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裱!?我不藏着就不错了!你怎么知道我以前开过厨艺班,你又是上哪找的这张传单!我不是都扔了吗!”
何来被吼全然像个没事人,拍着老邓的肩说:“我也觉得很惊喜,莫名其妙在网上找到了,花了10块巨款从别人手里买的。”
邓国华快气背过去:“你……你真是太有能力了何来,以前我太小看你了,现在我才发现你是韬光养晦,一山更比一山高啊?”
“老邓你这话说的,像反派宣言。”
邓国华捂了一下脸,又摇摇头,无奈道:“算了,你的心意领了,本来以为你这会儿已经毕业了能躲过一劫,没想到你居然还创新高了,行吧。”
邓国华把人拱回教室,何来脸上盖着一层快意的笑,赵萧何看着他从座位经过,摇起后桌放在卷子上的手。
“诶老江,何来一个人乐啥呢?”
江池鱼看向何来座位的方向,停留了两眼,“不知道。”
“他好像是给老师送礼物去了。”赵萧何自问自答,“他应该挺满意送的东西吧,我还挺好奇他都送了些啥。”
“你去问。”江池鱼低头写卷子说。
赵萧何犹犹豫豫的:“嗯……算了,我不去,万一又唬我。”
“话说,老江,他知道你的生日在月底吗?”他受节日气氛影响,立即想到江池鱼的生日。
“上次告诉他了。”
“哦,那就好,我还想去提个醒来着。”赵萧何放下心,“那我送你什么,你要手柄吗,我再买两个卡带?”
“好。”
江池鱼和他之间不需要太多理,没有普通朋友的那种害羞的束手束脚,只当是有求必应,像家里人一样。
周五有节和英语课对调过的体育课,难得有一节体育课,体育老师让全班跑了一圈就自由活动。
“老江,打不打球,好久没碰球了。”
器材室外面,赵萧何准备找点运动来活络筋骨,王雨洁和富贵坐在长椅上,商量着:“你说的什么球,请问带篮字吗?如果是的话我们婉拒了,富贵儿还够不到你们的头。”
“我就不骂你了,因为我确实碰不到。”富贵儿说,“要不打羽毛球吧,双人的。”
“那还多一个人。”赵萧何说。
“何来?这么巧?”
几人聚着,忽然身后来一人,何来转头就见是高媛媛,她一个人,宋南没在她旁边,有点新鲜。
何来在课下经常遇见高媛媛,见了她互相打招呼。每次都是宋南或别的女生和她走在一起,她们一个班,宋南大多时候只是闷着头扯高媛媛胳膊,一扯两人硬就一溜烟没影。
“你们也是体育课?”何来对身旁几人打手势,他去一下,走到高媛媛面前。
“我们一直是这节体育课,我们数学老师有事来不了才没占课。”
“那也是撞上了,有这运气早知道早上买张彩票了。”
何来在那边和高媛媛又是说又是笑,赵萧何几人在树荫底下看得耐人寻味,二十几度的天气还有点冷。富贵及时雨地感慨:“啧啧,新人不见老人欢,她们不是早分了吗,这是要复合的前奏吗?”
几人努力观察那头登对的男女,安静又认真,呼吸声很重,但谁也听不清,操场吵得能把心声盖过去。王雨洁接富贵儿的话:“不能吧,估计就是朋友。”
“换别的人我不信他们是纯友谊,是何来我就信了。”赵萧何的凝神中添了点严肃的戏谑,把两个女生逗笑了。
“宋南呢?你不去找她玩?”
“她在办公室罚抄了。”
高媛媛人很机灵,若是何来和她真正同龄的话一定很聊得来。高媛媛等着他笑完,眼睛正正落在他眼睑,说:“刚刚有个高一学妹找我了。”
“怎么了?”何来明白了大半。
高媛媛让了点他前面的位置,朝不远处的几个女生一眺,说:“她们想问你现在还找不找女朋友,不找的话就交个朋友,加微信。”
几个女生扎堆,望穿眼了等,何来再搞不清状况也该是他蠢了。
“能不能帮我出个主意?”他投向高媛媛请教。
“什么?我就传一次话,多了我按长途话费收钱。”高媛媛手搭在裤兜上,“这刚开学,想谈个恋爱是正常的,过了这段新鲜劲就好了,你不想的话我就说你要高考,没空谈恋爱。”
何来说着笑了:“我确实是高考没空谈恋爱。”
“但我说实话吧,她们年纪太小了,我一点邪念都没有,我只想让警察放过我。”
“你说啥呢,我知道你比她们大几岁,你以前也不像喜欢年上的啊,失个忆真改观念了?”
高媛媛和他前世关系不错,两下就能猜出他的想法,何来心说,他不是一定要年上,是心理年龄和法律不允许。
“是吧,我不能跟二十五岁以下的女生谈,心理负担太大了。”
高媛媛紧盯着何来,眼里的怀疑跟拔火罐似的:“片看多了吧你。”
“我只看邓国华的讲座。”何来端正脸。
高媛媛通知完就转身去找那几个高一的女生,何来没干等着看,回了赵萧何那几人待的地方。
站在他们跟前,何来没道理地受了几道诡异的眼神注视,被瞅着一言不发,他只能先说:“高媛媛只是帮别人传个话。”
“哦——”富贵儿拉长声音。
“什么人要她传话?”赵萧何问。
何来斟酌着,说:“她们班有人要我妈代购买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