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时看了看那套中号女裙,用抠了鼻屎的手指指着乔瑟夫,“你管这叫男扮女装?这也太不走心了。裙子丑到家了,化妆手艺比我家只会吃的儿童还差……你这样绝对会被守卫当成可疑变态啊!”
“嚯?”乔瑟夫惊喜,“看不出来你是这方面的行家?那你来!”
银时懒懒说:“行家算不上,以前生活所迫在人妖俱乐部打过工。首先去找条丝巾,把你那和□□一样明显的喉结遮住,还有大猩猩同款的体毛剃掉!啊,我就不用了,我没你们洋人那么夸张。顺便说下,屁股毛不用剃,没人刚见面就看那里……”
在银时行家指导的加持下,乔瑟夫这个高大的壮汉也变得有了几分女性特质,感觉差不多能糊弄过去了……才怪啊摔!
这种身高、骨骼、肌肉量怎么可能糊弄过去!只有神态训练出了几分妩媚感而已啊!!
银时无奈的放弃了,这只是从可疑变态变成了可疑的性别认知障碍者。
“算了算了,我一个人穿,你贴上白胡子,背弯成九十度,拿根拐杖跟在我后面装成妙龄少女的爷爷吧。去找衣服和工具,别忘了无论男装女装都起码要能遮住夸张肌肉部位的。”
乔瑟夫会意,独自骑摩托去找了一圈,回来拿了两套和服。
“居然能搞到这个,真不错啊。这样把全身肌肉遮住违和感就降到最低了。”
银时点了点头,两人再次变装。最终效果是一个放在日本略显高大但在西方还算正常的少女,和她驼背瘸腿的爷爷。
制定好欧洲爷爷的日本老伴、混血儿子、日本儿媳全部去世,祖孙二人相依为命的悲惨身世版本,挎着篮子里的龙舌兰酒和食物,靠近了基地门口的两个守卫,比原作专业多的乔装,确实没引来守卫的立刻掏枪,然而遇到了另一个问题。
笑着把裙子掀起来?银时被碰了下屁股,捏着嗓子忍耐:“在我们国家,就算陪酒女□□也是绝对领域,只藏钞票和情人的○○。通融一下嘛大人,笑多少次都没关系啦!卷子笑起来最卡~哇~wui了~~!”
“少废话!”守卫猥琐上手去掀他和服裙摆。咦……没掀开,下面还有一层,再掀……还有一层……再掀!
“搞什么啊穿这么多层裙子!这儿可是挨着沙漠,你这日本女人难道不热吗?!”
银时心里大骂:八嘎呀路!看不到我汗淌的都快脱妆了?脸上仍维持着假笑,“讨厌~这是艺伎装,我们是被长官叫来表演的,检查什么的晚上长官会钻到□□亲自来的啦~”
“长官叫的表演?那……那放他们进去?”一人和另一人商量。
“没什么可疑就放行吧,我们除了看电影都没什么其他娱乐活动。”另一人表示出对表演的期待,进行最后盘问:“喂,裙子下面没有什么炸弹之类危险品吧?”
“大人您刚也掀了,裹这么紧怎么可能有炸弹呢?话说我看过一部德国电影,里面那位俊俏的牧羊少年眼睛和您长得有点像呐~是您亲戚吗?”
守卫甲:“哦呼~咳……不要乱说,我没有当演员的亲戚。”
“咦?旁边这位大人,您和雕塑上的亚当同一种脸型~不考虑去当模特吗?”
守卫乙:“啊哈!嗯……我们在准备打仗呢,那种事等打赢再说。”
顺利混了进来,乔瑟夫还有点不真实。
眼看那两个守卫从好色又警惕到被长官震慑,再到对表演的期待,最终沉浸在像演员和雕塑的喜悦中。
“你是怎么夸得那么真诚的?他们那两张丑脸……真有哪里像什么电影演员和雕塑??”
“你如果需要打工也会知道的!我压根就没见过什么雕塑,电影是编的。”银时翻白眼,还好没被问哪部电影,为了防止二乔继续问他干脆说编的了,海蒂可是21世纪的片子。
进来后,由于他们自称艺伎身份,被接待带到了休息室,说是要汇报少校,确认表演时间场地,让他们稍作等候。
“牙白……他说要汇报什么少校哦,最高指挥官哦,色情基地的头头哦!”
“冷静点,银时!”乔瑟夫压低声音说:“已经到了这一步,慌也没用,我们得想想那个少校会是什么样的人,如果纯粹好色,你就现场跳个舞随便糊弄一下,如果他不好色,就要想别的糊弄法子了。”
银时小声质疑:“好色也不等于好糊弄吧,也有中居○广那种又非常好色又能长红主持界的精明男人啊。而且哪有男人不好色?好色是为了繁衍求偶,男人这种动物就因为抱有好色,才能获得存活至今的赛高勇气!”
一周的结伴旅行让乔瑟夫习惯了忽略银时有时古怪的话语,“oh no!那也没有别的办法了,你先等着尽可能拖延时间。我要去厕所脱掉这身热死人的衣服,轻装上阵潜入找找史比特瓦根和柱之男的线索。”
“喂!你这家伙要扔我一个人在色情狂包围里吗?”银时试图拉住他,但对方已开口向士兵问了厕所方向。
又好色又有点小精明的修特罗海姆少校正在实验室外,被折叠身体从通风口逃出实验室的柱男吓出了冷汗,哪有空听什么艺伎表演的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