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烬神情一扬:“不是写稿吗你,打枪吧,我这个月都没怎么碰游戏。”
何来支着胳膊打字:“你电脑也死了吗。”
“不是电脑,是心死了。”汤烬成心寒碜他。
“你跟小奴隶和小徐也这么说话吗,HR该管管了。”
“扯哪去了……你好意思说我怎么说话?你简直是死侍级别的贱好吗。”
好友亦是如此,平等地觉得对方脑子进水。
点餐送到卡座,服务员端着细长的玻璃杯稳稳放在两人面前,随后小盘小吃,分量意外丰富。
何来在手机上不停凑字,拿铁送到他眼前,扫了一眼。
服务员的手有点耐看。
“那行,我听说两个人长期接吻会变得越来越像。”他低头说,“说不定你爱我的能量也差不多,你看到的可能只是你自己的投影,你去扪心自问一下你有多爱我。”
汤烬嘴角抽了抽,带着歉意看向皮相极好的服务生,“不好意思,我朋友脑抽。”
“没事。”
服务生的声音低沉又熟悉。
何来眉头一紧,心念电转间抬头,江池鱼那张雕刻精细又冷俊的脸照进眼底,他一下停住手中的动作。
“江池鱼?”
何来反应过来,上下打量他这套盘亮条顺的工作服,衬得他肩阔蜂腰。
他问:“你怎么在这?”
江池鱼垂下视线,说:“路上被人叫过来的,一下午给两百,赵萧何说不蹭白不蹭。”
汤烬:“……”
原来你我中了同一个营销陷阱。
“那赵萧何呢?”何来张望四周没找到赵萧何的身影。
江池鱼解释道:“他刚去后面休息,正好换我上来。”
“哦。”何来扬头嘱咐,“在外面注意点,下次没准是要你脱衣服的活,小心甄别你干活和活干你。”
汤烬听到何来满嘴没谱,心里画了n个十字,他想着何来下地狱必定要保送保奖学金,却没想到跟前这个男生居然没有露出一丝抵触之色,脸冷且臭,但全无波动。
“嗯。”江池鱼嗯了一声。
“去吧,这单谢了。”何来和和美美道,“一会儿让赵萧何来打声招呼,他可能不好意思。”
江池鱼再“嗯”一声,问:“你们出来逛街?”
汤烬三观碎了一地,但见何来和江池鱼一致向他投去视线,便尴尬地强撑着笑说:“哈哈……我们出来吃饭,你是他同学吧?我叫汤烬,汤姆的汤,火尽烬,何来朋友。”
看得出何来这个年轻同学话不多,非常之高冷。
“江池鱼。”他简洁明了道。
汤烬恨不得钻到桌子底下给自己凿条地道回家,何来跟江池鱼你来我往地聊上几句,然后江池鱼则继续去干临时工。
“这就是那个威胁你去死的小弟弟?”汤烬表示疑惑,“操,我就知道你又在那添油加醋,做个人吧你。”
何来:“你指一个,我做。”
汤烬:“滚蛋。”
不过多久,赵萧何来换班,显然江池鱼并未告诉他何来入门做客的事,从休息室出来惊得差点撒腿就跑。
“我操……!你咋在这!?”
赵萧何似乎戴着隐形眼镜,比在学校戴眼镜的样子说不出来的奇怪,不过看习惯了也还不错,工作服格外贴身,旁人看来浑然是个俊俏又英挺的大男生。
何来脸上浮出一抹神似调戏的光芒:“来蹭吃蹭喝,可以啊你小子,不戴眼镜我都不敢认你,挺有帅的啊。”
何来上手去摸,赵萧何一个闪身。
一脸凶恶:“干啥!”
汤烬抬手挡住半边脸,掩耳盗铃地品尝咖啡。
何来太不是人了,那男生羞得,脸都要红成少先队了……
老大不小的人,连未成年都要整。
汤烬委实无法看下去,长臂一支,礅一下打在何来凸出的面门,他胡乱地叫了一声。汤烬露出犬齿陪笑道:“不好意思啊弟弟,何来早上把樟脑丸当汤圆吃了。”
“……”赵萧何冷眼撇过去,“谁几把你弟弟。”
赵萧何插着兜远离此地,汤烬活像受中了某种残忍的伤害,瞠目张口道:“为啥他不骂你?”
“他就是那天和你发信息的人。”何来道,“不知道,可能因为我说这些他习惯了,谁没事上来就叫人家弟弟?”
汤烬抱怨不成还被他反咬一口。
“你有脸说我吗你个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