快就来支援,让我和沈安先回去。”
“除了沈安,你在姜国还看见过其他人吗?”萧善玉忽然问。
“你问这些做什么?”
“不说算了。”
“等等。”孙凝容下意识道,她犹豫了一下,“我和沈安对了一下,我是国师府的一名侍女,被国师杀死。他是修建祭天台的工人,最后被累死。”
“我怀疑,我们看见的,经历的都是那里死去的人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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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合胃口?”
萧善玉沉思被打断,她才发现自己捧着碗发了很久的呆,这碗面里放了切片的蘑菇和撕好的鸡肉,汤鲜美,面条劲道,但是她只勉强吃了两口。
她放下碗筷:“不怎么饿。”
姜忱雪的目光追逐着她,直到回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