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又何必跟他们斤斤计较?”临简雾见程馥为自己抱不平又笑了起来,“我们这公司现在还是处于上升期,主要讲求的还是工作能力,光想靠一点点生活作风问题就扳倒我,可没那么容易。”
顶多是各自私底下打个趣罢了。
程馥见了这笑容,也不由得安静下来。临简雾笑起来总是漂亮的,但这次神情里并没有带什么笑意,反而有点瘆人。
她没怎么见过临简雾这种表情。
临简雾倒了杯橙汁递给她,然后转身望过去。先前那些还在指指点点的人一下子就装作说话的人并不是自己,各自移开了目光,并不敢与临简雾对视。
应该是这段时间忙工作的事情把脑子都忙傻了,就觉得参加年会要在这里干坐好久,所以就想也不想地就把程馥带出来陪自己,不过好在这些风言风语都没怎么聊到程馥……可能要不是自己,这事儿也不会有太多人在意……程馥没有为这件事感到受伤也就还好……临简雾如此想道。
程馥后面又吃了好多,等到抽完奖,年会大致结束,临简雾把程馥扶上车,程馥还在叫嚷着:“我还能吃!”
公司食堂的饭菜有那么差吗?看这阵子把这孩子饿的。
因为年会结束并不意味着马上放假,还有几天班要上,这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临简雾想了想,就还是把车开回了总部大厦,到时候再跟程馥一起放假。
一回到办公室,临简雾就给程馥拿了点健胃消食片。
她顺手就在程馥肚子上摸了摸。
吃了那么多,程馥的小腹还是很平坦,指尖向上完全伸展开来,所接触的皮肤也是又软又弹,她手掌放上去刚好可以盖住肚脐……
她摸了好久才想起来还没给程馥倒水:“别光躺着,先把健胃消食片吃了,免得等会撑的睡不着觉。”
但程馥按住了她的手,与她十指交握:“吃饱了好像就有点想做那件事,我们要不要……”
没说出来的话是什么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不要。”临简雾想起上次的事情还有点心有余悸,也不知道程馥这回究竟是打的什么主意,她对自己还没那么大的信心能自控,当然话不能说的那么直白,免得太示弱,“要是你等会儿不小心拉床上了怎么办?”
这可真是太不直白了。
程馥的语气当即就带了几分讥讽:“我倒是不知道你还对走我后门感兴趣。”
临简雾听的手筋就是一抽,也不管有的没的了,当即就准备让程馥好看。
而程馥也发觉了不对,马上跳开:“我先去洗澡。”
然后把淋浴间的门都给关了。
淋浴间占地不大,就隔着扇磨砂玻璃门,即使那水声一直开着,临简雾对程馥究竟在里面做了什么大致也有点谱,不至于说非要挤进去看着程馥洗才行。
就是这样,心里确乎很容易因为过分脑补产生一些旖旎心思,变得很想做……
然而这份情绪表现在脸上就是飘忽不定,程馥以为临简雾还在生气,就不大敢继续顶撞或勾引了,反而用起了那种刚洗完澡的湿漉漉眼神卖起了可怜:“肚子还好撑,感觉好难受,临简雾你能不能帮我揉一揉?”
见了程馥这样,临简雾还能说什么呢?
只能老老实实地给程馥揉肚子,让程馥好受一点了。
临简雾帮忙揉了半个小时才去洗澡,结果她洗澡一回来,程馥又是和往常那样,根本没等她,自顾自地就睡着了。
当时气就来了,但看了又看,临简雾就只是嘟囔着‘算了算了……’,然后关掉床头灯,把程馥搂到自己怀里,闻着程馥洗发水的味道,听着程馥清浅的呼吸声入睡。
临简雾早上起来的时候,程馥还在睡,看起来睡的很沉,估摸着要是不叫的话,得睡到日上三竿。
但那种睡脸很恬静,并不像是有在做噩梦,所以临简雾想了想,也不打算叫了,就自个儿跑去吃早餐——程馥的早餐就等到程馥醒了之后再说吧。
哪里知道她刚到食堂,就碰到了副总。
“Yvonne。”副总喊她的英文名,神情相当认真,“我还不知道,原来你上班还自带家属的啊?”
附近憋笑功夫没练到家的家伙,一听副总这话,一下子就‘噗’地笑出了声,还连忙摆着手解释‘别在意别在意,你们说你们的’。
一看临简雾没回答,副总又摇着头,一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样子:“以前没爆出来也就算了,但你胆子是真的大啊,这爆出来了还能完全不当一回事,你这是在上班吗?”
他还准备继续说……
临简雾点点头,就说:“于总可能还不知道你前两天又跑去赌博了,还包养了个……”
她话没说完,当即就被副总扯着手腕一下子逃离食堂:“哎哟,我的姑奶奶,这些事也是能当着这么多人面说的吗?你是想我死吗?我当时就被人拱着打了两手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