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态实在严重,土方忍住没吐槽,“今天我去了那个农场屯点烟,你还记得佐藤养的那匹马吗,它突然死掉了。说是才正值壮年,也没有查出什么病,诡异的是死后尸体化成了沙子。”
“嗨~表白也等明天再说吧,阿银我必须要睡一觉缓解头疼。”
“表白个鬼!”土方一拳把人揍趴下了,“你有没有在听啊?”
土方试图把人拖起来再揍一顿。
——没有反应,似乎是一具尸体。
“哪里飘来的画外音啊!话说这白痴是怎么做到三秒入睡的啊?!”
没办法,这种情况下只能等人自然醒了,勉强叫起来也只是具会动的尸体。
这还是第一次土方比银时睡得晚,严于律己的副长大人从来都是作息规律早睡早起的类型,不像某个天然卷,灵魂互换那篇土方就狠狠吐槽过,一个不注意眉眼间距就会空出一大截,也就是俗称的死鱼眼。
不过死鱼眼闭着倒没那么讨厌了,似乎还有一点帅气......一定是错觉!
土方将视线移开。
但是就算闭上死鱼眼,发根也透着一股散漫劲儿......真烦!
土方再次移开视线,又被一声梦话移回。
“十四~”
这家伙,这是在梦里叫自己名字吗?
骗人的吧?绝对是幻听,土方脸微微发红的别过头。
第三次移开视线,土方发觉自己眼睛总会不自觉被这家伙吸引,到底怎么回事!之前他先睡的时候对方也会一直盯着他看吗?
不可能吧,几乎每晚都醉醺醺的家伙,绝对像这样一躺倒就睡死过去了。
怎么可能......会看他。
次日,日上三竿。
银时一觉醒来神清气爽,发现自己躺在榻榻米上睡了一晚,身上盖了条被子。
土方站在窗户边抽烟,见人醒了,又复述了一遍昨晚的话。
“喂,多串君怎么顶着一对熊猫眼?凶巴巴的被人殴打了吗,还是说晚上不睡觉去做贼了?”
“没什么,失眠而已。”土方没跟他吵,冷淡的回应。
“哦~”没有得到反击,银时也觉得没意思懒得挑衅了,“啊我想起来了,萨达哈鲁V号......上次发狂,是因为我被你打出的鼻血吧?”
“主人家起的名字是叫勇太喂!它的力量速度都不像是普通马,恐怕是被变若水改造罗刹化了,所以佐藤说它没精神,很可能是白天阳光的原因,只有见了血才发狂。”
“这么说来,改造它的人会不会是千鹤老爸?像十二番队队长涅茧利那种级别的变态啊,连畜生都下得去手这是有多重口味!”
土方眉头紧蹙,“关键倒不在于是谁做的,通过燃烧寿命为代价换取禁忌的力量,幕府却还在利用新选组制造罗刹队。”
得赶快通知新选组才行。
“是什么事情要说?”
近藤不在,岁三代为管理组内。土方开门见山,“必须马上停止制造罗刹。”
岁三挑眉,“我很好奇你是哪里知道的?千鹤吗?”
“不是,我在郊外一间烟草农场,发现被罗刹化的马,明明正值壮年身体强健,却突然暴毙尸体沙化了。不信的话你可以派人去查。”土方臭着脸显然并不想跟他解释太多。
“这是以寿命换取的禁忌之力,彻头彻尾的邪道领域,再这样滥用下去用不着外力,新选组就会灭亡!”
“以寿命换取的禁忌之力。”山南站在阴影处,咀嚼了一遍这话,反问:“绪方先生,您认为对于我们这样的人来说,寿命重要吗?比起废物一般苟延残喘,只要是还能够拿起刀战斗,无论牺牲掉什么都可以。”
土方愣住,蓦然想起他那句‘武士倘若拿不起刀和废物有什么区别’。
“别拿自己的观点代表所有人啊混蛋!”后到的银时开口就是一顿吐槽,“你是在暗杀教室不成?让银八老师教教你,过分陶醉于自己得到的能力,渐渐地忘记站在弱者的立场上思考可是不行的!这就跟玩骰子一个道理,就算庄家也必须尊重赌客自己的决定,操控别人买大买小在我们那里是要被砍手指的!而且......”
银时停顿了一下,盯着他说道:“你如果操控得了的话,昨晚就不会在外面砍人了。”
山南一惊,“你果然是装醉。”
银时抠抠鼻孔,“不是装的啦,只是刚才去调查了一下~那些罗刹在巡逻过程中和浪士打斗,见血被吞噬理智杀害百姓,你昨晚是去处理那些杀人犯了吧。”
“什么?”这是岁三也不知道的。
“停止制造罗刹吧,这是不应该存在的力量,武士哪怕死也要堂堂正正的死去,而不是变成不人不鬼的怪物,亲手玷污自己所保护的东西。”土方这样劝告完便走了,话已经说到这份上,该庄家做决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