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自家‘乖宠’彻夜长谈半宿后,云栖梧紧皱的眉心终于稍稍放松,看着吐气如兰的陆青临,身上红印一道压着一道连绵不休。
煞是好看。
反观云栖梧,除了发丝微微凌乱,脸颊微红,双目之中闪着星光外,便再无其他。
陆青临将衣服穿上,将脸凑到云栖梧手心,眷恋的蹭了蹭。
方才开口。
沙哑粘糊的声音宛若神明低语一般,不自觉的便勾起了人心中最原始的欲望。
“郡主大人感觉如何,可还满意?”
呼吸喷洒在云栖梧手心,只觉得痒痒的,仿佛挠在心尖一般。
云栖梧从桌上取来一杯茶水,缓慢喂下。
喉头滚动间,那一抹红痕也在随之晃动。
“确实不错。”
眼见云栖梧心情甚佳,陆青临这才问起白日里头情绪不佳之事。
云栖梧将舅母的话一一说出,余了还埋怨了一番陆青临,人家上官瑾瑜都忙里偷闲,陪公主游玩。
只有自己,常常一人夜夜独守空房,当真是凄惨。
陆青临没有半分犹豫,当即表示都是自己的错,发誓往后定不再犯,绝对不会让他人将自己比下去。
至于云栖梧所忧心之事,陆青临想了想,便给出了一个答案。
“这事你或许可以找公主殿下问问,她或许有办法解决。”
云栖梧疑惑:“你就这么肯定?”
“当然,请相信您最忠实的侍卫,我的郡主大人。”
一夜好梦,天才微微亮,身旁的床畔早已没了温度,可云栖梧还是下意识伸手摸去,试图寻找到那最后一缕温暖。
“又去忙了吗。”
云栖梧喃喃自语。
稍作休息,唤来丫鬟梳妆打扮,今日她也是有任务在身,望一切顺利。
云栖梧出了门便直奔公主府而去。
而此时,结束了一日朝会了陆青临,正跟随其他同僚有说有笑的往外走。
“张大人可有安排?”
“听李大人说,城西新来了家酒坊,它家的竹叶青甚美,陆大人可要去尝尝?”
“说起竹叶青,那一定得配上风娘子的酱牛肉,那手艺当真是绝了,一日不吃还想得紧。”
陆青临打趣笑道。
“你确定你想的是酱牛肉,而不是人家风娘子?”
正闹腾时,忽有一太监凑了过来,朝陆青临等人行了一礼后,方才开口。
“陆少卿,皇上有请。”
陆青临心下了然,但还是例行询问:“可有说是什么事?”
太监:“少卿大人去了便知。”
“既如此,两位大人,今日陆某便只能失约了。”
“没事没事,陆大人快去吧。”
陆青临朝几位同僚打了声招呼后,便跟随小太监离开了。
看着陆青临离开的背影,两位大人窃声私语。
“原以为这状元郎顶撞皇帝,早已矢了圣意,现在看来陛下还挺在乎。”
“毕竟学问摆在那,能力也不错,这才上任几日,便解决了不少陈年旧案。”
“以后还需好好相处。”
……
“臣大理寺少卿陆青临拜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你可知今日朕唤你来因为何事?”
陆青临早已心知肚明,更何况那枚龙凤玉佩正大咧咧躺在自己眼前。
但却还是目不斜视,斩钉截铁的睁眼说瞎话。
“回陛下,臣不知。”
这一幕,差点给皇帝气笑了。
但又无可奈何,毕竟眼前这人,极有可能是自己女儿的心上人,若贸然处置,只怕还未等相认便已是相恨。
“朕寻你来是想问一问这玉佩主人的过往。”
意料之中的回答。
陆青临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将早已准备好的答案说了出来。
并暗戳戳的表示云栖梧这些年,过得有多么多么惨,她那个父王是如何逼迫她下嫁莽夫,又一路追杀她直到长安。
听得皇帝表情几经变换,在听到当初自己所下圣旨,保了自己女儿后更是长舒一口气。
幸好,一切都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