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这一路走来还要多谢你了。”
陆青临:“何谈谢不谢,这本就是臣份内之事,作为丈夫护好妻子安全这不是应该的吗?”
一瞬间,皇帝只感觉陆青临脸上的笑容有些刺眼,仿佛是骂了自己一般。
眼前皇帝不答,陆青临偷偷观察了一下他的表情,几番欲言又止,终于引得皇帝陛下发问。
看了眼跪得笔直的陆青临,皇帝瞥了一眼,模样还算周正,自己女儿眼睛倒好,就是胆子小了些。
“起来吧,有什么事你就直说。”
陆青临:“这玉佩乃是我与娘子的定情信物,不知陛下能否还回来。”
此话一出,吓得一旁的太监冷汗直流,还是头一次见到如此不怕死的,竟然敢教皇帝做事,整个天下都是他的,何谈区区一枚玉佩。
皇帝看了陆青临一眼,面上严肃,给人带来压力。
陆青临却像是完全没有察觉一般,直勾勾的盯着那枚玉佩。
看来朕判断有误,这小子还是有几分脾气。
皇帝轻笑:“既如此,那你就拿回去吧。”
陆青临:“臣多谢陛下。”
一旁的太监在皇帝的示意下,连忙取来玉佩交于陆青临手中。
东西到手后,陆青临也没了其他停留的理由,但皇帝不发话,他也只能乖乖在一旁待着。
在看皇帝批改了两个时辰奏折后,太监上茶时给陆青临也上了一杯后,皇帝露出一丝惊讶,像是刚刚发现似的。
“陆少卿还没走呢?”
陆青临咬牙:“那臣告退?”
皇帝摆手,看着陆青临离去的背影再次满意点头,耐性不错。
公主府。
每日除了去玩便没啥事的公主殿下,原想着等上官哥哥退朝后来寻她,却不想听到下人通传,说是长安郡主来了。
公主殿下不由的想起昨日上官哥哥所说之事,不会真抓到小尾巴,来寻安慰了吧,赶忙将人请进来。
当见到云栖梧忧心忡忡模样后,心下一咯噔。
不会真出事了吧?
“怎么了,不会真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云栖梧微微一笑:“那能啊,我自个寻来的人,倘若真出了事,消息早就传开来了,那能到我来说。”
虽是谈笑间,但眼神对视中俩人都明白其中未尽之言。
让人上茶后,俩人客套了几句,云栖梧这才提起来意。
“我就直说了,今日来是想让你帮我想个法子,家中有个小表妹,性子孤僻,倘若一直在家待着还好,但现下也到了上学年纪。
舅母担心其学业,不敢送入学堂,生怕受欺负,又恐请先生上门,孩子独自一人,性子再出问题,便想着让我帮忙想想法子。
可总归,我来长安不久,对这些事并不熟悉,好友也不多,想来想去,长安城内能说得上话的,也只有你能帮出出主意。”
公主殿下眸光一闪,明白了云栖梧话中意思,只是沉默片刻,便想出了解决之法。
“这事简单,我妹妹众多,与你表妹年龄相仿的也有,总归公主念书都会找个伴读,不如让你表妹去,有公主的名头震着,想必也不会发生什么意外。”
云栖梧没想到公主殿下竟然这般好说话,原以为还要多费一番功夫,却不想这么简单就应了下来。
“那就多谢公主殿下了。”
“谢什么,我还要多谢你当初帮我将上官哥哥约出来的事呢,若没有你帮忙,我们也成不了那么快。”
云栖梧知晓公主说的那日赏花宴,但那不过是举手之劳,且探花郎本就有请帖在身,加之那日她因其他事也没顾上。
没想到竟这般被其放在心上。
云栖梧有些许感动,并暗自记下,往后若有自己帮得上忙的,定竭尽全力。
事情谈完了,俩人又闲聊半晌,待到上官瑾瑜下朝回来,云栖梧相当识趣的告辞离开。
回到太师府的第一时间,便去寻了舅母将此事告知于她。
云夫人没想到,事情竟然能解决得这般快。
“真是多谢郡主,我与知意定将此恩铭记于心。”
眼前云夫人朝自己行大礼,云栖梧忙将其扶起:“舅母说的哪里话,什么恩不恩情的,你我本是一家人,何须计较那么多,只是……”
既然目的已然达成,再捏着消息不放也没有意义了,云夫人当即将她进府后所知道的事都一一说出。
只可惜,因那时她没什么能力的缘故,知晓事情并不多,不过还是有那么一点有用消息的。
据云夫人所说,当年的老人被打发到庄子上后大多都死了,不过还是有漏网之鱼的。
老爷有个偏房,在云栖梧母妃出嫁后不久,便自请去了金山寺当姑子去了。
云夫人告诉云栖梧,或许可以去找她了解当年之事,毕竟这出家来得属实蹊跷。
云栖梧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多谢舅母相告,不知姨娘可有法号?”
云夫人:“帮你打听好了,法号无言,你只管去寻就是了。”
“那就多谢舅母费心了。”
总算有目标了,云栖梧长舒一口气,也不知道陆青临那边如何了,有没有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