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简雾还没正式放假,就开始计划着假期该怎么过。
她想过年的时候带程馥去巴黎玩,她可以订一辆满是汽油味的谛艾仕,亲自开车,在车内一边和程馥接吻一边夜游整个巴黎城。
那个画面就是程馥应该也会觉得很棒!
不过考虑到程馥晕车,兴许还是坐飞机去英国看足球比赛比较好,但也不知道程馥对足球感不感兴趣,或者到纽约看音乐剧首演?
思来想去,她最终敲定了去法国阿尔卑斯山的高雪维尔滑雪——冬天,果然还是要有雪会更好一点吧?
程馥那么厌世,无非是对这个世界没什么留恋,觉得活着没什么意思,如果程馥能多接触一些这个世界能够被称作是美好、有趣的地方,兴许想法会有所改观!
多尝试一下新鲜事物总归是好的。
临简雾这么思考着。
另一边。
可能是等了好些天临简雾都说过两天,临母终究还是有点坐不住了,临简雾再接到表姐芮柔尔的电话,就又是一个‘大事不好!’
“小姑昨天晚上心绞痛进医院了,说是被你气的。”芮柔尔说着,就毫不犹豫把临母给出卖了,“小姑让我这么跟你说的,她没住院,但是最近究竟发生了什么,她让我这么跟你说?你现在连家都不愿意回去一趟吗?”
“这个……”
“表妹,我看着小姑的精神跟以前比起来属实有些萎靡不振,你不管怎么说,还是回去稍微看一下比较好,须知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啊。”
“说话文绉绉的,真不像你。”
“毕竟我最近一天要相三次亲啊,面子工程总是要做一做的。”芮柔尔一谈到自己身上的事,立即就把自己的来意忘记了,“我跟你说,我昨天相了一个文科教授,b大的,真的很年轻,才三十出头就是他们学校的学科带头人了,长相还能说得过去,戴个金丝边眼睛,挺斯文败类的,但谈吐比煤老板都粗俗,我的天啊,他给我讲的黄段子年纪比我还大,还以为自己很幽默。”
……
芮柔尔给临简雾发过来的有关临母这阵子的照片,真的很憔悴。
虽然知道这和她爸那次心肌出血类似,大概率还是演戏、故作夸张,但作为女儿,长久以来的习惯让临简雾很难对此完全做到无动于衷。
所以她决定周末还是回润泽大滨湾一趟——等届时见了面,被爸妈刻薄地刺上几句,她心里应该能好过一些。
程馥听说了,问过临简雾有关临母的喜好,就建议临简雾到时候可以带个手伴过去。
临简雾很不解:“手办?我妈很讨厌我玩那些涂装模型的,真带过去,她肯定会骂我是不是有病。”
程馥觉得正常人的脑回路绝对不会把她说的‘手伴’听成‘手办’,临简雾若是真带过去,临简雾会不会被骂有病她不知道,临母没病绝对也会被临简雾气出病!
“我指的是文玩,像是笔搁、镇纸、印章这之类的东西,你前两天不是跟我说你妈挺喜欢书法的吗?偶尔也会用毛笔写几张字送人。”
“都是圈子里一些贵妇喜欢附庸风雅才整的这么个爱好。”
临简雾话是这么说,还是专门定做了个鎏金白玉镇纸准备到时候带过去。
这周周末晚上,临简雾带着礼物回润泽大滨湾吃饭。
这天的餐桌跟以往的任何时候相比起来都要更空荡,只有临父临母两个,加上临简雾,也才不过三个人。
临简雾对此没有表示任何疑问,把礼物交给女侍者后,她坐下来就开始吃,没人开口说话,她也不打算说点什么来缓和气氛。
吃完她就走。
“咳咳!”临父清了清嗓子,“听说你是在加班很严重的情况下请假回来看我们的,我很高兴,你们那公司也太不人道了,竟然让人加班那么久,我们这边做施工的都很难有你们那样的加班时长。”
临简雾还没有回答,临母就接过了丈夫的话头:“既然你知道简雾平时那么辛苦,就不应该随便装病让人这样白跑一趟,老实说一句,我对公司前景有别的看法想要跟你商量一下,有那么难吗?”
临父喝了口黄酒,对妻子的拆台颇为不满:“不说我,这回你不也是没有心绞痛还装作心绞痛?你砸的那几个古钧瓷可是我参加了几次拍卖会才买回来的孤品。”
“还孤品,你买了那么多假古董就不知道拍卖会上卖的也可能是假的?家里的钱都被你白白糟蹋了,你上周才搞丢我一对价值两百三十万的耳环!”