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渐和他班上两个朋友不以为意,说:“哈哈哈行啊,但是我感觉还是太挤了,我们先去小卖店了。”
看着柳渐大腹便便的模样走开,赵萧何饿得肚子叮铃哐啷,抓着何来叫惨:“我要死了!何来,你看我是能等那么久的人吗,我早上都没吃东西,再不吃两口面我饿死也不会放过你!”
经过一个星期的打磨,赵萧何对何来来到了像哥俩好的关系领域,在何来眼中,赵萧何更似一只叽里呱啦的吉祥物。
“行了,别扒拉。”何来抓着赵萧何的手往一边撇,说,“你要吃的吗,我兜里还有一片口香糖。”
赵萧何呆住脸:“口香糖?你哪来的口香糖?”
何来道:“有一条产业链,超市进货,然后有人去超市买的。”
赵萧何垮下脸皮:“你就说超市买的很难吗。”
“我没买,我偷的。”何来问心无愧。
赵萧何的表情突然变得像司法机关看犯罪嫌疑人。
“你……为啥只偷一包口香糖。”
“从老邓兜里顺的。”
赵萧何神色颓靡地望向江池鱼:“有你的……么的,要不是早上没来得及买早饭我至于这么饿吗。”
何来张着嘴,慢条斯理拆口香糖纸,末了捻着一寸裹着纸的口香糖尾巴递给赵萧何,“你怎么了。”
江池鱼看了看他,说:“他昨晚去看了郎中。”
“郎中?”何来不禁发笑,“很有风情。”
“咋了,我们这就这么叫小诊所大夫。”赵萧何差点急眼,吸了两口气说,“都怪昨天戴隐形眼镜,眼睛一直别扭,好像给我搞发炎了,回学校半路老江非拉着我去看看。”
“你让那家店赔钱了吗?”何来直切要点问。
“赔了啊。”赵萧何看他哥们,“老江找他们赔的,我本来想这事儿就算了,结果看到那么多钱哥们也不得不收了。”
“哈哈哈哈哈哈。”
不知道哪句话触发到了何来的笑点,他一只手掐着嘴角乐得不行。
“你笑啥?”赵萧何和江池鱼眼里一致淌着迷惑。
何来敛了敛表情,不加讳言:“好恩爱。”
赵萧何:“……你智障吧。”
不过十来分钟,食堂果真比先前空旷大半,高一军训的新生来去匆匆,操场上已经响起了口哨声。
不过赵萧何垂涎了一上午的乌冬面无一例外,售罄得一根不留,最终只能次优选一碗豚骨汤面。
晚上在教室上晚自习,何来在桌底下断断续续与汤烬传消息,上一条刚发给他一张贱兮兮的表情包。
【月雾银:[惊讶]原来老弟跟我冲气是眼睛不舒服啊,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做错啥了】
何来把赵萧何午间谈及过的事实话实说。
【何来此言:他确实看你不爽】
中午吃饭时,何来和赵萧何他们聊东聊西,昨天的事聊了个满贯,他从赵萧何那亲口得知,他昨天不舒服,的的确确看他不爽,不包括江池鱼,他看任何人都不爽。但只针对性地对何来把嘴当括约肌、动手动脚的挑衅尤其上火。
他甩手离开是因为何来脑残,连后面去诊所滴眼药水,嘴里骂的也是何来。
汤烬信了何来删减乱凑的真话。
【月雾银:??怎会如此,我不是个很讨喜的人吗?】
【何来此言:太讨喜了,容易遭人嫉妒】
【月雾银:他为什么要嫉妒我??】
【何来此言:你太帅了】
【月雾银:真的吗,我也觉得】
【何来此言:假的】
【何来此言:人家为什么要不爽一个卖好脸的陌生人】
【月雾银:。】
何来隐隐约约的,想象到了手机那头的汤烬咬着牙咒他去死的画面。
【何来此言:萧何心大,转眼就忘了,就你使劲内耗惦记到现在,图啥】
【月雾银:。我乐意】
【何来此言:羡慕我从不内耗的美姿吗弟弟】
【月雾银:羡慕我比你高十公分的美景吗哥哥】
【何来此言:羡慕我比你年轻吗】
【月雾银:你他妈现在就比我小几岁】
两个年纪不大也不能说小的男人开始游击战。
【月雾银:羡慕我有工资吗】
【何来此言:羡慕萧何爱搭理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