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线往后拉大约半年,大政奉还,幕府和朝廷迎来了新的时代。一个月后,倒幕派领头人物坂本龙马遭遇暗杀之死被嫁祸为新选组所做,本来不受重视而沉寂却因此又被推上风口浪尖。
大抵反抗时代者,总会被卷入时代的浪涛,武士与刀剑,在时代的洪流中被大炮冲击淹没,越来越衰弱。
在这期间,受副长命令卧底的斋藤一回归真选组,带来了伊东派御陵卫士的谍报。
陷害新选组,传播暗杀坂本的谣言,为了让幕府丧失权威,打算公开罗刹队士的存在,并且在密谋暗杀近藤。
不说其他单是最后一点,这些近藤控都是不能忍的,土方岁三决定先下手为强,派出众人干掉伊东,又埋伏在油小路通将御陵卫士一网打尽。
总司还是照常留守,肺结核已经到了瞒不住的地步,苍白、嗜睡、咳血。
但还是一贯的笑容,“什么表情嘛~敢露出同情我会杀人哦,这个有名的绝症不是早就知道了。”
从去年夏天将军去世,那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开始的吧,再联想到冲田三叶,就能猜到了。
银时抱着双臂,“嘛,看来状况不错,还有力气叫嚣杀人。”
“就只有嘴上说说的力气了~”总司不在意的摊手,“说起来,怎么没看见绪方先生?”
“那家伙啊,去找山崎聊你的病情了。”
“唉?平时我经常挑衅,还以为那么合不来的人会看我相当不爽呢,居然担心我死掉吗?”总司似乎有点惊讶。
银时翻了个白眼,“你这臭小鬼装什么蒜,他就是这么一个笨蛋,你很清楚吧。”
“是啊,和土方先生一样爱操心~土方十四郎。”
“啊咧!你怎么知道的?!”银时被吓到瞪圆了死鱼眼。
“果然~看你的反应才确认了,在花街喝酒那次他自己说的,不过其他人大概听成副长的名字,都以为他喝醉了吧。”总司狡猾一笑,“有点想知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呐,不过肯定不会告诉我就是了~”
“真是的,太聪明了容易累,笨一点才活的长哦。”
“我可不觉得我能活多长,只要还能战斗,还能保护新选组,保护近藤桑就够了......不知道那种神奇的药水能不能治病,受了致命伤的平助用过后已经恢复了呢。”
银时看了一眼,掏了掏耳朵欠揍的说:“啊?你也想不做人了吗,总一郎君?抖S都是心理承受能力超弱的玻璃剑,所以你因为病痛就破防了?喂喂这也太弱了吧,阿银我承认的抖S程度,是就算被插上死亡flag也要连带死神一起按在地上摩擦啊!”
“不管怎么样的病痛都有几率痊愈,灵魂一旦放弃才会要人命。”走出屋外的土方难得赞同了银时的话,叼着烟杆吸了两口,“啊,没烟草了。”
“没错没错,像我们土方先生,可是随便什么烟瘾啊牙疼啊都能要了他的命,灵魂不行的话才是真的没治了。”
“脑袋和灵魂都空空的废人有什么资格说我?而且说到牙疼,你才怕得要死吧!”
看着两人又互掐起来,总司刚升起的几分动容转为哭笑不得。
这可是银他妈,禁止感动啊喂!
在油小路事件后不久,倒幕攘夷势力长州萨摩两番合作集结军队出征京都,新选组不得不再次为了抗敌战斗。
银时喝完酒回去路上,遇见几个白发红眼的家伙躺倒了一地。
什么啊?cos阿银我的挺像样的嘛,躺在这里做什么,莫非是在模仿我宿醉后的状态?唉是满脸通红的,这是喝了多少啊?
“糟糕了,连粉丝都是醉鬼银他妈不会被观众投诉吧,新八唧?”银时迷迷糊糊瞧见一副眼镜,很自然的这样吐槽。
这醉鬼没发现对面山南神色间的紧张,没有指出他认错人了而是强硬的质问:“你看到什么了吗?”
银时凑到他耳边悄咪咪提醒:“喂,阿八你是不是串戏啦?气场这么强,这里不是在扮演业同学哦。”
山南用命令的语气又问了一遍:“我问你有没有看见什么?回答我!”
这种颠覆万事屋食物链的行为,银时当然不可能好好回答。
“啊?这霸道总裁人设是怎么一回事,平凡角色不应该老老实实说敬语吗?命令式语气根本不适合你啊~”银时一拳招呼过去,“快点变回来,给我说‘对不起’,请米娜桑原谅ooc!”
对方正面接下飞来的拳头,以及肘击、踹裆、踢大腿等等一系列街头打架招式。
新八唧也成长了啊,不过就凭这样是永远成不了新一的!银时准备用一招插鼻过肩摔结束战斗时,啪叽一声眼镜掉下了地。
“新——八——唧——!”
银时蹲下地捡起眼镜惨烈的呼唤:“振作一点啊,新八唧!马上带你去修理店,呕......桥豆,让阿银我先吐一会,头痛好恶心......”
“......”
山南意识到,理这样一个醉鬼是件多么愚蠢的事。
当银时边呕吐边摇摇晃晃回到屯所,假发很常见的不在,土方竟然还没有睡。
“你终于回来了,我有事情对你说。”
“唉,深更半夜不睡觉,表情这么郑重其事的,难道是想跟阿银表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