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萧何躺在地上一命呜呼。
“我恨你们。”
整条胳膊盖在脸上,他半天没有动弹,何来听到这话前还准备看看人是不是被他们折腾没了。
“怎么了小赵,我觉得我们够温和了。”何来猫着腰扒拉他。
“你滚……”赵萧何翻身甩开,“你他妈好好说会死吗,非得联合江池鱼整我?”
他半张脸遮得严严实实,更不用说他还背对着两人,脸不愿意露出来,声音说不清的沙哑。江池鱼比何来先意识到一事。
他拉起何来的手臂,扯到身前,“别说了,他哭了。”
“什么?”何来同他一样把声音压到最低。
“我他妈听得见,你俩傻逼。”赵萧何气得硬生生坐直。
何来扶着膝盖仔细观察他脸上的波动,赵萧何嘴里烦躁地砸了一声,刨开他,“滚,你俩真是贱的。”
何来撑腰起来,说:“你家老江让我干的。”
“你他妈刚刚说的‘摁住他’。”赵萧何脸又青又紫。
江池鱼说:“对不起。”
“死远点。”赵萧何赤着脖子偏头。
这下何来搞明白他是真的上火了。
“不要觉得尴尬。”何来满眼诚信,“想不想听最近一件我觉得挺窘迫的事。”
赵萧何龇牙咧嘴:“是你的事还是我的事?”
“我的。”何来说。
“刚刚我摸江池鱼兜的时候,摸到了他的老二。”
在何来心里,算得上猥亵未成年——在赵萧何耳朵里听着,慢慢变了味。
他感觉何来在炫耀,“哈???”
何来正又要开口解释,江池鱼不形于色,赵萧何还纳闷,身后突然响起一道声音。
周围现在围了不少人,多数是凑个热闹,但也有举着手机现场播报的新媒体人。
“你们在干啥?”一扭头,王雨洁困惑的脸上有丝微妙,眼珠子照着三人来回扫,“赵萧何,你坐地上干嘛?当猫呢?”
赵萧何上半身一梗,说:“没……”
他的脑子还沉浸在何来直言不讳说的那句话。
王雨洁表情意味深长,问:“那你在那又哭又闹的,这俩人在霸凌你?”
“没!”赵萧何手忙脚乱地站直,“我俩闹着玩呢班长,我就是摔了一跤。”
“哦。”王雨洁拿着一包□□糖一下一下在手心上摔,“那你俩还挺逗的,老夫老夫了还整这些情趣。”
赵萧何犯哑巴,只能摸着后脑勺干笑。江池鱼上前一步,“已经离了。”
“那冷静期很难熬吧,24小时在一个屋檐下。”王雨洁露齿笑,看向不动如山何来,“何来呢?对了,刚刚在教室我就想问你,早上去演讲候选人不是你吗,怎么临场变成这位了?”
“哦,这个啊。”何来说,“早上我不舒服,就临时让江池鱼来顶我了。”
“……”脑子里把这句话上色很快的赵萧何沉默了。
盯着赵萧何憋笑憋得痛苦的脸,王雨洁也嘴皮不动,眼睛睁大,道:“嗯……那应该很不好受了……也不是……”
这两个人一个忍不住,另一个就像山崩地裂一样,一个连一个笑得脾脏破裂,黄疸加深,“哈哈哈哈哈哈哈!神经病啊你!”
“我口误了!对不起……哈哈哈哈哈哈!”
何来不明状况地跟身边人咬耳朵:“有这么好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