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位主人公结伴冒险的几乎同时,距离墨西哥一万公里之外的罗马,男配土方降落到了男配西撒的泡妞现场。
“大庭广众播这种不雅画面,小心马赛克糊满嘴巴。”
西撒听到这道不轻不重的男声移开女人的红唇,抬眼看过去。
对方衣品和腰间佩刀质感不错,神情严肃,长相是东方男人的俊秀,和服武士刀……日本人?
“你这家伙,是把浪漫的意大利,当成守着无趣规矩的东亚吗?”
土方这才环顾四周餐桌,主食基本不是意面就是披萨。啊……确实是意大利。
土方不了解背景没编造什么身份借口,但两国恰好都是轴心国,有互通往来也不算引人怀疑。
他重新审视这个金发骚包洋人,即使看不惯风气,也不好用武士道去要求把发情写进文化的异国。
不过,那也不代表他会认同对方的观点,于是他点燃一根烟,开始装淡定找补。
“是吗?看你花花公子的派头,却还真是不懂女人。”
“你说什么?我不懂女人……你交过多少个女友?竟敢和我谈论女人?”西撒简直气笑了,抚摸着怀里女伴的脸蛋,亲昵问:“宝贝你说呢?谁更懂你?”
这位女伴胆子还挺大的,双眼亮晶晶地看向西撒,视线从英俊的容貌滑向优美的肌肉,微笑欣赏完他全身……在掠过他口袋里的宝石礼物笑容更深了,没有一丝犹豫说:“啊呀~这还用问吗,当然是宝贝你最懂我了~!”
西撒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土方身上,就算平时可能他也不太会细致观察女伴的神情,听到这话满意的朝土方露出挑衅的神色。
土方吐了口眼圈,嘲讽道:“好好听人说话啊,是说你不懂女人,不是说那女人不懂你,她明显很懂你喜欢听什么。我猜她还懂你喜欢吃什么食物,喜欢什么性格,不喜欢什么也不在话下,但是你呢?懂人家什么?”
西撒错愕了一下又很快恢复,还带了点不耐烦,“啰嗦,我当然懂。她喜欢加番茄的意面,喜欢有风度的绅士,不喜欢寂寞,所以我必须陪她,职业是护士,家里有五口人……”
“你这样背角色公式书也算懂女人的话,这世上就不会有离婚官司了。”土方冷冷打断他,“真正的懂一个人,你边说话的时候,表情应该是边回忆和她在一起的时光,见到她吃番茄的笑容,吃醋她对别的绅士亲近,更别说你光提她的职业和家人,却连一丁点好奇想深入的意思也没有。”
土方这番话一出,西撒微微一怔,甚至他怀里的女伴也呆愣住了。
西撒感受到怀里人瞬间的僵硬,回过神松开手臂,顿觉索然无味想将人礼貌请走。
“等等。”土方叫住了那位起身打算离开的女子,“至少让他把你提供的情感劳动费付了。”
西撒原本被戳穿是恼怒的,却在这种不合时宜的劳动维权下升出几分荒谬感,他什么也没说,大气地把约会礼物宝石耳环送了出去,女子朝他和土方各比了个飞吻,笑嘻嘻走了。
西撒收回目光,看向表情恶寒的土方,“妈妈咪呀~这副飞吻过敏的样子,在你们国家你这样的很受异性欢迎吗?”
“还行吧,不管哪国都有喜欢外表和物质的。”他有一搭没一搭的抽烟,没正面回答西撒的好奇探究。
西撒见状逆反心上来了,上下打量他,“抽万宝路么?品味和财力都不错嘛,这个包装我怎么没见过,打火机形状还挺别致,介意我看看吗?”他直接坐到了土方那桌,替土方叫了牛肉饭和红酒。
他喜欢收集各式各样的打火机,对香烟也有一定研究,比起一个受欢迎的男人,对方桌上的烟和火机更让他感兴趣了。
店里对西撒这位贵宾自然是响应迅速,餐和酒很快端了上来。
虽然不知道为啥这家伙突然热情,不过反正这里用不了日元,到饭点了有人替他订餐也不坏。
“谢了,打火机你拿走,当做抵这顿饭钱。”
西撒拿起那个黄通通的打火机,打开红盖子点着火,扭头问:“这是什么形状?”
只见土方捏着一个打火机等比例放大的瓶子,表情严肃地往盘子上挤出一大坨不明黄酱汁,直到整盘牛肉饭被完全淹没、盖住,仿佛在进行某种东方神秘的仪式。
“啊?蛋黄酱啊,你手上和我手上拿的可是世界第一萌物,这都不懂吗?”
西撒目瞪口呆地看着他说完,将脸埋进那盘只能看见蛋黄酱的牛肉饭。
……这怎么懂?感觉懂女人都比懂这个简单一百倍吧!
墨西哥研究所基地,纳粹德军把守着整座建筑内外。
乔瑟夫搞来了两套女裙,塞给银时一套中号,自己则飞快穿上了一套大号,甚至画好了彩妆,见他迟迟没动,调侃道:“怎么啦?听说东亚人含蓄,这几天我完全没看出来你哪里含蓄了,所以是女扮男装接受不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